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窺視未來的選擇」

「你說的時間不多了是什麼意思？」

孟儒看著身邊的跡，是怎麼也沒辦法把時間不多和她聯想到一起。

「我的這個身體馬上就要達到極限了。」

「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不知道。」

跡沒有猶豫，孟儒一向認為全知全能的跡竟然有不知道的事情。

「你不是什麼都知道么？何來不知道一說？」

「我不是什麼都知道，我只是知道我知道的，我從無數個屍體上站起，才有了現在的我。」

不管怎麼說，孟儒都理解不了跡，就好像剛學會說話的小孩不能理解耄耋之年的老人一樣。

他們的認知之間間隔了一個巨大的鴻溝。

而這個鴻溝並不是上帝劃出來的，也不是跡主動原理孟儒造出來的。

這個鴻溝的名字叫做「經歷」。

「那麼，我應該做什麼？你找我過來，是認為我應該能做些什麼吧。」

「是的，但我想讓你選擇。」

「選擇？什麼選擇？」

孟儒並沒有做好準備，這次的經歷就好比宏偉達讓他直接去進行一個月的閉關訓練一樣。

甚至比那次的經歷更加緊迫。

孟儒沒有猶豫的地步。

「選擇自己的未來。」

「什麼未來？」

「在我這個身軀消失之後，不會經過很長時間，就會有你們的同類，等他們到來的時候，你們所有人都會死。」

「同類？指的是什麼？跟我們一樣的人類？還是帶有病毒的生命體，又或者是你說的卡洛爾族？」

「按照你們的話術來說，那應該叫做人類，至於整個事情的真相，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只能看你這次能做到什麼程度，每一次的你都會因為痛苦而選擇逃避，選擇遺忘，不知道這次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至於真相，孟儒其實無所謂，他只想要趁著自己還有價值的時候多發光發熱，讓黃鶯姐他們信任自己，讓已經去世的程伊可以安心，讓孟儒自己的內心可以過意得去。

「需要我做什麼？」

「首先，你的能力需要突破。」

「能力？」

孟儒看著自己的手，那黑色病毒的能力可謂是一把雙刃劍，用好的肯定是一個非常趁手的能力。

但關鍵是，他不僅控制不好這個能力，而且還暴走了，讓黃鶯姐她們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

而真正恐懼這份能力的，是孟儒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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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你確定么？我的這個能力是會暴走的。」

「控制好了就不是暴走，而且暴走也不是你控制的，而是我的同族。」

「你的同族？」

跡點了一下頭，隨後把手放在孟儒的心臟位置上。

「你還記得你心臟的事情嗎？」

「那件事情我一輩子都不能忘記。」

「我也跟你說過你的黑色代表著什麼吧。」

「色慾，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我確實控制不了這個慾望，甚至在最低沉的時候依然和蘭格雷做了那種事情。」

「其實奪走你心臟，並且讓你感受到愛才能還給你心臟，都是壓制你性慾的一個辦法，如果不管的話，你會提前暴走，很悲劇的。」

跡的面貌依然是十年前的樣子，沒有一點變化，現在正在摸著孟儒胸脯位置的跡才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跡。

二人坐著相依了一段時間。

跡也給了孟儒一些思考的時間。

「我說過，做那種事情對你好，對她也好。」

「我不理解。」

「真正在你身體里的，是我的同族，既然我有意識，他們也會有意識，只不過他們的意識沒辦法全部佔領你們的，所以只能通過情緒來操控你們。」

「你是說？所謂病毒能力也有自己的意識？」

「是的，他們通過你們的情緒之類的東西來操控你們的行為，很多時候你們的選擇並不是你們作為人類的選擇，而是他們。」

跡的手從孟儒的胸脯上拿開了。

「黃鶯他們很早就已經在和自己的情緒進行對抗，他們也會暴走，但不是現在，你才覺醒病毒能力，所以暴走是常有的事情，包括有人在你的內心說話。」

孟儒回憶起那次暴走，因為他感受到黑暗，恐怖，以及自己在懷裡那正在流逝生命的程伊，他的內心的聲音讓他復仇，他才暴走的。

「那麼我怎麼控制暴走？」

「你不需要控制暴走，你只需要在合適的時候把你的身體交給情緒，因為它和你公用一個身體，所以你不會收到傷害，而它能最大程度的把對你產生生命威脅的因素去掉。」

孟儒看向自己的手掌，他從來沒想到過自己的能力會這麼恐怖，以至於跡都在說不用控制暴走。

換句話說，跡的意思就是孟儒沒辦法控制暴走，只要暴走開始，孟儒就是最無能為力的那個。

「還有什麼么？」

跡從孟儒的語氣中感受到的明顯的失望，但這也是沒辦法的，因為跡的時間不多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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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現在已經是千瘡百孔，如果還有下次的話跡會做的更好。

不過現在不是讓孟儒失望的情況。

「孟儒，伸出手來。」

孟儒沒有詢問為什麼，因為那沒用，他只能乖乖聽話。

「你的病毒能力是吞併反噬。」

沒等到跡說完話，便被孟儒打斷了。

「我的能力不是黑洞么？」

跡搖頭說道。

「你的能力很厲害的，吃掉什麼顏色的病毒就會有什麼樣子的病毒，當然只有同類才可以。」

「所以？」

孟儒不敢說出來那句話。

「你的能力吞噬掉程伊的屍體，所以說你理所應當能有橙色病毒，而且我本身就是所有病毒的集大成者，所以你只要吃掉我就好了。」

「怎麼可能！」

孟儒猛的一下站起身來。

「我的能力需要通過這種方法去掠奪，那麼我不要也罷，我不會用程伊的能力的，因為我根本沒有吃掉她！」

「孟儒......」

現在的孟儒面部十分猙獰，就好似那般若面具一樣恐怖，面對這樣的他，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孟儒，你先冷靜下來。」

「你這讓我怎麼冷靜，我的能力是這樣的你怎麼不早說，我以為他只是單純的黑洞，只是這樣。」

「不要這麼說，你的能力很重要，你的能力吞噬掉程伊是鐵一般的事實，沒辦法改變的，去使用她的能力吧，只要你使用了就會明白了。」

「啊，是啊，我知道啊，我知道我的能力吞噬掉程伊了啊，但是，那是沒辦法的啊，我暴走了，我不可能在清醒的情況下把你吞噬掉，你說的到簡單，你讓我怎麼辦，你考慮過我么？」

跡也站起身來，她緊緊地抱住了孟儒。

「終於，終於能在現實中抱抱你了，這是千萬次的第一次。」

「怎麼，怎麼回事？」

就在孟儒情緒高漲的時候，跡的突然的擁抱就好似冰塊降低了他內心的溫度了一樣。

「你的情緒又在控制你了，沒關係的，我的這幅身體也是女孩子，可以的哦。」

跡仰頭望著孟儒，孟儒也看著跡的那美麗的眼睛。

「我......我不是......」

「沒關係的，我是最了解你的人。」

跡踮起腳，閉上眼睛，感受著孟儒的心跳。

在漫漫的星空上，他吻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