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藏匿的愛
肖月看著時穆嘴角的傷口,不禁問道:「你這嘴......」
聽他這麼說,時穆抬手摸了一下嘴角,好疼!
他突然想起昨晚似乎做了一個夢,那個夢......
忍不住去看黎未涼,只見她把玩著桌上的茶杯,並未看向此處。
自己真的是病了,他在想些什麼!
「不小心磕到了而已。」
聽聞此話,黎未涼暗暗一笑,但隨後便想給自己一巴掌。
被佔便宜的是她,她怎麼笑的出來!
「你做什麼了能磕到嘴角?」
肖月狐疑地看了一眼黎未涼。
他可真是個老機靈!
「好了,餘毒清理的差不多了,好好休養便可。」
撂下這話,肖月起身,走到黎未涼身邊,意味深長地說道:「好好照顧你師尊。」
若他不是長老,黎未涼早衝上去將他暴揍一頓了。
都是因為他,自己才會在昨天,在昨天,失去......
想起昨天的畫面,黎未涼不禁雙頰一紅,她敷衍地回答道:「好。」
又再次看了一眼黎未涼和時穆,肖月盤著手上的冰玉核桃,走了出去。
正巧碰到了門前前來探視的落陽。
順勢便將他拉走。
「你做什麼?」
肖月看了一眼門口,說道:「讓他們師徒兩個單獨待會兒吧。」
「那丫頭也在?」
見肖月沒有說話,多半是他猜對了。
一壺酒,一碟魚皮花生,二人就這樣在一棵梨花樹下坐著。
落陽聞了聞手中的梨花釀,感概地說道:「還是雲霧山的梨花釀,最是正宗。」
「應該說,是雲霧山神蕪長老釀的梨花釀,最為正宗。」
沒錯,雲霧山所有的梨花釀,均出自時穆之手。
「你說,若是那丫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會如何?」
落陽抿了一口梨花娘,語氣中皆是擔憂。
「時穆既然想瞞,那自是有他的道理,我們就不要操心了。」
肖月將杯子與落陽的一碰,仰頭一飲而下。
口中沒有了梨花釀的甘甜,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一直很心疼時穆,暗地裡為那丫頭做了那麼多事情,到頭來卻被另一個臭小子佔了全部的功勞。
「這件事情換成誰都會這麼做,所以,沒什麼差別。」
這是時穆的原話。
他身上的傷口從未讓外人看見過,若是被時穆知道了險些被那丫頭看見了,不知道他會如何。
是選擇告訴她真相,還是......繼續隱瞞?
如今那丫頭將陸長鳴看的比誰都重要,都快要比他這個師尊重要了。
想到這裡,落陽嘆了口氣。
「你去看過玉瓊了嗎?」肖月忽然問道。
「看過了,已經沒有大礙了。」
落陽斜著眸子,鄙夷地看著他。
「你若擔心,自己去看她便好。」
自己親眼看到的,難道不比從別人口中聽到的更有信服力嗎?
怎麼雲霧山的男長老們一個比一個不懂小女子們的心思呢?
「不了,既然你說她好,那便是真的好吧。」
肖月的口氣有些許的惆悵。
「你既然喜歡她,為何不說明?」
落陽靠近他,聲音小到只能他一人聽到。
他微微愣了愣,隨即輕笑。
喜歡又如何,他年齡大了玉瓊那麼多,這讓他如何能說得出口?
而且他明白,玉瓊這樣優秀的女子,值得更好的。
況且她對時穆的心思,他又不是不知道。
自己不過是個只會倒騰草藥,每天泡在火爐旁煉丹的小老頭罷了。
將杯子放下,肖月起身,對著落陽說道:「我還有丹藥沒有煉完,走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落陽搖著頭輕嘆。
又是一個痴情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