第2章 儲子序列
待得張開雙眼,韓天笑頓時感受到渾身的劇痛,當即嗯哼出聲,努力想要伸手,使出渾身力氣也不過剛剛抬至半空,又無力的滑落,跌在溫軟的被褥上。
「叮!此軀遭受重創,將死之際,宿主魂穿而來,故而傷勢尚未好轉。請宿主立刻使用治療技能,緩解傷勢,否則軀體生機盡去,將再無回天之力。」
韓天笑全身劇痛,難有力氣吐槽,立刻釋放治療技能,當即身上的疼痛緩解了許多,而後這才在腹誹系統幾句:一品王的儲子,深受重傷?也太搞了吧大哥?
然而系統並沒有例會韓天笑,只是滴了一聲:「治療技能進入冷卻中。」
「公子!你醒了!」
門口傳來風鈴般的女聲,韓天笑費力轉頭看去,卻是一個身著綠羅裙,烏黑的頭髮圈在頭頂兩側,混似兩個粗黑麻花,直接將顏值拉低到無盡深淵。
作為頂級顏控,歲數不大老氣橫秋的韓天笑點評道:模樣不錯,氣質不足,料來應是個丫鬟。接著又在心裡嘀咕一句:有個女僕也還行,還好不是個男性僕人。
「公子!」
恰時,門口又傳來一聲叫喚,聲音卻是極其粗狂。韓天笑瞥眸看去,卻是個身高近兩米的粗壯青年,歲數約莫十七八歲,藍眼鷹鉤鼻,一腦袋捲毛兒,身上穿著厚重的盔甲,手中提著的巨型長劍,仍噠噠滴著血。
「不會吧?這裝扮,分明是個莽撞人德瑪啊?」
韓天笑心下腹誹間,兩人已到床前,單膝跪地。
韓天笑嘿嘿牽強一笑,不管咋地,作為新時代大學生,基本素質還是得表現出來:「我叫韓天笑,二位是?」
聽的這話,身著綠蘿的小蘿莉當即捂鼻抽泣起來,青年面色痛苦,痛聲道:「公子,您身負重傷,莫非記不起往日事情了?」
韓天笑心中暗罵:老子曉得還用問?你個鐵憨憨。
面上仍帶笑意:「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任何事情了。」
韓天笑向蒼天發誓:只有系統老大知道我忍著渾身劇痛,強拉一抹笑意是何等的堅強不哭有禮貌。
青年滿面惋惜,而後將前因後果述說起來。
原來韓天笑隨著自己的母親回青州東萊省親,途遇劫匪,為掩護母親逃走,留地阻敵,廝殺一陣待得東萊的老舅趕到,方才留得性命。不過,韓天笑同十名護衛,殺敵三十餘人的戰績,卻是讓東萊周遭百姓皆聽說了這等事迹。
儘管殺敵眾多,十名護衛卻是紛紛戰死,便是韓天笑也是重傷昏迷,時至今日,已三天之久。韓天笑之母聽一道士說前往蓬萊北部的仙島之上求葯,或可救下韓天笑一命,便親自前往。
眼前這丫鬟名喚翠兒,幼年時便被韓母收養,同韓天笑一同長大。青年名喚桑格,是為老舅的部下,年歲雖不大,卻已追隨老舅三年之久。
韓天笑看向滴在地上的血跡,皺眉問道:「可是匪賊殺了過來?」
桑格憨憨摸頭而笑,道:「不是。在下見公子負傷,翠兒叫我殺只靈雞,給你補補身子。這不是人血,是雞血。」
靈雞?靈雞一動?
韓天笑心下罵罵咧咧,嘴上卻道:「不宜葷腥,還需粥菜。」
桑格哦一聲,憨頭憨腦的道:「可是已經殺了呀。」
韓天笑:……
半個時辰后,吃了菜粥的韓天笑感覺身上終於多了些力氣,而治療技能也已轉好,當即再次釋放治療技能,傷勢再次好了一丟丟,閉目休息。不多時,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你說的可是真的?」
房門推開,邁步進入一個中年壯漢,長得人高馬大,茂密的頭髮編成臟辮模樣,像是一條條溝壑趴在腦袋上,更添幾層殺伐之氣。
壯漢行到近前一屁股蹲兒,坐在床邊,床板登時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韓天笑深怕這漢子給床壓塌了。
「天笑,你這真是福大命大,受了這般傷勢,還能活下來。既然活下來了,什麼也不用多想,這修為根基斷了便斷了,那狗屁武威王府就不去了,留在這兒老舅罩著你。」
聽的這話,韓天笑想著,眼前這個壯漢應該就是自己親老舅楊超鎧了。
一邊的翠兒卻道:「楊老爺,主母可是說了,若是天笑公子醒了,這些可不能說給他聽的。」
「切,外甥隨舅,別聽你家主母的,咱家外甥咱曉得,這點打擊算不得什麼。」
這是,系統也在腦海里叮了一聲,給韓天笑補充信息:原本的韓天笑本是武威王府年輕一代中修鍊天賦佼佼者,區區十八歲便達到了八品武士,距離七品武師也不過一步之遙。假以時日,必將成為擠進武威王儲子序列之中!
武威王乃是大楚帝國最為巔峰的勢力,其宗族弟子何止萬人。而王府的培養資源也極其有限,故而有著儲子序列之爭。年齡符合條件的宗族子弟,皆可參加每十年一次的序列爭奪戰,能夠進入前百名,便會得到王府的重點栽培,從而提升晉級的可能性。
奈何此番戰鬥,韓天笑為了救母,危急關頭卻是激發精血之力,強行將自己的境界提升至七品武師,大殺四方的同時,也給自己帶來了不可逆轉的傷害,就此修鍊根基盡毀,徹底淪為了廢人。
若非自己有著無敵系統,恐怕韓天笑真的想一頭撞死在翠兒的豆腐上。現在有著系統爸爸,修鍊就像是喝水一樣簡單,不過是從頭來過罷了,沒什麼大不了,自己不如就待在老舅這兒里,待得羽翼豐滿了,再去武威王府打一干人等的臭臉!
正臆想著,韓天笑忽然心思一轉,忽然察覺這事兒里有著一絲不正常,越想越不對:這自己身為一品武威王的儲子,而且隊伍打著武威王的旗號,這些劫匪這般大膽?
當即問道:「老舅,這些劫匪呢?」
楊超鎧當即滿面憤怒,道:「外甥這點事兒你還信不過老舅?那寨子我整個都給鏟了,全寨上下三百餘口匪賊,一個活口沒留!敢向你動手,老舅豈能饒了他們!?」
韓天笑一陣無語,看了看跟著老舅混的桑格,腹誹道:什麼樣的將就帶出什麼樣的兵,都是莽撞人啊……
看來想從劫匪的身上查出些東西,是不太可能了。不過,韓天笑心裡有所感覺,這這些劫匪身後肯定有人,而且極有可能就是武威王府的人。這些事情,日後總歸會有算清楚的一天,眼下最為緊要的事情視抓緊將老媽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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