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雨夜殺人

回到家后洗漱收拾一番繼續我的擺攤生涯，生活總得繼續不是，我這就是「不忘初心」的典範。

灰濛濛的天空都被厚厚的烏雲覆蓋，偶爾有一絲陽光透過烏雲間的縫隙照射下來。

「這是要下雨啊，今天的營業額肯定不錯。」

撐起一個中型的篷布，下面支好小餐桌和凳子等待著顧客的上門。

沒一會兒天空就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坐在我的攤位前也別有一番風情。

左右的攤位都沒有出攤，他們也剛開始乾沒多久，以為下雨就沒有生意了。

『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長性，颳風下雨你不來，顧客冒著大雨過來看你不在，那第二天晴天了也不會再來你這裡了，生意不是這麼做滴。』

搖搖頭不去想這些，沒一會就有等車的人來我這裡避雨。

我招呼他們坐下，不吃也沒關係，避避雨還是沒問題的。

小雨轉大雨，來避雨的行人更多了，很多人都不好意思白占著座位，紛紛點了一份份炒飯。

「轟隆…」

一聲炸雷響起，眼前的炒鍋和調料盒被照耀的像白天一樣清晰，也照耀出眼前一個渾身濕透的身影。

「不吃也沒事，去避避雨吧。」

我正在炒飯，沒有抬頭的回答道。

他點了點頭坐到了人群當中，隨著閃電消失，他的身影也若隱若現了起來。

「二哥，有些不對勁，剛才那個人不見了。」

楊凡看著室外一直開啟的記錄儀畫面，用通訊設備跟我說道。

「轟隆隆隆隆…」又是一道閃電亮起。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你看，不還是坐在那呢嗎。」

強烈的白光蓋住了我小攤的照明燈，我指著那個渾身濕透的身影說道。

還沒放下手指，隨著閃電的落下，那個身影也突然消失不見，一愣神的功夫。

「啊！！！死人了！！！」

尖叫聲響起，坐在雨棚邊緣的一個人嘴裡的飯還沒有咽下去就倒在了地上。

四周的顧客瞬間亂作一團，都離他遠遠的，不敢靠近。

短短几秒的功夫，人就沒有了呼吸，緊接著肉眼可見的開始發白腫脹，身體也散發出了一絲絲腐臭的味道。

「嘔…」

像是被淹死幾天的屍體，讓眾人紛紛彎下腰來不停的嘔吐，在閃電的照映下我都可以看到他高高腫起的眼泡，浮腫的五官看不到一絲生前的模樣。

強忍著劇烈的不適，打算繼續觀察他的時候，有個女人受不了這種刺激大叫著跑了出去。

「別跑，回來！你這樣更危險了！」

我連忙準備跑出去把她拉回來，也就是這個時候天空再次劃過一道閃電。

這次我看的清楚，水從她的五官和身體里不停的冒了出來，沒一會她也像那個死者一樣倒在了雨地里，連掙扎和反抗的時間都沒有。

恐懼就像是病毒一樣快速的蔓延開來，沒見過如此恐怖的場景，人們紛紛嚇傻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時。

又有一個中年男性尖叫了一聲：「跑啊，有鬼！」

「都他媽別動！」

我大吼了一聲快速的將男人踹翻在地，踩著他的肚子拿出殺豬刀說道。

「你…你想幹嘛？」

男人冷靜了一些后哆哆嗦嗦的問道。

看著大家一時間被鎮住，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連忙說道：

「這個世界沒有鬼，就算是有，亂跑也是死路一條，

大家先不要慌，坐在一起等著警察來，我已經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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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輔助人員到達現場在周圍拉起了警戒線，然後加入了我的通訊頻道當中。

「陳隊您好，奉上級命令，全場人員將交由您指揮。」

「嗯，先帶領群眾撤離吧，這裡不是普通人待的地方。」

眾多人員有序的讓群眾撤離，就在第一個女生走出雨棚時，感激的沖著護著她的人致謝。

還沒等輔助人員說話，源源不斷的水就從女生的五官及身體各處開始瘋狂的冒了出來，我甚至都沒來的及看清她的眼神。

「所有輔助人員保持安靜退場！」

我衝上前去一腳踢開想要給女孩做心肺復甦的手說道。

群眾們也看到了女孩詭異的死法，恐懼的想要大叫，可看著周圍在雨中默默撤離的工作人員，一時間都低下頭默不作聲。

雨越下越大，輔助人員們穿著雨衣遠遠的站著阻止無關人員的靠近。

我知道這麼下去，人的神經一定會崩潰的，他們只是還沒有從親眼目睹人類死亡場景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可他們始終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一旦那種震驚消退，面對死亡的步步逼近一定會再次亂起來，到那個時候場面就控制不住了。

「小楊，有什麼收穫嗎？」

我觀察著女孩的屍體問道。

「畫面共享給作戰指揮小組后，他們認為屍體最少要水泡一周以上才會出現這種腫脹的現象，綜合目前的已知信息來看，這個鬼的殺人機制與水有關，建議遠離雨水。」

看著腳下已經有了有了一層積水的路面，又看了看遠處穿著雨衣警戒的人員說道：

「不止是雨水這麼簡單，大家都淋過雨水，-輔助人員現在都身處雨水當中，要是觸發它的殺人機制早就觸發了。」

「還有，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仔細查看一下當時那隻鬼出現的錄像和消失的錄像，看看哪裡出問題了，重點是周圍的聲音或者人的動作，看看能不能找到關鍵點。」

等待的時間，我一直盯著那隻鬼曾經坐的地方，仔細看去發現地上有兩個位置沒有水，所有的水都繞開了那兩個地方。

握住小強緩緩地靠近，走近了才看到那是兩個腳印，在那兩個腳印的位置上方用刀劈過。

空去去也，可水流偏偏就要繞過那個地方，不死心的彎下腰將地上的水向乾燥處潑去，那些水神奇的流到了周圍，偏偏就繞過了那兩片空白處。

「轟隆…」

巨大的雷聲響起，空白處突然浮現了一雙赤裸的腳，我半蹲著身體順著腳往上看去。

一個渾身濕透的女人，戴著兜帽，寬大的帽檐完全遮住了她的模樣，只有一雙眼睛明暗不定的看著我，彷彿已經看了我很久，除了在看我以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動作。

我被突然出現的身影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就揮刀砍去，結果刀刃又劃了個空，眼前的身影再度消失不見，如果不是地上還有兩個乾燥的腳印，我都有些懷疑剛才看到的一切是不是幻覺了。

與此同時耳機中響起楊凡的聲音：

「那個鬼出現和消失都有一個徵兆。」

「每次出現記錄儀的畫面都會明亮一些，消失時畫面會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