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誤會
警察立即停下手中的動作,「怎麼?決定道歉賠償了?」
「我……」
阮汐剛想開口說什麼,便聽到一道驚呼聲響了起來。
「霍爺!」
阮汐聞聲看過去,一道頎長冷峻的身影闖入她的視線里。
男人逆光而來,周身披了一層淡淡的金光,矜貴強勢,不容忽視。
阮汐在看到男人的那一瞬間,心底的一絲無助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心裡雀躍得不行,「老公~」
原來,有些稱呼叫著叫著就習以為常了。
雖然還有點小羞澀。
霍靳寒邁步而來,走到她身邊,摟住了她圓潤的香肩,給予她無聲的依靠。
阮汐順勢抱住了他勁瘦的腰,俏臉貼在他的腹肌處。
霍靳寒掌心輕輕拍了拍阮汐的後背,眯起冷厲的眸子射向剛剛審問姜月的幾個警察,「你們剛剛欺負我的小妻子了?」
幾個警察聞聲,瞬間瞪大了雙眼。
他們哪裡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白白嫩嫩,如同高中生的小女孩,竟然是霍靳寒的妻子??
要是他們知道了,打死也不敢把人抓進警察局啊。
一個警察慌亂接起來,「不不不,霍爺,你誤會我們了,我們沒有欺負她,是她剛剛當街打人,被我們看到了,所以……」
霍靳寒擰眉,語氣森冷無比,「她當街打人?!」
「是啊,打的就是他!」
警察隨手指向懵住的蒙面小偷。
霍靳寒看向蒙面小偷,看到他腦門破了一個大洞,雖然血止住了,但是糊了滿臉,看起來觸目驚心。
這麼大的傷口,真的是他眼前這個嬌小可人的小妻子做的?!
阮汐想到自己在霍靳寒心裡的人設是柔柔弱弱的,不想人設崩塌,立即否認,「老公,我沒有打他,是他自己跌倒摔破腦門的,反而是他剛剛打的我,你看,我的手指頭被他劃破了一道口子,很痛。」
反正先說謊的人是那個蒙面小偷,她現在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只見阮汐當著眾人的面豎起一根纖細如蔥的中指,白嫩的指腹上,清晰的印出一道鮮紅的口子,都結痂了。
幾個警察看了,嘴角狂抽。
就這已經結痂的傷口,有什麼好疼的?!
真是嬌氣!
但是霍靳寒卻臉色凝重的握住阮汐的手,盯著她指腹上的小口子,抿緊嘴唇,身上冷戾的氣息瞬間暴漲。
一股低氣壓迅速蔓延,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冷汗淋漓。
靠近蒙面小偷的一個警察蜀黎瞬間抽出腰間小皮帶,打在蒙面小偷身上,「混賬,竟然敢弄破霍少夫人的小中指,膽子肥了你,簡直膽大包天,禽獸不如!」
又一個警察蜀黎憤怒道,「就是,幸好霍爺夫人及時告知我們她手上有傷口,不然傷口癒合了,證據都沒了,混賬東西,連尊貴的霍少夫人都敢打,找死!」
蒙面小偷看到反水的警察蜀黎,目瞪口呆,「警察蜀黎,明明我的傷口比較嚴重啊,就她那小口子,頂多也就是被蚊子蟄一下,一會兒就掉痂了!」
「混賬東西,還敢狡辯!」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不向霍少夫人認錯,有你好果子吃的!」
警察蜀黎紛紛指責蒙面小偷,內心一陣心虛,怎麼感覺自己有種助紂為虐的趕腳?!
這讓他們良心何安?
正想著,一個警察蜀黎帶著一個大媽走進警察局。
那位大媽正是被蒙面小偷搶包的那位大媽。
大媽進來后,就指著蒙面小偷,氣呼呼道,「警察,就是他偷我的包,剛剛要不是這位小姑娘見義勇為,估計我的包都被他搶了我去了,你們一定不要放過他!」
什麼?!
警察蜀黎紛紛臉色大變,沒想到霍少夫人竟然說的是真的?!
艾瑪,他們居然誤會霍少夫人了?!
回頭瞅見霍少夫人可憐兮兮的趴在霍靳寒懷裡的小委屈樣,心中瞬間被無盡的懊悔淹沒。
真該死啊,他們剛剛都做了什麼混賬事,簡直禽獸不如啊?!
蒙面小偷見真相曝光,下意識奪門而逃。
但是還沒有逃幾步,就被警察蜀黎踹倒在地。
警察蜀黎一巴掌打在蒙面小偷臉上,「好你丫的,沒想到你真是小偷,敢欺騙警察,罪加一等,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蒙面小偷終於慌了,「嗚嗚嗚,警察蜀黎,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原諒我吧!」
但是已經沒人同情他了,直接押著他進拘留室,等候裁決。
真相大白。
一群警察蜀黎紛紛向阮汐低頭熱錯,態度無比誠懇。
阮汐非常好說話,桃花眸濕漉漉的,「沒事,是人都會犯錯,最重要的就是知錯就改,我原諒你們了。」
警察蜀黎淚目,這霍少夫人也太好說話了,一點都不兇猛!
誰說霍少夫人兇猛,他們跟誰急!
就這樣,阮汐一身輕鬆的跟隨霍靳寒走出了警察局。
期間,霍靳寒的大手一直緊緊的握住她的小手,沒有放開。
阮汐覺得心窩暖暖的,亮晶晶的眸子看向男人輪廓分明的側顏,「你怎麼知道我進警察局的?」
霍靳寒眸光落在她嬌顏上,「司機通知我的。」
阮汐覺得很愧疚,「抱歉,讓你跑來一趟了。」
司機說,他在公司有會議要開,現在因為她急匆匆的趕來警察局,一定是把會議錯過了。
霍靳寒腳步微頓,擰著俊眉掃向她,「一個會議而已,沒有你重要。」
阮汐忽然被他這句話撩得心動。
他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是說她重要?!
還是因為她肚子里懷了他的孩子,所以才重要?!
不能怪阮汐多想,畢竟要不是因為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也不會跟她結婚。
她還不至於自戀到認為他是因為喜歡她,所以才跟她在一起的。
阮汐強忍著心動,認真開口道,「謝謝你。」
霍靳寒忽然長臂一伸,勾住了她的軟腰,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精緻的下巴,嗓音低沉道,「我們是夫妻。」
所以不要說謝謝!
阮汐垂眸,非常理智道,「我知道,但是也只是名義上的。」
他心裡有他心愛的青梅,等她把孩子生下來了,估計就是他們離婚的時候了,她不會過度奢望一個並不屬於她的男人。
霍靳寒俊臉沉了沉,「我這一輩子,只會娶一個妻子!」
說完,他就鬆開她的腰,頭也不回的進了警局門口的勞斯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