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於秋蓉
就在沈悅心向許佑說著楊寒被逮捕開除的事情時,褚萱忽然從教室里走了出來。
「你怎麼又來了。」褚萱語氣不善。
沈悅心在褚萱出現的一瞬間便彷彿碰到了天敵,身體立刻緊繃起來,但很快就故作平靜起來:
「我怎麼不能來了?」
她雙手抱胸,好笑道:「這裡不是你建的吧。」
褚萱沒有回話,而是冷冷掃了她一眼,目光又投向許佑。
許佑:「不是,你看我幹嘛?」
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許佑和褚萱回到教室,生物老師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此刻,他開始講解眾人討論沒有解決的問題。
褚萱單手托著下巴,心思卻沒有放到上面,而是想著沈悅心什麼時候能別再糾纏許佑。
「你們看褚萱,她現在正撐著下巴陷入思考,肯定在想著這次生物測驗里最難的那道題怎麼做。」
「瞧瞧你,格局小了!區區生物測驗,即便是最難的題也難不倒咱們班這位生物大神!
據我來看,她應該在思考下一次生物題應該在考什麼……不!這樣想還是格局小了,她應當是要在想生物高考會出什麼題型!」
「……」
在褚萱發獃的時候,一眾同學便紛紛懷疑起來,各種猜測都從腦海里冒了出來。
甚至就連生物老師,也看著怔怔出神的褚萱,忍不住猜測她是不是在思考生物高考題會如何處。
畢竟她教學也有幾十年了,也見過極少數的天才學生在其他人還在複習的時候,便開始押題,而且高考還能讓他押到。
不過能有這種水平的,都不用高考,直接就可以保送了,完全沒有升學壓力。
現在看來,褚萱似乎就是這種人才。
許佑也將目光投了過去,他看著褚萱那平靜的側顏,一時間心中竟也生出對方似乎在思考生物高考題的感覺。
但不知為何,他又有些不確定,畢竟……少女那側顏平靜歸平靜,可未免有些呆?
莫非是他的錯覺?
當夜晚來臨,晚自習結束,許佑和褚萱一起離開教學樓。
夜風不急不躁,清清涼涼的,拂過肌膚便有種說不出來的舒適感。
或許是初春的緣故,四周樹木的枝葉還遠遠達不到繁盛的程度,不像春,反而像更蕭瑟的秋天。
正應了那詩句:
「月皎疑非夜,林疏更似秋。」
兩人並肩而行,聊著天,享受著緊張學習生活的一點空閑餘韻。
受父母的熏陶,褚萱從小就對音樂和文學有種敏感,也是個有詩意的姑娘。
因此見這風清月朗的場景,她也頓生歡喜,心情愉悅起來。
她看著身旁的男孩,眼裡閃過溫柔。
雖然許佑在狗的時候完全不當人,但不狗的時候還是很好的,成熟穩重,有著同齡人所沒有的獨特氣質。
這樣的男人,是很讓人心動的。
褚萱微張小嘴,就在她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瞥到不遠處正站著兩名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不由閉上了嘴巴。
大的女人她當然認識,準確來說是當她附身到貓上時認識。
正是許佑的母親。
不過許母旁邊的少女她就不認識了。
仔細的打量一番,褚萱發現這少女長得很是漂亮,留著齊肩短髮,臉蛋精緻小巧,俏麗可人,很有種鄰家青梅的感覺。
尤其是當她笑起來,腮邊便會出現兩個淺淺的、可愛的小酒窩,而且再搭配上她那小虎牙,便更讓人感到俏美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