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休息

陳牧野感覺自己好像走錯了片場。劍氣？他揉揉眼睛確保自己的眼睛沒瞎。這黑魂世界為什麼會有劍氣？

他走到無名身邊問道：「你這也是戰技？」

無名點頭：「嗯，我突然想起來的。我的記憶告訴我這招原本應該叫『洛斯里克的聖光』，但因為需要特定的武器，於是我就改良了一下。」

心頭好似有一萬隻羊駝奔騰而過，「洛斯里克的聖光」，他遊戲中是沒見到過，但聽名字就知道和後期的BOSS洛斯里克王子有關。而且改良戰技，這也太……

洋蔥騎士來到無名的身邊，拍了拍無名的肩膀。

「做得漂亮！但你還是有點胡來了。你也是無火的余灰，必然身負著使命。」

陳牧野滿懷期待的看向洋蔥騎士：「我能使用戰技嗎？」

「當然不行。戰技，既是武藝也是魔法，唯有經過常年累月高強度修行的騎士與戰士才能輕鬆使用。」洋蔥騎士直接給陳牧野澆了盆冷水。

魔法，是的，陳牧野很想學習魔法，然後遠程biubiubiu，畢竟學會或者擁有超自然力量可以說是是大部分生活在沒有超自然力量世界的人的願望。

不過陳牧野身為一個男生，仍然對拳拳到肉，刀刀見血以及槍槍爆頭這種打鬥抱有一絲的嚮往。

當然，如果可以，成為像甘道夫那樣的人也不錯，先是遠程一發聖光閃瞎敵人狗眼，然後近戰錘爆敵人狗頭。

雖然陳牧野自己想的很美好，但有個小問題，商店裡是有賣靈魂箭這個基礎魔法的，他也買了，但毫無疑問，學習魔法並不能像遊戲中那樣，把記載魔法捲軸裝上記憶空格就直接能用，所以他只能看著捲軸乾瞪眼，想學習魔法大概是得從頭開始。

咒術、奇迹，他猜測應該和魔法的情況差不多，現在連戰技這條路都斷了，唉，這是老天逼他的，他本想好好努力，發憤圖強，如今只能抱緊大佬的大腿。

「不要緊的，你也可以現在開始練習。不過，在此之前先干一杯慶祝一下！」

洋蔥騎士不知道從哪掏出兩桶酒，桶是小小的一個木桶，大概也就一大杯的量。

「喔！抱歉，身上就兩杯了。」

陳牧野掏出自己沒喝完的快樂水，表示自己也有。無名接過洋蔥騎士的酒。

「願你們的勇氣、我的劍，以及我們的勝利，與太陽同在！（Longmaythesunshine！）」

三人舉杯對碰一下，然後一同朝著太陽。

「Longmaythesunshine！」

洋蔥騎士找了個角落，盤腿坐下。

「好了，我要小睡一下。果然慶功宴之後還是要這麼做啊。」

說完立刻睡著了。

「行吧，我們把這邊再搜一遍吧」

陳牧野和無名一路掃蕩到遊魂的穴屋的上方，咒蝕大樹所在地的大門外。

「這扇大門得從裡向外開，咱們回去修整一下再來打裡面那棵大樹吧。」

————

陳牧野和無名回到了傳火祭祀場。

「我們回來了。糖果的味道如何，防火女小姐？」

「歡迎兩位回來，灰燼大人以及牧野大人。糖果味道很好，很甜，就是您留的瓶子里裝的像水般的液體味道有些奇妙。」

「飲料啊，習慣了就好。無名，我休息會兒，等我醒了咱們出發。」

打過了招呼，看了看時間，陳牧野打算睡會。

雖然每次使用篝火，篝火的力量都會彌補自身的消耗，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所以他活躍了一整天卻仍舊感到精力充沛。

不過睡覺這種事在這種情況更像是一種習慣，習慣可不是那麼容易能改掉的，因此陳牧野還是打算小睡一會。

陳牧野買了條毯子鋪在地上，然後躺下閉上了眼睛。

————

無名先來到安德烈面前，交付了自己盔甲與劍，讓安德烈幫忙稍作保養。

隨後他找到了小偷葛雷瑞特，在他的身旁是一位面色蒼老的女性不死人，是被他和陳牧野救下的羅蕾塔。

雖然羅蕾塔的身體已經恢復，但她的神情仍然有些獃滯，葛雷瑞特如果想讓她徹底恢復，估計需要花上大量的時間與精力。

「哦，你人沒事，真是太好了。感謝你們幫我把羅蕾塔帶了回來。」

小偷向無名以及不在場的陳牧野表示了感謝。

無名從手上摘下來藍淚石戒指，遞給了小偷。

「抱歉，救下她的時候沒來得及給她。嗯……我戴在手上主要是防止戒指丟失。」

小偷葛雷瑞特看了看身旁的羅蕾塔，向著無名搖了搖頭。

「這個戒指就給你了，你拿著吧，嗯，就當做我的感謝吧。」

————

無名將戒指帶回手上，又前往去看望咒術師柯弭庫斯。

「哎呀，回來了，無火的余灰啊。」

柯弭庫斯窩在一處角落裡，看見無名回來了，十分高興。

「首先，我先感謝你。我身為咒術師也是敬陪末座，但聽人說是這裡是營火──哎呀，能看到那麼神秘的火焰，真是三生有幸啊。」

他拿出一隻火紅色的手套，手套的掌中漂浮著一團小小的火焰。

「就如同我答應你的，我要教你咒術。這是咒術師們使用火觸媒——咒術之火。」

「首先，即便是對你來說，火也是不可或缺的。但要小心點兒，不要害得自己被火燒光了。」

「其次，……」

「等等，我並不打算學習咒術，是我的一位同行者，他可能對咒術比較感興趣。」

無名趕緊打斷了柯弭庫斯的話。

「啊，這樣啊，那，那好吧，你幫我把咒術之火帶給他吧。記得讓他常來找我啊，師父我最喜歡勤奮學習的弟子了。」

柯弭庫斯有些無奈，倘若在不死聚落時無名便告知自己不學咒術，那他鐵定繼續待在自己家裡。

又倘若現在在別的地方，他肯定也會一走了之。

但是這裡……這裡竟然是營火，有著那令人陶醉的神秘之火，那他也只能勉為其難的收另一個人為弟子了。

為人師父嗎，自然是要留在祭祀場里以方便可以隨時教導弟子，留下來，不寒磣。他才不是為了什麼研究營火才留下來的呢。

————

無名又去尋找伊莉娜，他有些不放心她，不過他先看見了巡禮者尤艾爾。

「灰燼大人，您回來了啊。我這僥倖活命的巡禮者，居然能看見那般神秘的火焰，若不是成為您的隨從，這件事根本不可能實現。非常感謝您……如果您有什麼事情，請儘管吩咐。」

巡禮者尤艾爾對於無名的到來十分高興，不過無名此刻卻突然想起了陳牧野所說的內在力量，但他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嗯……我記得你曾說過你是魔法師？」

「是的，如同我先前所說，我原本是魔法師。雖說隆道爾的法術比不上聲名遠播的彼海姆，但只要是我知道的法術，絕對傾囊相授。」顯然，對於教導無名這件事，尤艾爾顯得十分熱衷。

「不，如果是我的同伴要學魔法呢？」

「如果是灰燼大人的同伴，既然灰燼大人開口了，那我也會毫無保留的教授他。」

尤艾爾沒有遲疑，在他看了，這就是對未來的王者的忠誠。

「還有一件事，灰燼大人，我能夠將您真正的力量牽引而出。這一點隆道爾的巡禮者早已瞭然於心：身上有黑暗之環烙印的人，都擁有暗藏的力量……」

看見無名還在原地沒有離開，尤艾爾主動開口。

若是陳牧野在這，怎麼得也得吐槽一句：「不死人興，灰燼王」。

「下次再說。」無名聽到了自己想要的，轉身離開。

黑暗之環烙印，不死人詛咒，或許陳牧野知道的更多，下次有機會可以問問，無名思考著。

「請慢走，灰燼大人。」尤艾爾對著無名匍匐下跪。

————

無名找到了伊莉娜，她跪坐在洞穴之中，保持著和廢棄小教會時一樣的姿勢。

無名觸碰了她。

「啊，英雄大人，歡迎回來。」伊莉娜緊緊握住無名的手，「成不了防火女的我，竟然能在營火旁邊侍奉您，真的是上天垂憐，感謝神明和您。我已經是您的人了，不管有什麼事，請您儘管吩咐。」

「不，沒有什麼事情，我只是來看一看你。如果你有什麼困難，可以去營火旁找防火女尋求幫助。」

「困難……英雄大人，我有個不情之請，想要您給予幫助。」

「我成為不了防火女，所以我唯一能為您做的就是向您講述一些故事。」

「英雄大人，我在故鄉卡利姆的時候，是位修女。所以我能夠讓您聽到關於奇迹的故事。」

奇迹？無名有關於奇迹的記憶。那通常是虔誠的神職人員所是使用的一種類似魔法與咒術的手段，有些奇迹能夠能夠治癒疾病、撫平傷痕，也有一些奇迹能夠對敵人造成劇烈的殺傷。

無名想起了柯弭庫斯貌似說過「無火的余灰是接納事物的容器」，也就是說他也能使用奇迹？

「我能使用奇迹？是柯弭庫斯告訴你的嗎？就是一個咒術師老頭？」

「我不知道，但對方的聲音聽起來確實是一位老者。他告訴我，英雄大人能夠接納一切，所以……」

「如果我的同伴也想使用奇迹呢？」

「英雄大人的同伴，那肯定也是一位英雄大人，如果那位英雄大人能夠使用奇迹，我也會將奇迹的故事訴說。」

「只是，我知道的故事其實也不算多，若是我手上有聖典，就可以讓您聽到更多的故事了。」

「啊，我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了。真的很不好意思，只能請您尋找找點字聖典了。」

「我明白了，點字聖典是嗎，我會留意尋找的。」

無名起身準備離開，而伊莉娜將一枚戒指塞在無名的手中：「希望能為您帶去些許幫助。」

「請您路小心，英雄大人。我會為您的平安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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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來到營火旁邊，找上了防火女。

「灰燼大人。「防火女起身微微鞠了一躬，」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呢？」

「變強。」無名單膝下跪，做好準備動作。

「我明白了。請您觸碰我內在的黑暗吧。那無主的靈魂，將會歸化成您的力量。」

防火女將右手放置於無名的頭頂上方，嘴中輕微的吟唱道：

「那因火而分化出的力量，

已是無主之魂啊，

回歸吧，回歸至我內在深處，

連火也無法觸及的真正黑暗之中。

再以灰燼作器，成就新主：

化作他的影、雕化他的影。

因火黯去而遭弒的王啊、因火黯去而現身的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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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靜靜地感受著身體，體內彷彿充滿著力量，但他知道這些都是錯覺，只是無主的靈魂化作自身力量時所引起的短暫現象。

無名再次來到安德烈這，他找安德烈所要了一把備用長劍，他要去找傳火祭祀場旁邊高塔下的那個拿打刀的傢伙練習一下。

就在無名準備上台階去祭祀場的門口時，台階旁的霍克伍德突然開口問道：「您們現在到哪裡了？」

「不死鎮。」無名停下來看著霍克伍德。

「我聽說在不死鎮的高塔的下層，現在還有路可以走。那是運送犧牲品到幽邃教堂的活祭品之路。你們可以沿著那條路走，只要你們不怕會一蹶不振，就去吧。」

霍克伍德說完，又開始了唉聲嘆氣，低聲的話語間能隱隱聽見「半吊子」、「可笑」、「辦不到」等詞語。

無名點頭，繼續來到門口，他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坐在外面，是那個自稱是伊莉娜的監視者，來自卡里姆的騎士，伊果。

「你怎麼在這？」無名沉聲問道。

「不要誤會，我只是想看看那女的現在呆的地方怎麼樣而已。」伊果擺了擺手，「我說過，只要你還在保護那個女的，我就是你的同伴。」

「看過這地方之後我就放心了，和頭腦有問題的老頭子、老太婆，還有一堆陰沉落後傢伙的棺材在一起，這地方看起來還真是凄慘啊，不過意外的適合那個女的嘛。」

無名感覺心中好似有把無名之火在燃燒，總有點想揍這個伊果一頓。如果陳牧野在他旁邊，肯定會告訴無名，這種說話的語氣叫陰陽怪氣，見到這種人直接打一頓就是了。

「哼。」無名輕哼一聲，不再理會伊果。伊果也沒用再多說些什麼，就是扛著鎚子坐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清了清思緒，無名提著劍向「專家」的位置走去，他回想起了一些戰技，可以好好練習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