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傻柱和婁曉娥約會

「傻柱，今天咋穿這麼漂亮？」周六的早上，人們看到傻柱穿著新做的中上裝，笑呵呵地出門了。傻柱以前總是一灰綠色的舊棉襖，看起來又土又挫，還別說今天穿上中山裝，理了發，外形看起來還算不錯。一對寬厚的肩膀，將中山裝撐得十分有型，給人堅強穩重的既視感，一般人還穿不出這味。唯一有些不協調的是他臉上傻呵呵的表情。「那個……我出去見個人。」傻柱指了指外面，快步離開。「連傻柱都走桃花運了，我家解成啥時候能娶到媳婦啊？」大夥都明白，傻柱這是和婁曉娥約會去的。婁曉娥先是和李衛華好的，不知為啥又和傻柱好上了?不過，仔細一想也能夠理解，李衛華長相雖不錯，可道德品質不行，現在還去坐牢，婁曉娥是傻子才會繼續等他。三大媽望著傻柱離去的背景，擔憂起大兒子閻解成。事實上，傻柱的確是和婁曉娥約會去的。前兩天，他拖媒人張喜婆牽了線，對方稱非常願意和傻柱處對象。張喜婆在婁曉娥身上薅羊毛上癮，馬不停蹄地給他們安排約會。這一次的約會地點是什剎海公園。京城這種大地方，跟鄉下不一樣。時值初春，天氣轉暖，什剎海公園到處都是約會的小情侶。只不過，這時的情侶都很守規矩，兩人在一起聊聊興趣愛好，逛逛風景，很純真。傻柱和婁曉娥坐在樹林的長椅上，聊著一些閑話。傻柱有些拘謹，雙手交叉而握，不敢太靠近婁曉娥，說話也是唯唯諾諾的。反倒婁曉娥大方多了，主動往傻柱身邊挪了挪。倒不是她有多輕浮，而是覺得自己和李衛華約會時，都有了親密行為，現在和傻柱約會，距離太遠顯得不夠真誠。「柱子，你平時都有些啥愛好？」「做菜，我就愛做菜！」這明顯是答非所問，可婁曉娥一點不生氣。她現在喜歡的人是傻柱，覺得對方哪都好。「做菜是你的工作，我指的是唱歌，跳舞，讀書，看報……這些才叫興趣愛好。」怕對方自卑，婁曉娥的語氣極盡溫柔，一雙美眸望向傻柱，也是含情脈脈。被這樣看著，傻柱的心砰砰亂跳，又喜又憂，他擔心自己配不上婁曉娥，畢竟對方是大戶人家千斤，有文化有素養。反觀自己，土包子一個。「我下班沒事，有時去廠里的公共活動區，練一練單杠，有時候去公園跑跑步，鍛煉一下身體。」傻柱並不是真傻，腦子稍微醞釀一下，便知道該怎麼和婁曉娥交談。聽到這話，婁曉娥高興不已。「我也喜歡鍛煉，以後我們一起鍛煉！」「好！」傻柱連忙點頭。兩人又聊了一些發生在各自身上的事情，說到做菜上面，傻柱眉飛色舞的介紹著，滿臉自豪。婁曉娥對此並不太感興趣，不過增進感情，樂意做傻柱的聽眾。不知不覺，時間到了下午。「曉娥，我送你回家吧！」「好！」

其實婁曉娥還想多待一會，和傻柱在一起，她特別輕鬆，特別有安全感。傻柱像守護神一樣緊緊跟在婁曉娥身後。「我們並排走！」婁曉娥拉了傻柱一下，傻柱臉都紅了。到了婁家附近，傻柱目送婁曉娥回家，自己才依依不捨的離開。這一刻，他總算嘗到談戀愛的甜蜜。反觀自己以前單方面討好秦淮茹，想想都有點傻。傻柱打算以後不再接濟賈家。…………婁家，一家三口圍在飯桌前吃飯。「娥子，聽說你現在又和廠里的大廚何雨柱好上了？」婁振華面色不悅的問道。其實女兒和誰交往他並不介意，只是兒女前兩天和李衛華卿卿我我，轉頭就和傻柱約會，他擔心有人背後說閑話，說女兒沒教養，水性楊花。婁振華是有頭有臉的人，免不了要顧忌面子。妻子卻不管那麼多，在她看來，只要女兒高興，和誰談戀愛都無所謂。「振華你幹嘛這樣問？蛾子和傻柱約會，是我批准的，有問題嗎？」婁振華當即反駁：「你也知道他叫傻柱，這人傻乎乎的。」聽到這話，婁曉娥不高興了。「爸，您有偏見，他這是淳樸憨厚，不是傻！」婁振華一怔，心知女兒是真喜歡傻柱，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維護他。「好好，是淳樸不是傻！」話鋒一轉：「我並不想說何雨柱壞話，只是覺得他跟李衛華比起來，各方面都差了點，外形，內涵，學識，頭腦……」婁振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閱人無數。他暗中觀察過李衛華，覺得此人的思想和言談異於常人，是個干大事的料，將來會大有作為。反觀何雨柱，顯得平庸了一些，守著軋鋼廠食堂這一畝三分地，沒什麼理想和抱負。婁曉娥算是明白老爸的意思，分別覺得自己不該移情別戀。「爸，您有所不知，李衛華品德不行，經常和街坊鄰居發生矛盾，這次更是讓警察抓去坐牢了。」「啊？」婁振華一陣錯愕，他還真不知道這事。之前李衛華因為大家被警察傳喚，他是知道的。當時，婁振華認為，男人做大事不拘小節，這點小事算不了什麼。現在聽說李衛華被抓去坐牢，對李衛華的印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一個人無論多能幹，犯了法可要不得。「坐牢去了啊？算我看走了眼。」婁振華滿臉尷尬，隨後向女兒道歉：「是爸爸錯了，以後不干涉你和傻柱。」「謝謝爸爸！」得到老爸的認可，婁曉娥心裡甜絲絲的。老媽見父女達成一致意見，也跟著高興。「蛾子，改日讓傻柱來一趟咱們家，我們探探他的底，順便商量一下結婚的事。」婁曉娥臉一紅，小聲道：「這還早呢。」「不早，你都二十四，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