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大佬!
「你聽說了嗎?北寧大學故教授死了。」
「是那個牛逼哄哄為北寧做了很多貢獻,讓北寧一口氣穩站世界前五的故教授?」
「嗯,聽說昨天下葬是徐主領蘇上將幾個大佬扶棺,去了幾百個各個業界大佬……」
「哎!你看那人。」
金秋梧桐道,行人紛紛側頭看著一人從身旁路過,不少人小聲議論著。
只見引人注目的那人身形消瘦,漏出來的皮膚雖白卻布滿青紫淤痕。一張臉驚鴻一瞥間十分俊美邪肆。頭髮半長不短,被一根白色緞帶隨意幫在腦後。一身衣服凌亂臟污,十足落魄帥乞丐模樣。
對於議論充耳不聞,兩手插兜,悠閑慵懶走著,一點不窘迫的樣子。
「你好。」終於有好心的人把人攔了下來,「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那人指了指那人額頭已經乾涸變暗的血漬。
那人搖頭,「謝謝,不用。」
嗓音帶著幾分慵懶清冽,意外好聽的要命。
那人一路引人注目,轉身進了一家帶熱水的洗澡房。
「一百一小時,這是卡。」大媽把熱水卡放在櫃檯上后又抓了把瓜子看狗血電視劇去了。
那人拿過卡進了狹小的洗澡房。
一小時后一身中性風的少年把卡放在櫃檯上,大媽抬頭,只看見一個帥氣的背影。
奇怪了,這人哪兒出來的?
晚上七八點的牧陽,霓虹滿城,道路兩旁高大的榕樹也掛上了彩燈。
故青白出了理髮店,徹底改頭換面。
時間不早,故青白買了一堆吃的回了賓館。
剛開門,故青白就敏銳查覺到房間和她出去時不一樣。
反腳勾門正要退出房間。
卻不想門內一道極其小聲的衣服摩擦聲后,故青白被人抓住手腕一把拉進門內。
那人動作居然比她快。
咔噠一聲,門落了鎖。
故青白挑眉。
有意思。
下一秒溫熱黏膩的手掐住她脖子,額頭抵了個冷冰冰的東西,男人的聲音帶著威脅,「別動!」
一連串動作也比她快,還有武器。
看來她不是遇見有意思的人,而是遇見了個麻煩。
嘖,身上的傷沒好,不知道和這人能過幾招。
「把手上東西放桌上!」男人說完用槍頂著故青白後腦勺往桌子邊走,故青白乖乖配合著。
男人很高,至少比她高一個頭。
聲音聽起來二十幾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
說話語氣有種強撐的惡狠狠,不是那種不會說狠話的強撐,是那種中氣不足之類的強撐。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鼻尖。
她清洗過,傷口做了處理,這血腥味只能是房間里另一個人的。
嗯……
兩人都有傷,她的贏率百分之八十吧。
故青白把手上東西乖乖放在桌子上,後腦的槍撤了一點距離。
故青白眼眸眯了眯,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就是現在!
她動作極快,右手以意想不到的方向反轉抓住身後那人手腕。同時拇指頂住手骨,左手肘后頂攻擊腹部。
那人悶哼一聲,全身卸了力。
故青白一個過肩摔,嘭的一聲,那人直挺挺摔在地板上。
不過那人的反應速度不是一般快,受了傷剛摔在地上還立刻找准了故青白的方向,左手抬槍摳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