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丐幫 2

「想要錢，你憑什麼？……」一隻腳狠命的踩住我摸銅板的手腕。

「呀…啊呀…」我大聲的叫了起來。因為，那不是一般的痛……

「哈哈……看哪，這個乞丐是不是長得不懶呀。」

「對…對…是的…長倒不像是個當乞丐的。可是，他為什麼就偏偏要當乞丐呢？」

「是他命不好…還是…」

「呀。痛不痛？」踩的人更用力的摩扭起來。。

「呀…啊呀…」我感到痛徹心肺。不會吧，這是什麼地方，難道我掉地獄了？地獄也有貧富差別，也有弱肉強食？可是，抬頭一瞧，這分明是人的世界嘛。

只是，人們衣著與現代人不同。這，到底是什麼朝代？

「小子，出汗了吧…哈哈…只是，還沒出血。來，要不要來一點。」粗漢取出了小刀，在我臉上刮痧.

「是個秀才相嘛。否則怎麼沒有鬍鬚。不如，一併把下面也割了，好不好。那麼，你就不用乞討了，是吧。」

「對，對，把他送進宮裡去。在宮裡做太監可比做乞丐強哪。」眾人一起起鬨，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而我的手也越來越痛，慢慢滲出了血跡……

「怎麼，還不說話，有點倔哪。小子，快說，動上面還是動下面？」

「我…我的眼鏡……」我突然想起了眼鏡。我可是近視眼，如果沒有眼鏡，可讓我怎麼活哪。當然，目前本來有比眼鏡更重要的事。

「什麼，還惦記著你的眼鏡，我呸！」對方移開了腳。卻把摔在一旁的眼鏡一把踩爛。

「不。。不要.」我爬著去搶眼鏡。「還敢再來？停！」粗漢再次將我手臂踩壓住。

「不要了，你…你們放開他。」一個小女孩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哼，你算什麼。他是你什麼人？」

「我…我…我也不認識他。可是…他。他也是我們的一員。所以，請，請你們放過他。好嗎。」小女孩無助的向大家求饒。

「哈哈…笑話。你們的一員？你們，也是乞丐吧？乞丐還蠻有團隊精神的嘛……」

「是，是…」

「這可稀罕了。可是，如果我們不答應呢？你，想怎麼辦。」惡人在逗弄著小女孩。

「不要理我…你，走開。」我知道他們不會放過我的。而我，反正也抱著求死的心來的。死了也無所謂。

「你，傻瓜…各位大爺，各位夫人。行行好…行行好，好嗎。他，他的樣子就像個垂死的人了，你，你們，為什麼還不放過他。為什麼，還要，還要欺負他？」小女孩向大家跪拜起來……

「哼，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就是因為他是乞丐，才讓我們欺負呀，乞丐有什麼用。活著還浪費大家糧食呢。大家說吧，如今糧食這麼緊缺。」

「對對…喂你們還不如喂狗。」眾人於是又一陣鬨笑。可是，這樣污辱人的說法卻是引來了四周本是散開著的各種乞丐。

「你們，這樣說我們也太過份了吧。我們，難道真的是一無是處？」手中握蛇的漢子走了過來。

「呀，你，你的蛇。閃開點…別咬著我。」粗漢一驚。

「如果你們再亂說話，咬的就是你。小心，你過來。別再像他們請求了，沒用的。」

「呀…蛇伯，你…你來了？」女孩道。

「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為什麼還要保護別人呢？來。這事交給我們兄弟們吧。」

「是…蛇伯。」

「你們說。今天這攤事我們管不管？」蛇伯對眾乞丐道。

「管定了。」

「好，聽到沒有？你們，給我立即走。否則，，，我們不客氣了。」

「啊，你們…好。算你有種，你看著，會有你們好看的……」惡人看來的乞丐數倍於已，討不到好。只好憤憤離開，觀者也四散而去……

「你，沒有家？」

「是的」

「那麼…跟我回去吧。好嗎？」

我能說不好嗎？這種境地有人接收那就是萬幸了。

「爺爺。爺爺……」小女孩帶著我來到了她的家。

「心兒，你，回來了。」一個蒙頭垢臉的老人應道。

「是的，我，我帶了一個哥哥回來。」

「喔…是嗎。」

「呀，我，我成哥哥了？看來，我還不算老。」

「年青人，來，坐下。」老人熱情的招呼：「你，是我孫女救的？」

「恩…不錯。要是沒有她，可能，我，我就真的要去見閻羅王了。不過，奇怪，這裡不是閻羅地獄嗎。」

「哈哈…小夥子，你說話真有趣。你覺得，我們像閻羅嗎。」

「就是…我，像勾魂使嗎。」葉心也嗔怪的道。

「不…不像，當然不像，反像是活佛。只是，瘦點而已。」

「恩，活佛也有瘦的，你不如直接說我像濟公算了？」

「呀。正是這個意思。你們就是普渡眾生的活佛吧。」

「沒這麼大功德，能喂自己肚皮就不錯了，如今這個世道。還有，我一步不能出去。全依靠她在支撐著。」老人說的是孫女。

「啊，這是，為什麼。」

「因為…我眼睛瞎了。」

「啊，您，您老的眼睛是瞎的？怎麼不覺得。」

「那是，因為這裡燈火不足，或者說完全沒有燈光的緣故吧。」

也是，天黑了呀，還下雨。幸好進了這屋子。否則我豈不是……「可是，這裡也只是個陋屋而已。」

「本來這裡是祠堂來的。」小心補充道。

「是嗎。不過看來挺寬敞的，住多一些人也可以。」

「是可以，只是，他們每逢重大的事才來。」

「他們…他們是什麼人？」

「當然也是我們的幫眾了。」

「乞丐…啊，你，你們真的是乞丐？」

「不錯，難道你也瞧不起我們？看你倒是像一個公子爺似的。」

「不…不是了，我並不比你們好。只是沒想到會來到這裡，還有，第一個遇到的人便是你們。」

「很奇怪嗎，如今天下的乞丐可多了，你到哪都一樣可以遇到。」

「是嗎，不過，可以告訴我，現在是，是什麼朝代嗎。我，我有點分不清楚呀。」

「不是吧。你，難道是腦袋有問題。我…我們如今當然是清朝呀。」

「清朝？喔，是晚清吧，難怪…難怪你們的穿著怪眼熟的。」

「沒什麼晚不晚的，總之的是韃子在統治著我們。」

「好，我明白了，是晚清末年吧，呀，八國聯軍來了沒有？」

「什麼軍？你是不是燒暈了。還是被嚇壞了？」小心過來一按我的額頭。道：「爺爺，可能…可能我們救回了一個傻子。否則，他怎麼老說胡話？」

「恩，或許吧，也未必。」老人仰起頭來：「清人的日子這樣下去確是離滅亡不遠了。唉，就如人的身體，千瘡百孔，怎麼能不敗亡呢。現在只差一股外力來侵襲而已，就像當年的大明末期。」

「不錯。前輩說的極是。」

「什麼極是，要還是先說說你是怎麼來的吧，怎麼撞到虎門灘來了？」女孩道。

「這裡，是虎門灘？」

「恩，正是。」

「喔。我，可我也說不清楚呀，我，我正拉著一個美女的手要躲避災難的時候電梯就一陣爆炸動蕩起來。然後就…就…」

「呀。真是的，亂七八糟，看，爺爺，他真的是瘋了。什麼美女？你頭腦里發燒了是不是。電梯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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