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黑紅也是紅，氣死觀眾沒人哄
既然觀眾都在質疑，而她又是個這樣的儀容儀錶，那她還開個直播間有什麼意義？
倒不如暫時先把直播關了，等她扭轉了眼前困境，樣貌身材勉強讓人能入眼，再把直播腳本做好一點……
顧新月想到這，就抬頭看了看房前屋后的山河與田野。
雖是夜晚，但也依稀可見好山好水好風景。
或許，在這裡靠直播帶貨來發家，真的比靠醫術要更輕鬆便捷！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顧新月想了很多好很多。
選景，腳本，人設……都要做到最好！
可惜，當她鄭重提出關播要求時，系統助理卻只默然無聲的丟給她一份系統使用說明。
而關於關播的條款上寫的是：主播身亡同時，直播永遠關閉。
……沒了。
「狗系統！罵你是狗，都是抬舉你了！你就是個蛆，爛粑粑堆里的臭蛆！你……」
酥！酥酥！
顧新月跳腳大罵，忽然感覺腦子要炸。
隨後就是一股陣強大的電流，從腦海傳遍四肢。
下一秒，顧新月眼皮翻兩翻，哆哆嗦嗦的抽抽著就倒了下去。
穿越來的第一天，抱著大刀坐桌子上醒的。
穿越過來第一晚，被系統電暈，躺院子里睡的。
鴉雀無聲六小時后，顧新月掛著一身秋霜在樹下醒來。
睜眼，看哪都是黑壓壓的只有模糊影子，嚇得她差點以為自己要瞎。
後來爬起身看到西山那邊的月亮，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安慰自己：沒瞎沒瞎，沒被電出後遺症。
她一邊自我安慰，一邊抱著手悄悄進屋，想到炕上沒自己取暖的被窩，便鑽到灶台後面，默默引火。
許久，弱弱一星火苗燃起，她黝黑的眸子里才終於有了一絲光彩。
「系統助理，我要重新查看系統使用說明。」
「叮咚。」
熟悉的使用說明再次出現。
顧新月把火燒旺，然後像個沒骨頭的熊瞎子似得縮在原地摟著燒火棍，
認認真真翻閱說明書，逐字逐句的看，不漏下半個標點符號。
……識時務者為俊傑。
這話，早在她做童星時，就已很解其中意了。
此時她一心想要儘快摸清狗系統都提供什麼技能，又有什麼獎懲制度！
還有，哪些情況會被懲罰，
除了電擊，還有哪些懲罰手段？！
大約兩小時之後：
「系統助理，我要取用今日份的靈泉。」
「叮咚。」
系統很清脆的響了一下，然後顧新月眼前浮現出一個類似某寶購物車的頁面。
初級靈泉，
功效：強身健體，美容養顏。
備註：每日十滴，不累計。
「系統助理，按著你們每天提供的這個量，我要喝多久才能恢復身材樣貌？」
「叮咚。」
系統響了一下，
然後顧新月眼前浮現治癒計劃表。
「系統助理，你怎麼不說話？」
系統助理：……因為用電擊懲罰你，所以系統懲罰了我。可我被禁言了，所以我不能告訴你。
顧新月：「如果是我誤關了對話功能，請幫我將它設置成永久關閉狀態。謝謝。」
顧新月鄭重說完后，就點了購物車裡的一滴靈泉。
當眼前彈出治療對象的選項時，下面出現了一排頭像：
陸元澈的俊逸好看的臉，陸小妹蒼白的面容，陸鐵山滿面愁容，最後那個是她，可她掃一眼就沒再看。
「系統助理，幫我做個全家同步飲用靈泉的治療方案。」
「叮咚。」
也不知是關閉了對話功能所以比較清凈，還是顧新月想要的東西，系統早做了準備，反正今天的系統，似乎比昨天好用多了。
顧新月看到清單上，她的治癒周期，
從原來那份上寫的30變成了150天，而陸元澈她們三個的治癒時間，則分別是20、50、100天，
她的嘴角，就露出了一絲憋屈。
最後，她皺眉咬牙又瞪眼的，狠心點了……全家共享。
眼看著靈泉列表被清零，顧新月：
「但願本小姐的眼睛不是瞎的，否則你們喝了本小姐的靈泉，都得加倍拿血來換！」
嘴裡凶神惡煞，手裡的燒火棍已經在通灶膛。
然後就像個尋常主婦一樣，開始刷鍋燒水，煎藥，煮粥。
再次閑下來坐在灶火前時，她的直播間里，已經是新一波的觀眾在吐槽，一個個噴得比昨天那幾個觀眾還要狠。
山不轉水轉。
既然不能關直播，顧新月就把主控頁面上的彈屏功能給關了。
這樣觀眾愛怎麼罵就怎麼罵，反正她眼不見心不煩。
關完彈屏，她一聲不吭的切換畫面，用她那丑到逆天的臉，呲牙咧嘴的爆炸一笑，
笑完又把畫面切換回來，再哼著小曲兒去看她的置換空間。
「罵我的都是嫉妒我，質疑我的都不如我，有本事你們超越我……」
自編自唱的小詞兒，曲調聽起來格外優美，但也因此聽起來更加的，氣人。
黑紅也是紅，直播間里有人罵，同樣也會被算成是有效互動。
反正現在粉絲數量還沒達到能掛小黃車做帶貨的標準，那她就在做好準備之前先這麼浪吧！
反正觀眾罵她的話，她一句也看不見，
這樣算來，似乎被動聽小曲兒的觀眾才更憋屈點。
系統里的置換空間很好找，靈泉標誌邊上就是了。
「嗯嗯嗯……」
置換空間還剛打開，炕上傳來很輕微的哼唧聲。
隨後嗖得一聲，
顧新月眼前的頁面，就都不見了。
顧新月並未覺得奇怪，因為系統說明書上說了：初級主播，只能在獨處時操作系統。
「小妹醒了。……大哥二哥快看，小妹醒了！」
「三弟你小聲點，別嚇著她。」
「大哥，母親怎麼不在？三弟，你看見母親了嗎？」
陸銀山的反應，完全與其他兩兄弟南轅北轍。
他說著跳下矮炕就往外沖，在門口撞到端著半碗溫水進屋的顧新月，喜得一頭撞到顧新月懷裡：
「母親！母親沒走！」
很濃烈的依賴感，讓顧新月眼圈發燙。
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來這裡才一天而已，這孩子就已經將她看得這麼重要了。
「傻孩子，你們都在這，我往哪裡走？」
顧新月老懷欣慰，那慈母模樣全然來自內心，絲毫不見半分表演痕迹。
「母親！快給我拿錢！我要去給小妹買羊奶！」
陸銀山目光灼灼。
顧新月：……滿腔秋風，請恕我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