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怎麼了?」司漠拿著紙巾抹去她的淚水,問道。
「這封信太好哭了。」余淺淺想了一會,決定把這封信遞給司漠。
「可以讀一下,這封信。」導演組在外面說道。
司漠看了一會,隨後把這封信放了起來:「我覺得先經過她的同意,再把這份信公開吧。真的要說,我只能簡單的說,她的童年很不幸,有一個醉酒家暴的父親,和一個成天賭博的母親。她的婚約也很不幸,遇到了家暴的老公,以及每天找茬的婆婆。」
導演組站在旁邊嘴角微微抽搐,只能吩咐工作人員去聯繫這個人。
「她是不幸的,所以她要告訴大家,不要重複她的路。」余淺淺垂下眼眸:「這份信寫的太好了,我的眼淚彷彿不值錢。」
司漠抱住她,輕聲的說道:「打女人有什麼本事,狗還好欺負呢,他怎麼不去打狗?」
這話一出,余淺淺趕緊捂住他的嘴巴:「噓,這可不經說。」
「有本事就來找我。」
司漠淡淡的說道,順手拆開下一分信。
「這個姐姐可以聯繫到嗎?我還是想和她見一面。」余淺淺拿著信問導演組道。
「我們正在聯繫,應該明天就有結果了。」
余淺淺點了點頭,也接著開始拆信了。
「呵呵。」司漠輕笑出聲,拿著信念道:「司漠,這是我第一次給你寫信。我喜歡你兩年了,喜歡你的老婆十年了。是的沒錯,我就是因為你老婆才把你看順眼的。給你寫這份信的初衷並不是來炫耀我認識她比你認識她早,而是作為一隻十年老粉給你的建議。
淺淺從小練舞,雖然她在幾年前就不在跳舞,但是她的腰傷不會隨著她的退出而消失,希望你好好呵護她的腰。還有,因為常年穿演出服的緣故,她的腿下雨天的時候會特別疼,請記得拿個暖寶寶給她貼一下。
她有的時候會非常戀愛腦,就比如她為容時放棄跳舞,你一定要看住她,讓她開開心心的做自己最重要。最後的最後,麻煩你了,請照顧好我們的淺淺寶寶。」
司漠讀完之後,笑著看著身旁的人。
「淺淺,寶寶?」
「咳。」余淺淺頓時被口水嗆了一下,隨後說道:「那什麼,粉絲的愛稱。」
「哦,愛稱啊。」司漠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那什麼,你也有很多粉絲來信啊,還有的說要嫁給你的,你怎麼不看啊。」余淺淺慌亂之間拿到一封信,直接塞給他道。
司漠一看,挑了挑眉:「淺淺寶貝親啟。」
「不是,老公你聽我說。」余淺淺抱著他,小聲的說道:「這麼多人給我寫信,這不正證明我的魅力比較大嘛,你的眼光比較好嘛。」
「恩。」司漠伸手將她抱在懷裡,對著攝像頭道:「這個人只能是我的寶貝,你們沒機會了。」
余淺淺頓時不想說話,把頭埋在他的懷裡。
這人怎麼這麼幼齒,沒救了啊喂。
節目組也頓時笑出聲了,表面冷漠的人,怎麼會這麼幼齒。
這一段播出的時候,被剪成各式各樣的視頻和表情包。司漠各個大粉在每個視頻下含淚挽回人設。
[我們家哥哥平常真的不是這樣的啊,冷漠不是他的人設,他是真的冷。]
[哈哈哈,樓上的漏了一句,除非遇到余淺淺。]
[對……我無法反駁。]
誰能想到這一段能給做成搞笑視頻,到處傳播呢。
兩人看完信后,就睡覺了,第二天早上醒來,就開始收拾東西了。
這是最後一個上午,下午就要結束錄製了。
余淺淺站在泳池處,看著司漠的腹肌道:「最後了,要不要給他們點福利?」
「恩?」
「你下去游個泳。」余淺淺的表情賤兮兮的笑著道。
司漠輕笑一聲:「好。」
說完,就轉身上樓換了衣服,披著浴巾就下來了。
那完美的身材,健碩的肌肉,余淺淺頓時就不舍的眨眼了。
司漠將浴巾扔到她的頭上,猛的扎進水裡。
「夫人,還有什麼要求嗎?」
余淺淺滿眼發光,站在水池邊笑的一臉蕩漾。
「回家再提。」
司漠笑了一下,走了上來,將浴巾披上,然後上樓換衣服。
余淺淺則是站在泳池邊發獃。
「最後一期了,淺淺有什麼要對大家說的嗎?」
「希望大家都開開心心的,萬事順遂。」
「還有嗎?」
「恩……」余淺淺想了一下,最後認真的道:「再見。」
導演組的人都有點發愣,不知道該怎麼回。
這一期就這樣結束了,余淺淺和司漠坐上了回家的車。
「我們這一期馬上就結束了,司漠有什麼要對大家說的?」
司漠看了一眼身旁的妻子,隨後轉過頭,露出一個從來沒有過的笑容。
「祝萬事如意,再見。」
導演組忍不住皺眉,怎麼這兩人的發言都差不多??
關於鮮花谷的事情,節目已經發了完整視頻,網上輿論大轉,我也為綜藝賺的了足夠多的熱度。
沒兩天,這個節目的最後一期發布了,司漠的兩首新歌也在這個時候發布了。
網友直呼,夫妻兩人這兩天營業很積極,甚至於,司漠結尾的那個笑容讓眾人開心的不得了。
直到,第二天,青姐發布了司漠淺淺退出娛樂圈的公告。
[什麼?前兩天不是還在錄製綜藝嗎?昨天不是還發了新歌嗎?怎麼今天就退圈了呢?]
[青姐,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啊,今天不是愚人節。]
[我靠,我大早上的,迎接我的就是兩人退圈的消息?]
[家人們啊,你們理解兩個本命同時退圈的傷痛嗎?弱小無助的我根本承受不來。]
[司漠現在公司才剛搬回國,淺淺又有兩個小孩要帶,所以退圈很正常的啦。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悲傷,好像趴在地上嚶嚶嚶。]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還是捨不得。一個是我粉了十年的老婆,一個是我粉了五年的老公。咱就是說,你們兩能不能就先退出一個啊,一起來我的小心臟受不了啊。]
[家人們,你們發現了嗎,其實司漠和淺淺早就在綜藝跟我們說再見了。]
[我靠,我想起來了,那個結尾,我就說這兩人為啥說的都一樣。而且司漠那個笑容,讓昨天開心的都要瘋了,今天忽然來這麼一下。]
[這心情和我當年聽說淺淺不再跳舞的時候一模一樣,差點哭倒在衛生間。]
[我也,我喜歡她十年了,前五年覺得她戀愛腦,不應該因為男人放棄跳舞,后五年磕她和司漠上頭。]
[家人們,我聽到內部消息,青姐也要遞交了辭職書,和淺淺司漠一起離開。]
[救命啊,我真的會哭啊。]
余淺淺翻著這些評論,忽然頁面一片空白。
「好嘛,你們兩個再一次把人家這個網頁弄崩了。」青姐坐在沙發上,左抱著姩姩,右摟著歲歲:「一次是公布結婚,一次是退圈,人家程序員估計要恨死你了。」
余淺淺哭笑不得,伸手抱過歲歲無奈的道:「我明明已經給了提示了呀。」
「主要還是因為連著太密了,前天播出綜藝,昨天司漠發新歌,今天就宣布退圈。大家接受不了也是有的。」
余淺淺笑了一下,還沒說話,就看見宋瑜走了進來。
「太可怕了,太瘋狂了。」
「怎麼了?」
宋瑜看了一眼她,無奈的說道:「你和司漠那個粉絲可太可怕了,我一路過來,看見有好幾個女孩子蹲在地上哭,下車一問,她們說老公和老婆同時退圈了。」
余淺淺揚起無奈的笑容:「那我怎麼辦,難不成還要錄個視頻安慰他們一下?」
「好主意。」青姐說完后,馬上就接收到了她的死亡凝視:「好啦,我也知道不可能,不要這樣子看我啦。」
「來來來,我們聊正事了。」
余淺淺拿出一摞資料,把孩子交給阿姨,三人坐在桌子上認真的討論著。
直到司漠下班回來,才發覺原來已經到了晚上。
「吃個飯再走吧。」余淺淺打了個哈欠:「我們明天早上在討論,反正也不急於一時。」
「行。」宋瑜馬上就坐下了:「你們家阿姨做的糖醋排骨那是一絕的。」
青姐點了點頭,也跟著坐下了。
「那你們快去廚房和阿姨點菜。」
說完,余淺淺走到司漠身後,一下就跳上了他的背。
「乖,先下來,我給姩姩換個尿布。」
「好。」
余淺淺乖乖的下來,看著正在咿咿呀呀比劃的姩姩。
「姩姩,叫媽媽。」
正在比劃的小孩當然沒有理她,對著司漠展開了甜甜的笑容。
「好嘛,果然女兒就是上輩子的小情人。」
「你才是。」司漠一把拉回要走的淺淺,附身將一個吻留在了她的嘴角。
「喂喂喂,過分了,當著小孩子的面幹嘛呢。」宋瑜走過來抱走姩姩道:「姩姩乖,和阿姨玩。」
余淺淺紅著臉看了一眼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
「眼睛怎麼這麼紅?」
「發炎了吧。」司漠淡淡的說道:「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那等等睡覺之前滴點眼藥水。」
「好。」
看著司漠這麼乖,她忍不住跪在沙發上,揉了揉他的頭髮。
司漠一把將人抱在懷裡,仰起頭看著她:「不要亂動。」
「淺淺。」
「恩?」
「我們想了想,要不然就用歲歲和姩姩的首字母作為品牌的名稱。」宋瑜走過來,看著兩人親密的姿勢自動屏蔽:「你覺得怎麼樣?」
「sn?」
「對啊,sn珠寶,我覺得很有意義。」
「行啊,我覺得也好。」余淺淺掙脫他的抱,走到宋瑜那,和她們兩討論logo。
司漠揉了揉額頭,打開電腦接著處理文件。
今天晚上本來還有一個會議,但他想著她在家,於是就推了會議,趕緊回來。
「boss,我們看到了網站上關於你的退圈聲明,那你們有沒有考慮回到這邊。」電話那頭跟著他一直創業的合伙人問道。
「不了,我的夫人和孩子們都在這邊,我想我還是應該留在這邊。」
「那我們來聊正事,你把總部搬回國內后,這邊起了一點動蕩,不過都被壓下去了。大多數,還是當地地頭蛇來找事,覺得你一走這邊分公司就要結束了。」
「恩,你們放手去做。我要做的不只是這邊的第一,那邊的第一我也要保持。」司漠推了一下鏡框,隨意的說道。
「好的,對了,麗麗小姐之前來找過你,還揚言說要去你那邊找你。我覺得她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估計現在已經快到你那邊了。」
「麗麗是誰?」
「你不記得了?就是那個三天來五次的那個刁蠻小姐啊。」
司漠揉了揉額頭:「打電話給她的父親,把她帶回去。」
「nonono,boss,我們甚至和她的父親還有點仇呢。」
他的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門鈴聲。
「您好,您找誰?」
「我找司漠。」女孩站在門口往裡看,猛的往沙發這邊跑來,一把抱住他的手:「漠,你想我了嗎?」
「我不認識你。」
「我是麗麗啊。」
司漠看著她,頓時有些頭疼,轉頭看向余淺淺:「淺淺,你來一下。」
余淺淺猛的抬頭,這才發現屋裡多了一個人。
「你是?」
麗麗看著司漠拉著她的手,猛的站了起來:「你是誰?」
「她是我的夫人,我已經結婚了。」
「你,結婚了?」麗麗看著兩人,遲疑的道:「可這不重要,我這次是專門來找你的,聽說,你把公司搬到這裡了?」
「是。」
「那我可以來你公司嗎?」
「不行。」司漠一口回絕道。
「為什麼?」
「我不認識你,而且你現在已經算私闖民宅了。」
「司漠,你!」
「你要是不想剛來就進局子,就麻煩你出去。」
余淺淺看那女孩從震驚到眼含淚水,再到憤怒,一時之間笑出了聲。
「笑什麼?」
「笑你啊,千里迢迢的來找你,你居然就這樣把人家趕走了。」余淺淺心情愉悅,看了一眼他道:「所以,你讓我過來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