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無字寶錄

第46章 無字寶錄

但是,你說就說啊,動什麼手呢?

我這麼聰明,一下子就懂了啊。

我的傷才剛好哎,好痛。哇,又開始暈了!

吃雞,吃雞,補一補,這味道真好吃,裡面還有一種熟悉的味道,火之力嗎?

轉眼間,沈星流就把一隻雞給吃完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他忽然想起陸義鳴出去前,那明顯是落寞的背影啊!

看到同樣沉默的鬼頭三,沈星流小心請問道:「陸前輩,他是怎麼了?」

「唉,你喝不喝?」

鬼頭三遞酒給他,被他拒絕了,現在喝酒?重傷初愈的他,怕死得不夠快啊。

一人喝酒真無趣呢,又飲下一大口,長長的吐出一口酒氣。

「鹿逸門,就剩他一個人了···」

語氣中充滿了滄桑與悲涼,連帶著沈星流都是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搭話。

唯有,被火焰燒的崩裂開來得木柴,在無言地訴說著不屈。

......

渝州城內。

各方勢力都在蠢蠢欲動,各自查探著白天發生在城中的那場大戰。

曹家,一處別院里。

「怎麼樣,收到小蝶的消息沒?」黑袍人再度現身,他的心情自從葵小蝶失去蹤跡后,就沒好過。

「稟大人,暫時沒有,」一名模樣清秀的男子,回答道:「不過我們得知唐門封山已有五天,是為了保護唐萱萱闖關。」

他端坐在廳中上位,微微頷首道:「此番刺殺沈星流的事,沒想到廢了這麼多波折。」

「金仲你確定已經擊殺他了嗎?」

「哼,俺做事還無需你的吩咐,中了俺的全力一擊,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也救不回他。」

感受著腰間傳來的劇痛,讓他有些不真實,已經包好的傷口,也在不斷起伏的怒氣中再次崩開,鮮紅的血液瞬間浸透紗布。

「沒想到啊,原來你的血也是紅的。」黑袍人瞅不出喜樂,不過一聽就是在嘲諷他。

一旁的女子拉住氣沖沖地金仲,道:「您還是消消氣吧,傷口又裂開了。」

隨後動手,替其更換紗布,又用撒上些金瘡葯。

畢竟他的皮肉太硬了,一下子搞彎七八根鐵針,才勉強縫合,已經沒有針了。剩下的都是毒針。

嘲諷完金仲,心情大好的他,又把目光投向曹洪之。

此刻,他正在窗戶旁,迎著月光欣賞手中的一塊美玉,就像握著美人的手,捨不得鬆開。

實在是受不了曹洪之的猥瑣目光,他大收一張,攝來玉佩,前者嚇了一跳。

「還··」曹洪之剛想討要,卻立馬住了嘴,微微屈腰拱手道:「請大人將此玉賜給屬下吧。」

「哼,算你識相。」玉佩在黑袍人指尖上下翻飛,看得曹洪之一臉肉疼。

因為他知道這塊玉佩,可留給唐家姑爺以做象徵的啊。

「真是無趣,拿上滾蛋吧。」

黑袍人對於他的表情,很是滿意,他就是所有人懼怕他。

將玉佩丟還給他,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曹洪之接過玉佩,翻看其是否損壞,恭敬道:「大人,您放一百個心,我、屬下都記住了。」

「屬下就先行告退了。」

在他走後,包紮好了的金仲,看著遠去的背影道:「你就這麼信任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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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別開玩笑了,我只信我自己。」

「那葵小蝶呢?」

「她?她也只信我」

「噗哈哈哈,你還真是自信呢。」金仲哈哈大笑,連帶著屋頂都被震落些許灰塵。

黑袍人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要不是看在這傻大個擊殺了沈星流,早就幹掉他了。

「真是個怪人,秀兒,你見過他的真面目嗎?」金仲瞥瞥嘴,向清秀男子提問道。

獨孤秀搖搖頭道:「大人的真面目,豈是我等能夠窺測的。」

......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義鳴才姍姍歸來。

「你們聊些什麼?什麼巨大生物?」他剛回來就搶走了鬼頭三的酒壺,絲毫沒有方才的「憂愁」。

鬼頭三有些心疼,不過美酒就剩一點了,任由他喝光吧。

「咱們再聊這小子在臨死關頭,看到那個人影。」

陸義鳴搖晃了兩下酒壺,有些錯愕道:「人影?」

「是的,我恍恍惚惚間,感覺好像墜入深海,現在想來,還是感覺極為恐怖啊。」沈星流抱著雙腿,目光灼灼。

「或許,我知道一些傳說呢。」

「前輩?」他抬起頭,期待地看向對方。

將壺中美酒一飲而盡,陸義鳴擦擦嘴巴道:「你小子真是走大運了!」

就連鬼頭三也豎起耳朵,聽他說起從未聽過的秘聞。

「你知道我的門派是鹿逸門了,但你知道它的來歷嗎?」

兩人搖搖頭,相識已久的老朋友,竟然也不知道。

「那老夫今日就好好說道說道。」

鹿逸門創建於距今八百年前,相傳陸義鳴的先輩一開始,就只是一名小葯農,後來在採藥的過程中墜入深崖。

不僅沒死,還發現了一處壁畫,從中習得絕世的功法,所以為了守護壁畫。

就在壁畫的上方建立鹿逸門,並且世代守護。

「是否壁畫的內容,與黑小子見到的巨大生物有關?」鬼頭三追問道。

陸義鳴怪笑一聲:「當然。」

隨後,他伸手在火堆上虛空一抓,火焰舞動,形成一個人形,其身後還有一片海洋。

「壁畫里說,人類包括所有生物,都來自海洋,也終將魂歸海洋。」

「什麼?海洋?那咱不都憋死了?」

「你愛信不信,」陸義鳴看著目光認真的沈星流,接著伸出手指點了點火堆,火焰變成一道魔神。

「其實,還有一些生靈選擇留在了海洋里,千萬年來,他們的名字都不一樣。」

「以前地上的人們,稱呼他們為鮫人或海底人,也有叫魚人或鱗族的,而現在你知道他們的名字嗎?」

「是什麼?」兩人一臉神往地問道。

「叫龍族!」

「嘶~~~哈」

他們的呼吸不由的加重了,心臟砰砰直跳,若是真有龍的存在,那就太恐怖了。

「噗哈哈哈!這你們都信,笑死我了。」

陸義鳴笑著擦了擦淚水,道:「這些不過是古人的臆想而已,聽個樂就行了。」

只見,他雙手一拍,火焰又重新落回到了木柴上,逃也地似溜走了。

「他娘的,十三你給老子死來,敢騙老子!」鬼頭三抄起傢伙,追打過去。

不過,沈星流因為先前的經歷太過真實了,所以他不敢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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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會有龍嗎?」他用木枝輕輕挑動火堆,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

一夜就在二人的吵鬧中結束了。

......

第二天一早,山神廟中。

「老鬼頭,快醒醒。」

「怎麼了,一大早的,嚎什麼?」

陸義鳴直接一腳踢翻他,大叫道:「不好了,這小子趁我們睡著溜走了。」

「什、什麼?」

正在揉腦袋的鬼頭三,立即跳起來:「那還等著幹嘛,追吧。」

「不用急,你放心吧,他逃不出我的手心。」

「我說呢,要論困人,誰有你在行啊。」他打著哈切,轉身道:「那我再睡會兒吧。」

「睡個屁,走了。」

隨即,他拎著其後脖頸,離開了山神廟。

一出廟門,陸義鳴腳下生風,不緊不慢地飛身過去,他的眼中現出一幕截然不同的場景。

那是一個黑小子,在林中亂闖亂撞的。

「哎?這個記號,很像我剛才做得。」

沈星流摸了摸樹榦上的一個箭頭,環顧四周,總覺得這片樹林很不簡單。

他不禁懷疑,山神廟裡離渝州城真的只有三里嗎?

也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身處於一個陣法中。

要不是怕殃及渝州城,他都想把腳下的樹林一把火給點了。

「小子,跟我們哥倆回去吧。」

他剛想動手破陣,就聽到陸義鳴的聲音,從一隻小麻雀身上傳出。

麻雀搖晃著小腦袋,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眼珠也不是正常的模樣,而是人眼。

「陸前輩,小子不會跟你們回去的,有能耐就殺了我吧。」

此時,他也不想深究對方這奇異的一手,想來應該都是從壁畫上傳下的手段吧。

「年輕人,火氣不要太大,你是破不了陣法的。」

「那就來試試吧。」

黑刀出鞘,驚飛了麻雀,陸義鳴同時也啟動了陣法。

四周的樹木草石都在自行移動,一眨眼的功夫,就和先前完全不一樣了。

「唰」

從林中飛出四道藤蔓,不偏不倚捆住他的四肢,青藤韌性極強,讓他動彈不得。

「得罪了!」

沈星流大喝一聲,倒提黑刀,拋飛起來,刀身繞著他的手腕,挽出一個漂亮刀花的同時,割開了一根藤蔓。

掙開一手后,接連揮刀,迅速斬斷了其餘的青藤,他就想抽身而退。

但當他剛跳起身時,一塊巨大的石板迎頭落下。

「什麼情況?」

只能一腳蹬在石板上,黑刀狠狠紮上去,震動爆發。

僅一個照面,就被震碎化成粉末,衝擊力裹挾著塵土,在空中炸開了。

而他也被迫向後翻滾幾圈,落在地上。

「好小子,還沒完呢。」

陸義鳴把鹿杖插在泥土裡,手上內力流出,注入其中。

腳下的大地,好似波浪一般,一圈圈地襲去。

剛剛落地的沈星流,還未喘口氣,就感覺落入了沼澤中,此時他剛想拔腿出來。

卻是晚了,這是自前後的地面上,各自伸出一隻由泥土組成的手掌,牢牢把他抓在手心。

他還想故技重施,但鬼頭三看準時機,跳入林中,打落了其手中的黑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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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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