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白色丹
莫蘭森林在初雲帝國的最北面,那裡常年的冰雪,只有在每年的六七八九這四個月份里,冰雪才會消融,翠綠的植物才會鑽出土壤,盡情的生根發芽。而短短的四個月在這片無盡的森林中造就了無數的天材地寶。所以在莫蘭森林附近慢慢的形成了一個小城鎮,也許是因為莫蘭森林這個名字的緣故,那城市就叫莫蘭城。
莫蘭城佔地面積很大,它沿著森林而建,狹小而細長,最窄的地方恐怕不超過百米的距離。從整體的外觀賞看又像是一個葫蘆,所以當地人基本上都叫葫蘆城。
起初建設莫蘭城的初衷就有方便進入森林狩獵和防止獸潮的爆發。
所以莫蘭城的城磚都是巨大的堅硬的紅鸞石建成的。而在陽光下莫蘭城總是散發出令人著迷的淡紅色,可是這種顏色在妖獸的眼睛里那是恐怖和致命,所以從建成以來並沒有發生一次獸潮。
城外的冰雪還沒有完全的消退,莫蘭城中的眾多房檐上都掛滿了冰柱,在清晨的陽光中散發出了璀璨的光芒。
紅鸞學院,應該是莫蘭城最大,也是最氣派的建築了,除了建築的材料用的是次一等的青灰石,其他的建築形式,高度,規模,就連城主府也相形見絀。
紅鸞學府中有一處空曠的場地,這裡是給學員們鍛煉自身的地方。
此時的這個場地中卻又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面如冠玉,身穿短衫正在這個場地負重而行,此時的他早已經氣喘吁吁,汗水浸濕了衣衫,渾身蒸汽騰騰。
「我一定要凝氣成丹,突破身體的極限,踏入武者境。」任不疑喃喃自語的說到。
初雲帝國,雖然地大,但是相接另外兩大帝國,常常爆發戰爭。
故此初雲帝國以武為尊,兒童過了六歲后都會有各自的長老學府教會錘鍊肉身。過了十二歲就開始學習吞納之法,調息經脈。而後在十六歲的時候開始測試,如果十六歲還達不到武者境,恐怕這輩子都沒有希望了。
而武者的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凝氣成丹。
為了這個一刻,任不疑足足的等了三年零三個月又十五天。
這三年來每一次都感覺到自己的氣在凝聚,剋制在匯聚丹田的那個時候,氣不知道去哪裡了,反正就是消失了,所以到了最後,自己還是凝練了一個寂寞。
每一次的極致負重,都會讓他的血液加速運行,漸漸的他的筋脈比普通人不知道粗壯了多少倍。
此刻他的血液加速運行,每一次的呼吸都在告訴自己,我還能在堅持一會。
而每一次的艱難負重也是他最困難控制心魔的時候,但是任不疑從來不懷疑自己,每到這個時候,自己都會努力的控制自己,用手指甲掐大腿,用牙齒咬舌頭,反正疼痛可以讓他保持清醒,他必須要在清醒的時候去入定。
而一旦入定,那氣機猶如不要命的往自己的身體里鑽進來,而自己的丹田此刻如同旋渦吸收著一切的氣,所以任不疑雖然不敢說自己的內丹是七色,但是絕對應該在五色以上,這對於家族絕對是一個很好的消息。
每個人的內丹又不同,有丹分七色之說。一等丹為七色丹,七色丹又名混沌丹,能夠吞噬萬物之氣,納為己用,從而成就無上大道。而六色丹次之,最差勁的便是這雙色丹和單色丹。
所以每個人的願望就是能有五色以上的丹,那基本上最低的成就也在武神境界,這就是任不疑的最低的希望。
「快了,」這一次任不疑感受到了與以往的不同,以往的每一次凝練,最後都是不知道氣去哪裡了,而這一次,明顯的感覺到氣在丹田中匯聚,沒有消失一分,慢慢的開始凝練,剛開始如同麥芒的而後漸漸的變大,越來越大,任不疑直接的懷疑這是不是一個無底洞一樣不停的變大。
「廢物就是廢物,你看看我武者二重,我可以輕鬆的殺死一頭猛虎。」一個身著華麗的錦衣少年出現在廣場之上。看了一眼任不疑,一臉蔑視的說道。
「二公子說道一點也不錯,有些人哪怕就是努力一輩子,也不能和二公子一根小拇指相比。」
「是啊,是啊,宋公子英明神武,天下無敵。」
「垃圾。」一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了一個明艷的女人,精緻的五官,冷峻的表情,此刻卻鄙視的看了看這三個人繼續說道,「滾開,別打擾人家修鍊。」
「好咧,玉兒姐。」那宋二公子立馬一掃剛才的高傲姿態,此刻滿臉的媚笑。
「二公子,這個是誰啊?」
「蠢豬,這個美艷動人的當然是城主家的大小姐了。」這個宋二公子邊往偏僻的地方走過去一邊小聲的說到。
三人還沒有走遠,忽然聽見一聲如同猛虎咆哮,威瑟四方,頓時感到心神俱裂,急忙回頭看向任不疑,只見那任不疑渾身上下光彩奪目,這是誕生了七彩的內丹嗎?
「虎嘯山林。」一旁的獨孤玉也是極度的驚恐,這種突破的聲音就連父親也沒有出現過,那個任不疑難道會超過五色丹。
每一個誕生內丹的都會有動靜,但是如此的動靜從來沒有見過。
而據說百年前有一位前輩誕生內丹是也產生了虎嘯山林,那位前輩就是初雲大帝。
這個男人憑藉一人之力建立了整個初雲帝國。
這是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任不疑也突然被這虎嘯山林一震,心神一松,剎那間他居然發現了丹田之中有一個宛如龍眼般大小的內丹,這個內丹通體雪白,卻是光芒四射。「怎麼會是單色丹,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雖然成為了武者,可是居然是讓人可笑的單色丹。任不疑感覺老天似乎在戲弄他,前幾次三番五次不成丹,今日成丹居然是單色丹。
「成丹了。」獨孤玉看向任不疑,頓時感覺到此刻的任不疑具體身體剎那間透露出的天威居然是那樣的恐怖,就連自己也心生忌憚心中暗暗的猜測道「這是六色丹,不會是混沌丹吧」。
「嗯,單色丹。」任不疑此刻心如死灰一般,機械的卸掉負重,雙目迷茫的喃喃說道。
「怎麼可能是單色的,嗯!是什麼顏色的。」獨孤玉不由自主的問道。
「白色。」
「白色,看剛才的威懾恐怕要是混沌丹差不多,怎麼會是白色的,看著腳步蹣跚的少年失神落魄的離開,獨孤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這個傢伙到底想隱藏什麼,剛才的七彩光芒石怎麼回事,單色丹好像從來沒出現白色丹吧!看來我應該找父親好好的商量商量,這也許對我們有利。」獨孤玉心有所想,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場地,留下了一臉得意的宋二公子。
「哈哈,白色丹,我還以為是七色丹呢,嚇死爺爺了。」宋二少爺聽見任不疑的說話頓時哈哈大笑。一旁的家奴也賠笑著。
「任家的那個三流家族,看來是保不住了,這代人唯一的希望居然是個白色的這個垃圾的單色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