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弟弟是用來打的，妹妹是用來疼的
從寢室出來后，湯陽走到宿管值班室時候，宿管大爺正好拿著鑰匙出來。
「小夥子起來跑步啊。」
「嗯。」
湯陽點頭應了一下，總不能說是和兩個女生一起去吃早飯，但凡正常的人都會懷疑他有問題。
「運動好啊，知道你們馬上高考了，但也不能老是坐在教室里不動……好了，門給你開了，跑完回來記得去吃早飯，要是想回來洗澡，門又關了，我給你開門。」
宿管大爺十分和善地說道，讓湯陽總覺得大爺似乎把自己當成他孫子似的。
「謝謝大爺。」
從男生宿舍離開，湯陽腳步慢下來一些。
先是班主任，然後是宿管大爺，給他的感覺都跟私立高中時的不一樣。
私立高中的宿管大爺十分也很通情達理，宿舍門關了，只要給好處就開門，班主任也只要你成績好，做什麼事情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私立高中給他的感覺就像一個小社會，而雲陽給他感覺更像是一個家一般。
他的不一樣的記憶也印證了這一點，宿管大爺不會因為不給好處就鐵面無情，班主任也不會因為你成績差就隨便讓其他同學欺負你。
這麼一想以後，他忽然覺得自己最近的做法似乎也不太對。
大家都還是學生，而不是唯利是圖的社會人，這才有了羅浩這牲口那種性格，老師和許東他們那麼包容他的情況，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自己要不對余秋和劉小楠好一點吧，哪怕自己真的只是想跟她們當普通朋友，朋友之間也需要相互諒解和包容。
本來想把話說絕一點的湯陽，走到女生宿舍門口時，忽然覺得自己應該把話說的委婉一點。
至少不能讓兩個女生這頓飯心裡吃的有疙瘩。
只是就算這麼想，當湯陽踏上女生宿舍大門台階時，看到已經打開大門後面的情況，還是有點愣神。
「小楠……余秋你們這是認識過了嗎？」
「嗯，認識了。」
劉小楠主動答道，余秋安靜在旁點點頭。
湯陽探頭看了一下大門附近，因為時間太早了，除了他們外基本也沒有其他人。
心裡偷偷地鬆了一口氣，他對兩個人招手說道：
「走吧，趁太陽沒出來還挺涼快的，我們先去食堂吧。」
「行。」
「好。」
自己走子在前面，兩個女生跟在他的身後。
她們都不說話，湯陽也不敢說話。
心裡開始想等會跟說些什麼好。
劉小楠四處張望也不知道在看什麼，余秋低著頭沉默不語，即便她心裡有很多話想問。
等到三個人走到食堂內的時候，發現食堂內櫥窗還沒打開，三個人對視了一下，最後還是湯陽先開口，讓他們一起坐到食堂的角落。
坐下后劉小楠再也忍不住，先開口說道：「吶，說吧把我們兩個一起偷偷的約出來想幹嘛？」
「你還好意思說，不是你昨天先發簡訊給我的嘛。」
湯陽沒好氣地說道，只是看余秋在旁邊低頭不說話，又趕緊接上說道：
「昨天晚上都那麼晚了，就算我們關係再好，是人也會有脾氣的好不好。」
「那你直接回你要睡覺了不就行了，差那麼一條簡訊嘛。」劉小楠看向窗外，太陽剛剛出來，拉長了食堂旁邊的樹影，說話的語氣弱了一些。
「我最後不是回你簡訊了嗎？」
「怎麼說呢。」湯陽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從我個人角度來說的話，你們是女生這一點，感覺還是讓著你們一點好，要是羅浩那牲口，我直接一個電話罵過去了。」
「想罵你就罵唄。」劉小楠癟癟嘴。
「不一樣，不管是你還是余秋對我來說不一樣。」湯陽揉著太陽穴，沒注意到余秋抬起頭，眼神跟窗外的陽光亮起。
「弟弟是用來打的，妹妹是用來疼的。」
「嗯？」
「沒什麼，就是打個比方。」
湯陽扭頭看向櫥窗的位置，看見打飯阿姨已經把櫥窗打開，趕緊先站起來。
「我先請你們吃飯，有話吃飯的時候說。」
「我用得著你請？」
劉小楠跟著站起來，余秋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一起過去。
「我自己買就行了。」
等湯陽到食堂窗口時，劉小楠直接扒開他，自己先打飯，余秋歉意地對他點點頭，然後就站到了劉小楠的旁邊。
「阿姨，我要蛋炒飯和南瓜粥。」
「我只要蛋炒飯就行了。」
兩個女生站在自己身前，身體正好把刷飯卡的機器擋住。
湯陽沒辦法幫她們付錢，同時影視時間太早，只開了一個窗口，他也沒辦法離開。
站在兩個人後面，看著這兩個人，思索等會該說些什麼。
直接說我們都是好朋友，感覺為這個把她們叫出來，就跟有病一樣。
說不想交女朋友，只想高考上一個好大學，更直接就是神經病，人家女孩跟表白了嘛，在這裡自戀什麼。
真要找一個人她們不難受的切入點的話，比他想的要困難很多。
「喂同學，輪到你了。」打飯阿姨朝著湯陽喊道。
劉小楠和余秋也已經拿上了自己早飯。
「哦，好的。」湯陽走過去，朝著兩個女生說了一句，「你們先去那邊坐吧。」
然後他開始看櫥窗內的東西。
帶玉米粒的蛋炒飯，皮蛋瘦肉粥，肉包子和菜包，油條饅頭，烙餅卷，茶葉蛋，豆漿和早餐奶，旁邊還有碗可以免費加的酸豆角。
湯陽看了有一會兒，一時間不知道吃什麼好。
「同學你在找什麼？」打飯阿姨疑惑地看著湯陽
「只是不知道吃什麼。」
打飯而已更加疑惑，這麼早來食堂，卻好像不知道吃什麼，給人感覺不由很奇怪。
其實湯陽自己也很奇怪，就是感覺一點胃口都沒有，看什麼都不想吃。
「要不跟剛才兩個人一樣吧。」
「行，蛋炒飯和南瓜粥夠了嗎？」
「等一下，油條和茶葉蛋都來一個，還有酸豆角也給我加一點，對了烙餅卷也給我一份。」
「這麼多吃得了嗎？」
「吃得了。」
剛才什麼都不要，現在一下子要這麼多，打飯阿姨都被湯陽弄糊塗了。
這個時候雲陽的學校食堂比私立高中外包的便宜很多，早餐更是其中之最，有時候起晚了食堂的早餐都可能已經賣光。
蛋炒飯只要一塊半，油條和茶葉蛋都只要一塊錢，南瓜粥也只有一塊半，烙餅一塊一份。
就算湯陽記憶中平時吃早飯就很少超過三塊錢，現在六塊錢已經可以算是非常奢侈了。
但就算這樣，余秋還是只買了一份蛋炒飯，這讓他不由想起了關於余秋以前的事情。
也許他可以從她們過去來入手，化解這次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