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王爺要不談個交易吧
丑？這女人好像無時無刻都在告訴他，他丑，他奇醜無比。
找個機會，還是殺了吧。
趙陌塵強忍著怒火，冷眸半眯，薄唇輕啟：「什麼交易。」
衛曉曉見他好像有點興趣，伸手一把拉過趙陌塵靠近自己。
「你！」趙陌塵想甩開衛曉曉的小手，卻又使不上力氣，她的手很暖，他不排擠衛曉曉觸碰他，甚至就想這樣一直被牽著。
「別你你你了，我和你說，交易就是我嫁給你之後，你給我一紙休書，之後咱倆就一拍兩散，你繼續找你的美嬌娘，我再找我的如意郎君，如何?「
他冷眸一暗，眸內並射出寒光，「嫁於本王你不願意，你委屈？」
「不是不是，「衛曉曉感受到一陣涼意，縮了縮脖子，訕訕說，「王爺，我的意思是，咱倆這婚約本身就是政治聯姻，沒有感情，那還不如早點散了，你說對吧~」
「你與本王成親，是你爹和皇上的意思，本王若將你休了豈不是駁了你爹的面子。」
「他老人家麵皮厚著呢，王爺你就說咱這交易你同不同意吧。」磨磨唧唧的，要是不同意她到時嫁過去再打算就是了。
「本王有何好處。」
「這個，我倒沒有想過，要不我回頭想？」
「想到了再提。」
趙陌塵不給她再開口的機會，冷眸瞥了眼她，「明日本王接你出去遊玩。」
「真的？」衛曉曉一下子雙眸發光，滿臉期待相，「王爺，明天咱們去哪裡玩！」
醜男挺上道啊，知道她想出去玩，竟然直接讓她有了名正言順的機會，不錯不錯。
「明日便知。」
趙陌塵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喜歡看這女人笑和眼裡有光的樣子，似暖陽般溫暖。
「五哥，原來你是跑出來找五嫂來了！」趙陌笙大步向前拍了下趙陌塵的肩膀，他湊近衛曉曉，笑起來兩隻虎牙若隱若現，「五嫂，我和你說五哥其實長得不醜，你可別聽了外面的傳言誤會了他。」
「哦？」衛曉曉挑眉，「那你五哥和你相比，誰比較好看。」
「自然是，「趙陌笙看了眼此時一副臭臉的趙陌塵，撓頭笑，「自然是五哥啦。」
趙陌塵聽完，還十分配合的點了點頭，不語。
「可王爺你為何要整日戴著面具。」她總覺得趙陌笙在框她，若真的這般好看，還至於戴個面具裝神秘？
「不喜以面視人。」
「...」切，裝高深。
「五嫂，等你和五哥成了親，他自然會摘掉面具，到時你想怎麼看都行。」
「你的意思是，他是要取了正妃后才會摘掉面具？」
「嗯！這是五哥定下的規矩，說是唯有與他...」
「老八，你多嘴了。」趙陌塵適時打斷趙陌笙，轉身往外走，「三小姐早點歇息，明日莫起晚。」
「明日？」趙陌笙屁顛屁顛跟上趙陌塵，追著問，「五哥，你們明日是要去哪裡玩嗎，帶上我，帶上我！」
待兩人走後，衛曉曉才回了自家院子。
夜裡，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想著今日趙陌笙說的話，低喃：「這是什麼怪人怪規矩，醜男肯定是長得丑，才想出這個法子誆騙無知小妹妹，真等人嫁過去就算面具下是丑容不也得受著了，真是！」
衛曉曉就這麼想著，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翌日。
衛曉曉難得起了個早，畢竟今天可是她名正言順出衛府去玩的日子。
「雙喜！」
「小姐，雙喜在。」雙喜早已在門外候著，聽著自家小姐喚自己，忙推門而進，手上還端著臉盆。
衛曉曉簡單清洗了一番后，就聽著前院丫環來報，醜男已經停著馬車在府外等著了。
「小姐，雙喜估摸著王爺是真看上您了。」雙喜一邊幫著衛曉曉穿衣，一邊說到。
「看上就看上了吧。」她無所謂的攤攤手。
半刻鐘，衛曉曉著一身淺粉色長裙出現於趙陌塵眼前，她招招手，大方的笑：「王爺早安啊！」
「...」早安為何意？趙陌塵不語，直徑放下帘子。
「五嫂！」趙陌笙從馬車內鑽出半個身子，揚言到，「五嫂快上馬車~」
衛曉曉也不扭捏，上前跨步進了馬車，趙陌塵就坐於她旁邊，依然一身白衣，臉上戴著一白色面具，她問，「王爺，我們到底是要去哪兒呀。」
「到了便知。」
「...」醜男還是個悶騷男，沒意思。
衛曉曉扭頭看著趙陌笙，「八王爺，你知道王爺要去哪裡嗎？」
「五嫂你跟著五哥喊我老八就行了。」趙陌笙笑著搖頭，「我也不知道，五哥去的地方一般都是優雅恬靜之地。」
「那不是很無聊？」
「不會啊，和五哥一起能學到點修身養性。」
修身養性個鎚子，她是出來玩，不是出來打坐。
衛曉曉可憐兮兮的望著旁邊面無表情的趙陌塵，「王爺，要不你讓我下車，我自己去逛吧，修身養性不適合我這種凡夫俗子。」
「不行。」
「可我餓了，我起床到現在啥都沒吃，現在坐著馬車我都覺得我暈車了。」
「柜子有糕點。」
「...行吧。」看來是只能跟著去修身養性了。
衛曉曉像焉了般，隨手拿過柜子內的糕點啃了起來，糕點入口即化，酥軟無比，她驚訝開口：「這糕點！」
她在衛府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糕點，也太好吃了吧！
她哭泣了，跟著醜男也不是很差嘛，起碼糕點挺好吃的。
「五嫂，你吃個糕點怎麼一副要哭了的樣子，不好吃？」
衛曉曉咽完最後一口糕點，心滿意足的說：「是太好吃了，我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糕點，喜極而泣~」
「丞相府沒有？」趙陌塵難得開口。
「額...有，有啊！」她心虛的低了低頭，尬笑，「我，我只是沒有吃過王爺府上的糕點，覺得好吃嘛。」
青衣扛著還在流哈喇子的衛曉曉出來，當著下人們的面回了芳華院。
衛曉曉從酒樓出來的方式大概每次都不一樣，下人們也是見怪不怪了。
回到了芳華院，青衣將衛曉曉扔到了床上，撇撇嘴道：「已經回來了，王妃不要裝了。」
衛曉曉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的確是在自己的房間了，這才放下心坐了起來。
在酒樓的時候她就醒了，就是那時候睜開眼睛的話，趙陌笙肯定要拿昨天晚上的事情質問她。
所以乾脆就裝睡，省得花心力去應對。
只是這一次失敗之後，她想再進趙陌笙的房間怕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能得到月下霜華的時間她覺得是遙遙無期，霎時情緒十分低落。
瞧著滿屋子價值連城的擺設也高興不起來，她一連在湖邊長吁短嘆好幾日。
「王妃怎麼這麼不高興，這都好幾天了，吃的都沒往日多了。」末末問正在餵魚的青衣。
青衣嗤笑一聲：「是吃的沒有往日多了，往日吃了一隻燒雞還能吃兩個肉包子，今天吃了一隻燒鵝只啃了五六個甜瓜和一碟蜜棗糕。」
「所以王妃這是怎麼了，不會是懷上了吧？」末末還是不知道衛曉曉為什麼這樣。
末末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驚喜，嗓門一下就拔高了不少。
「放心吧，此事絕無可能，應該是被王爺趕出來了覺得丟了面。」
青衣露出鄙夷的神情，漫不經心的答。
「被王爺趕出來？不是王爺讓你去將王妃接回來的嗎？」
「我去的時候王妃就躺在軟榻上，是你們自己想太多了。」
末末略一沉吟的，一拍腦袋瓜：「我知道王妃為什麼不高興了？」
青衣呆了呆，她說什麼了末末就知道了。
「王妃肯定是因為被王爺趕出來所以不高興了。」
腳下一滑，青衣差點把自己扔湖裡餵魚。
「你放心吧，我有辦法讓王妃高興起來的。」末末拍著胸脯保證。
衛曉曉高不高興青衣並不是很在意，或者說衛曉曉不高興更好。
高興起來的衛曉曉你永遠都不知道她下一刻能做出什麼事情。
這麼安安靜靜的，多好。
末末風風火火的跑出了王府，傍晚的時候才回來，懷裡不知道抱著一包什麼玩意。
「王妃，你看。」
衛曉曉把憂鬱的場所從湖邊變成了屋子，正在憂鬱的吃著一個雞腿。
末末將懷中的包裹打開，把裡面的東西都抖到了衛曉曉的面前。
衛曉曉看著一堆書本落到了自己的面前，更加憂傷了。
她對這個時代的文字本來認的就艱難，末末還給她弄來了這麼多書，這是想要幹什麼嘛。
「王妃你瞧一瞧嘛，這都是現在京城最火的話本子了。老闆說這些都是姑娘小姐追求公子王孫的，王妃就瞧一瞧嘛。」
末末也不認識字，一邊說著一邊在書堆里翻找，但翻了半天也不知道要翻什麼。
衛曉曉聽的一愣一愣的，所以末末以為她不高興是因為追不到趙陌笙？
開什麼國際玩笑，她追趙陌笙那個變態，她.....
算了，反正落在正常人的眼睛里應該就是那個樣子。
閑著也是無聊，她在末末的殷切期望中，在那堆話本子里隨便扒拉了一下。
一看那些書名她就被雷了一遍，什麼多情小姐逐愛記，扇子情緣，鸚鵡傳情記.....原來天祁的愛情小說市場也是這麼發達的。
她撿起了一本鸚鵡傳情記翻了翻，都是些繁體字，還有文言文，她勉強看了兩頁。往後的內容她大概就能猜到了。
應該就是這個窮書生靠著一隻會說話的鸚鵡勾搭上了富家姑娘，然後走上人生巔峰的故事。
這種故事多半就是窮書生意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