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統
小輝歪頭想了一下，咬著食指回答，「只要是姐姐做的，我都喜歡。」
棠溪失笑，又揉了一下小輝的腦袋，「真會說話。」靜下心來后，棠溪垂眸，上一世，小輝和爸爸媽媽都沒有來得及嘗試她的手藝。
今晚她可要好好準備一桌。
想到這裡，棠溪起身，拉著小輝的小手，轉身進屋。
屋內昏暗，好一會兒，棠溪才適應過來，屋內的傢具不多，一眼就看完了，但很乾凈整潔。
棠溪進來后才發現旁邊的樓梯竟然是如此的狹小，但又和記憶中的沒有什麼差別。
轉身，棠溪熟門熟路地進廚房，空間更小了，只容一個人轉身，再多一個都不行了。
料理台上什麼都沒有。
棠溪看了看柜子，基本都是空的。
轉身回來，掀起了鍋蓋，裡面整齊地放著一個小碗，裡面是中午剩下的白米飯。
勾了勾唇角，棠溪鬆了一口氣，「幸好還有一碗米飯。」
「姐姐，你要做什麼？」這會兒，小輝才想起來家裡什麼都沒有，他擔心姐姐會做不出來。
「其實我還不餓。」平時，小輝都是等爸爸媽媽下工回來一起吃飯的，早就餓習慣了。
「做一份油鹽炒飯，好不好？」棠溪已經拿出了白米飯，舀了一勺乾淨的清水倒進去，洗乾淨手抓均了白米飯後，倒完碗里的水。
又找來了淘米籮，倒進白米飯瀝干水分。
小輝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棠溪動作利索地完成一套工序，「姐……」姐姐不是大小姐嗎？怎麼會做飯？
眨了眨眼，小輝又看著棠溪倒水清洗大鍋，最後蹲下來生火。
動作連貫，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停頓。
小輝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再去看，發現棠溪已經下油，白米飯也倒進去了。
滋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鍋鏟鐺鐺的翻動著，香味開始溢出來了。
小輝舔了舔唇瓣，眼巴巴地看著棠溪。
棠溪看著炒飯，想著家裡要是有雞蛋，那就更好了。不過也沒有關係，她相信自己的手藝。
就算是炒飯，一樣能做得很好。
翻炒過後，棠溪用回起初的碗，盛到裡面后，鍋底下的火也剛剛好熄滅了。
滿廚房的香味順著窗口飄散出去，絲絲縷縷的香氣凝聚在一起，好似怎麼都分散不開來。沒一會兒，小巷子里都瀰漫著炒飯的香氣。
早放學回來的孩子們探頭出來，想知道到底是哪一家傳出來饞人的香氣，可家家戶戶都是緊閉著大門，門前也沒有人，沒法分辨到底是哪一家。
可那一縷縷香氣還是縈繞不散。
還有越飄越遠的趨勢。
「姐姐，好香啊。」小輝的雙手就攥著衣角，踮著腳尖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是油鹽炒飯。
光是聞著小輝就已經覺得是天底下最好吃的美食了。
棠溪不緊不慢地端著白米飯到餐桌上放下，又讓小輝好好坐下來，遞給他勺子，「嘗嘗。」
「姐姐先吃。」小輝已經唾液橫流了，可還是認真地勺起一勺子的炒飯送到棠溪的嘴邊。
棠溪吃了一口，自我感覺鹹淡適宜，也不知道合不合小輝的口味，「我吃過了，小輝也吃。」
「嗯！」小輝這一下才開始吃，一口下去，油鹽的味道直闖鼻子里，隨後滿腔的米粒分開，每一粒米都是一個個體，完全沒有混在一起的。
吃了一口后，小輝意猶未盡，又吃了一口。
來來回回幾次，碗里的炒飯就沒有了。
小輝茫然地看著碗底，才意識到棠溪只吃了一口，而自己把剩下的都吃完了。頓時不好意思地看去棠溪身上，「姐姐，我不小心吃完了。」
「沒事，本來就是做給你的。」棠溪伸手揉了揉小輝的發心，問：「好吃嗎？」
「好吃！」小輝十分給力，「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炒飯了！」
「不不不！」小輝認為這樣的表達還不夠，「是最最最最最最最好吃的！」
棠溪心滿意足地咧嘴笑起來。
「油鹽炒粉的評分星，達成了一人評分的成就，成功激活了美食系統。」忽地一道清麗的機械女聲響起。
棠溪下意識地看去周圍，隨即眯起了雙眼，小聲地問小輝，「你有聽到什麼嗎？」
「沒有啊。姐姐，怎麼了？」小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茫然地看著她。
棠溪皺眉，基本能確定這個聲音只有自己才能聽到，搖了搖頭，「沒什麼，大概是外面的風聲。」
「哦哦哦，這裡有穿堂風，夏季很涼爽的。」小輝信以為真，拿在大人身邊聽來的詞告訴棠溪。
「嗯嗯。」棠溪還想弄清楚美食系統是怎麼一回事，便讓小輝把碗拿進去洗了。
等小輝進去后，棠溪面對著客廳一片寂靜，小小聲地問：「什麼美食是系統？」
隨後，眼前彈出了一個界面，封面是棠溪師父臨終前交給她的食譜——《天下美食》。
棠溪研究了多年，始終無法參透食譜，因為裡面是空白的。
這會兒看著食譜，著實是愣住了。
食譜的出現是不是跟自己重生有什麼關係？
棠溪神差鬼使地點開了封面，緊接著一陣風撲來，眼前的環境轉換，一片清新的綠意，腳下是褐色的土地，遠處是一座閣樓。
往回看周圍，土地被分割整齊，一塊塊田字，但上面什麼都沒有。在田間有一口水井。
棠溪過去看了一眼，就是普通的井水；往前走兩步后，棠溪發現只能站在閣樓前。
隨後閣樓前出現一行字：《白菜豬肉餡餅食譜》，得到10個人的真心讚美，可升級獲得更多食譜
「食譜？」棠溪沒有看到所謂的食譜，但她說完之後，大腦里湧進了無數的畫面，一幕幕，正是餡餅的做法。
這一種做法，棠溪從來沒有見過，一下子就看入迷了。
「姐姐？」小輝出來之後見棠溪趴在桌面上，怎麼也叫不醒，以為出了什麼事情。
嚇得他趕緊出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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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子里偶爾有一陣風略過，帶來木樓特有的氣息。然而，這一次帶來了不一樣的氣息。
「停下。」清冽如水的男聲忽然響起。
駕駛座前的司機立刻停下來，轉頭恭敬地看著後座上的少年，「少爺，請問有什麼事？」
少年面容俊朗立體，硬氣剛毅，卻散發著冷漠寡淡的矜貴疏離之氣。身旁的車窗搖下來了，空氣中炒飯的香氣頃刻間就被污染了。
少年英挺的眉立時皺成一團，煩心地搖上了車窗，薄唇輕啟，「無事，繼續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