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吃餃子，背詩

此時他們不再像成年人，更像一堆未經世事的孩子們。

很快這場戰爭就結束了

這張七盡全開的宣紙也畫滿了他們的高呼熱情。

雖然他們學的都是關於植樹造林的，但隋志超卻是他們懂的都多。

「老馮，你這都有大師級別了吧！這幅畫要是拿去賣的畫，肯定不少錢呢」隋志超驚訝的說道

「這畫的簡直跟真人一模一樣，和相片絲毫沒有差別」季秀蓉說道

「馮程，不應該叫你馮大師，有時間你也給畫一張唄」孟月一臉呆萌的說道

「哈哈！也沒你們說的那麼好，這張畫我就不落款，全當我送給大家第一份禮物，只要你們不嫌棄就好」

「真的啊？」

「那是當然」

馮程把他們每個動作都畫到了入微。

畫中他們打雪仗，老魏燒水煮餃子，馮程則在一邊提著畫笑為他們畫像。

「餃子來了」

老魏和二龍端著滿滿的兩大盆餃子從后廚走了出來。

「還等什麼啊，開吃吧」

趙天山說道

眾人正準備動筷子

「等等！，誰都不許吃，」

「......」

「今天是我們來到塞罕壩第一百八十三天，也是最美好的一天，洋溢著革命浪漫主意的一天。我建議大家都背一句自己最喜歡的詩，再動筷子吃餃子。背不出來啊，不許吃。」

「不是，幹啥玩意啊，孟技術員你你這不誠心讓我們吃嘛」

「老張大哥，老魏師傅、大龍、二虎你們除外，大隊長你必須先背」

趙天山站起來說道「行，我給你們帶個頭也代表你們，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好」

眾人皆叫好。

「好大隊長」

「孟月你提的意見該你了」

「好，只有經過地獄般的磨礪才能練就創造天堂的力量。只有流過血的手指，才能彈奏出世間的絕響！」孟月咐有感情的朗誦道

「我踟躇著，為了多年的歷史！仍在這廣大的山河中等待！等待著無言的痛苦是太多了，然而一個民族已經起來！然而一個民族已經起來！」覃雪梅激昂朗誦完自己最喜歡的這道詩

「心兒，永遠嚮往著未來，現在卻常是憂鬱！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將過去！而那過去了的，就會成為親切的懷戀」

「還懷戀呢，季秀蓉，你該醒醒了」那大奎說道

「那大奎，討厭季秀蓉背是假如生活欺騙了你，這是普希金最有名的一首詩了」

孟月說道

「我就是怕季秀蓉懷戀，咱們好不容易才讓從溝里直產出來，一讀這詩再掉進去咱辦？」

「那大奎，就你話多，該你了」季秀蓉怒道

「好！壯志飢餐胡慮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眾人紛紛叫好，

「哎呀！那大奎你這個太好了，我聽過」趙天山笑道

「所有的日子！所有的日子都來吧！讓我編織你們，用青春的金線」

「眼淚，歡笑，深思！全是第一次！所有的日子都去吧！在生活中我快樂的向前」

『好好好...』

沈夢茵怒視了隋志超一眼「隋志超你討厭你敢跟我背同一首詩」

「你看，咱們學的是同一個專業，只有心往一處想才能更好的完成革命工作嘛，沒錯啊」

眾人皆笑了起來。

「就是就是！大家快吃叫餃子吧，在不吃它就坨了」趙天山道

「等等還差一個人呢」

「還差誰啊？」

「馮程」

「啊」馮程左右看了看「我還是算了吧，我不愛讀詩太繞口了」

「對啊，馮程，你和佩科維奇對話的時候可是文采飛楊的」

「你快來一道吧，別掃大家的興緻」趙天山催促道

「我還給你們唱首歌吧」

「歲月的蹉跎

點染沉默的山色

像祖先的靜默

用肩膀承擔重責」

幾句歌詞，瞬間驚到了眾人！

馮程歌聲完全不輸於那些專業人士，但是那種強調和發自內心的情感徹底把他們感染了。

「這一抹春色

映照風雨的蕭瑟

似父輩的心火

用雙手開闢先河

生死的漩渦

往來命運的顛簸

如躍動的脈搏

跟隨內心的選擇

我來這」

馮程來到塞罕壩就有很深的感觸。

他的歌聲縱橫捭闔，廖廓恣意。

「青春最美的顏色

是熾熱的心火

太陽下白熾深褐

等待林蔭在側

青春最美的顏色

是稚嫩的春色

將愛匯成河

澆灌綠色

將愛匯成河

澆灌綠色」

一曲終，高架屋裡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緩了一會

才響起如雷慣耳般的掌聲

他們很意外，覃雪梅道「歌很好聽，馮程是你自寫的嗎？」

「隨便寫的」馮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我有個提議，咱們以後就把這首歌作為咱們造林人士的專屬歌曲怎麼樣？」覃雪梅說道

「這首歌寫的真好，字裡行間都透著暖意，又包含著一種恢弘布復有詩意的完園情懷。」孟月道

「馮程，等你有時間可要好好教教我們」沈夢茵可求的說道

「問題」

「敢緊吃餃子吧，不然就真的陀了」老魏道

「你們等著」趙天山跑回地窨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壇酒

「這可是好東西啊，我跟你們說本來啊我是準備過年時候再雖我的，剛才大家都背詩，又聽馮程唱的那首歌，我很激動也不知道怎麼表達今天咱們就把這罈子酒給造了。我跟你們說我是老革命，大隊長我工資比你們譏點我請客。歡不歡迎？」

「那能怎麼能不歡迎呢，來大傢伙都給大隊長呱唧呱唧」

「謝謝大隊長」

「開吃喝酒」

馮程搖了搖其他人都去拿碗和荼缸。

隋志超挾了個餃子大口的吃了起來「恩，太好吃了。皮薄餡足多汁，吃了一個想吃弟二個，老馮，在這麼下去我們大傢伙的嘴都被你養叼了。」

「太好吃了，這是我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餃子，馮大哥謝謝你」沈夢茵說道

「沖你這聲哥，你個妹子我認下了，你要是想吃隨時跟哥說，哥隨時包給你吃」馮程笑著說道

「真的嗎？我太幸福了」沈夢茵高興的把一個個餃子放進嘴裡

「馮程你不能厚此薄彼，我們要吃你就包給我們吃嗎？」季秀蓉快言快語的說道

「就是，我和雪梅以後也想吃，你也要包給我們吃」孟月說

「都有都有」馮程發現自己被套進去了

「來大傢伙走一個」

所有人都舉起手中的傢伙事

這時代的人酒量都大，基本上每個杯子里或是碗里差多都有個幾兩

除了四個女同志，其他人都一飲而進，除了馮程之外

「大奎，這酒喝的可以啊，夠爺們」

「大隊長好酒量，等一會喝完，咱倆到雪地里摔上角助助興」

「你是雪仗還沒打夠啊，一會就讓秀秀蓉摔摔你絕對給大傢伙助助興」

越天山道

覃雪梅馮程只顧著吃，就在孟月耳邊說了幾句

孟月又傳給季秀蓉，季秀蓉又告訴沈夢茵

「馮大哥，我敬你一杯」季秀蓉走到馮程面前說道

「還是不要了吧」

「我們都得感謝你，你不禁治好了我，還給我們大傢伙弄來羊肉，這杯酒你必須喝，你要是不喝啊我就不走了」

馮程沒辦法只能拿起酒杯說了個媽字將半杯酒一飲而下，季秀蓉也不甘示弱也把自己杯中的酒一口氣喝了直去。

「好樣的」

孟月也走來到面前「馮大哥，我也敬你」

「不是...」

「馮大哥你是第一個上壩的，剛才我提議詩朗誦，你那唱的那首歌讓我明白我們肩上的重擔，我不太會喝酒，能喝多少喝多少，」

「孟月，別這麼喝容易醉」

馮程來不急勸，孟月就將一口氣喝掉了杯中的酒

「我還是第一次喝這麼多酒，可真暖和。」

馮程沒辦法也只一口悶

他倒是不擔心自己，反而擔心她們四個女同志，照著這麼個喝法兩杯下去就醉了。

「好」

趙天山可不會馮程擔心酒量，有一次他和馮程拼酒差點喝出胃出血。而馮程壓根就和沒事人一樣

「馮程我敬你」

「覃雪梅咱能不鬧了嗎？」

「怎麼你她們倆面子不給我面子？」

「馮程同志，我敬你這杯酒是有原因的，國際專在否定塞罕壩的時候是你據理力爭，是你的那片小樹林讓我們看了希望，更堅定我們的信念」

行吧，喝吧馮程拿過酒罈倒了一碗，一咕腦喝了下去。

覃雪梅閔了一口

「我實在是不能喝酒」

「馮大哥該我了，」沈夢茵來到馮程面前拿起酒罈給馮程倒了滿滿的一碗「馮大哥你說認下我這個妹妹，這碗酒做妹妹敬你。我也不能喝太多」

「我喝」馮程喝酒就像喝水一樣，一大瓷碗少說也得有半斤多一口，一口氣就喝了下去。

「好」

「老馮，兄弟也敬你一杯」隋志超說道

「還有我那大奎」

「干」

「老馮好酒量，我那大奎佩服的人沒幾個你是一個」

那大奎兩杯酒入肚，臉上已經有些微紅。

「我們先遣隊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哈哈哈...」

老魏對張福林說道「馮技術，喝了那麼酒不會有什麼事吧？」

「老魏把心放肚子里吧，沒看見馮技術員的臉不紅氣不喘嗎。」

這頓飯吃的不算長也不算短，眾人回到各自的宿舍時馮程一在強調要帶回鋸和鐵鍬備不時之需。

這場雪如季秀蓉所推測的一樣，整整下了十多天才停。

要不是馮程之前改造過地窨的坡道恐怕他們被活埋了都不知道。

他們再一次體驗到了塞罕壩上的環境的惡略。

過年的時候他們也如願以嘗的，吃上了涮羊肉。

頭過年之於正來給曲和找過一次電話再確任之後，才放心。

隨馮程的穿越的蝴蝶效應，也間接改變了幾人的命運。

武延生被遣回京都，武德會看見遣反令的第一眼，果斷的把武延生雙腿打斷還是終生不能康復的那種。

並讓他終身不能離開宅院。

累此他也知道馮程的另一個背即使他們父輩也惹不起。

時間荏苒，冬去春來，大學生們在壩上也度過了第一個冬天。

這一冬他們嘴的確是被養調了

這個冬天有歡笑也有悲傷。

正所謂痛苦也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