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打不開的盒子
和魔鬼共舞時,只能等著音樂結束。
寧弈環顧了一番大殿內眾人,發現沒有一人是站著的。
似乎所有人都是待宰的羔羊,靜靜等待著屠刀的審判。
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早這樣不就行了,非得讓本座跟你們講道理。」
接著又看向膀子飆血的紅衣老者:「能不能將血止住,惡不噁心啊你!」
紅衣老者一聽,連忙取出一枚丹藥吞入腹中,撕了道袍將傷口簡單包紮了一下。
跪在地上連聲道:「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接下來才是談條件的時候,寧弈來到四王爺面前低頭問道:「宰相官印一事……」
「照辦照辦,小的馬上就去面見皇兄!」
「不。」寧弈搖搖頭:「這是之前的條件,現在變了。」
四王爺點頭如搗蒜:「應該的應該的。」
「黃金一萬兩!」
「遵……遵命!」四王爺閹了咽口水,帶著哭腔應了下來。
寧弈本來還想著他會討價還價,誰知這麼暢快。
如此甚好!
直接來到一處案几旁的太師椅上躺下,枕在交叉的雙手上閉上眼睛等著他提款。
四王爺顫顫巍巍站了起來招呼門外護衛頭子進來,跟他說了幾句話。
沒多久,護衛頭子帶著一位管家進來,帶來一個精緻的紫晶盒子。
管家不敢多言,直接退了出去。
當寧弈拿到巴掌大小的紫晶盒子時,很是詫異:「你這……夠數嗎?」
「萬不敢欺瞞大人!」
「嗯。」寧弈這才起身,頭也不回的向門外走去。
看著這位凶神準備離開,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誰料都走出門口了,他突然又轉過頭來。
這一下直接將本就腿軟的四王爺嚇得癱倒在地,哭喪著臉問道:「大……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今日這事給我爛在肚子里,能辦到嗎?」
「能!」
「能能!」
大殿內有一人算一人,全都在回應。
寧弈點點頭,又看向跪在地上的紅衣老者:「你是什麼身份?屬於哪方勢力?」
紅衣老者心中叫苦連連,帶著哭腔委屈道:「大……大人,小老兒一人做事一人當,還請大人放過……」
「什麼亂七八糟的!」寧弈罵道:「我問你什麼身份,你在說什麼鬼話!」
「實不相瞞,小老兒是問酒山莊莊主。」
「咦?」寧弈詫異道:「難怪有這麼濃的酒香,這麼說來你們問酒山莊很會釀酒?」
「會……會一點……」
「很好很好。」
寧弈說完,順手將他腰間的彩色大葫蘆摘了下來,這才邁著悠閑的步子出的門去。
人都離開了,最後一句話還在大殿內回蕩:
「喝完這些,本座再去你莊上討酒喝。」
「對了,本座法號——無天!」
整座大殿內鴉雀無聲,喘口氣都要悠著點。
腦海中只有兩個字——無天!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了將近一炷香時間,再三確認那人真的離開,眾人這才敢發出動靜。
紅衣老者如丟了魂似的站起身踉踉蹌蹌向門外走去。
整個人臉上布滿了皺紋,彷彿一下子老了幾十歲。
「莊主!」
「莊主留步啊!」
「小王對不住您哪!」
四王爺見狀跪著爬過去,抱住老者的腿嘶聲哀求:「莊主您不能走啊!」
「哈哈哈——」
紅衣老者仰天大笑三聲,眼神渙散:「你這是惹到了神明,好自為之吧……」
說完,掙開四王爺的手臂,緩緩消失在夜色中。
……
「道格!」
【尊敬的主人,請問有什麼吩咐?】
「這盒子是空間法寶嗎?」
寧弈翻來覆去打量著手中巴掌大小的紫晶盒子問道。
【是空間法寶,的確裝了一萬兩黃金。】
「快教我怎麼打開。」
【主人沒有修為,無法打開。】
寧弈:「……」
「我這麼強的人居然沒有修為?」寧弈心中無比苦澀,「這叫什麼事!」
「要不要返回去讓那四王爺換成現金?」
想了想,還是否定了這個想法。
要是真拿去換,先不說丟不丟人吧,關鍵換了之後那麼多黃金他也沒地方放,還要損失這個空間法寶。
不值當。
「那就……調用一下我的屬性面板吧。」
【主人請看……】
【姓名:寧弈】
【年齡:20歲】
【總資產:黃金10000兩】
【修為;無】
【身體強度;9999級】
【技能;御空之術】
看到總資產後面那四個零,寧弈心裡就想罵人,明明是有錢人,可是連一塊銅板都拿不出來。
「關於修為,你懂多少?」
【道格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講講。」
【人族修為分下三境、中三境和上三境,共九個境界,每個境界又分九階。】
【下三境:淬體、凝元、築元】
【中三境:元海、元丹、元嬰】
【上三境:造化、煉虛、渡劫】
寧弈大致看了一遍,算是對境界方面有了初步的了解。
隨後又問道:「我所見過的人之中,修為最高的是誰?什麼境界?」
【梁嵐,元丹境八階】
「梁嵐?」寧弈疑惑道:「梁嵐是誰?」
【大梁女皇】
「哦!」
居然是她,有點意外了!
當時是背著身子的,並沒有看清她的長相,不過從說話語氣來看,似乎並沒有多麼強勢。
沒想到修為居然那麼高。
接著又問道:「問酒山莊莊主叫什麼名字,他的修為如何?」
【李太白】
【元丹境七階】
……
宰相府。
「老爺,你說弈兒他去了哪?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
董月嬋坐立難安,時不時向門口張望。
寧弘業滿臉通紅,擺擺手大咧咧道:「沒事的夫人,弈兒他不會有事的,來陪為夫喝兩杯!」
「喝喝喝!你就知道喝!」董月嬋上前一把搶過寧弘業手中的酒壺:「我的弈兒今日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寧弘業眼睜睜看著酒壺被搶走,表情委屈極了。
只能仰頭滴答杯中的殘酒砸吧著嘴。
「我說弈兒不會有事不是沒有道理。」寧弘業搖搖晃晃起身,上前揉著董月嬋的肩膀道:「你沒發現嗎,弈兒好像變得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誒你也發現了?」說道這裡,董月嬋突然眼睛一亮:「我也感覺到了,雖然以前的事都記不得,但他現在說話做事都很有分寸,完全變了一個人。」
「對嘛,所以說夫人就不要擔心,我兒他不會有事的。」
寧弘業一邊說著,一邊順手將董玉嬋手中的酒壺給順了去,屁顛屁顛跑去桌前繼續喝。
「你!」
「嘿嘿,下不為例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