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嚴打
寇武聽完李剛講的，嘆了口氣，「家裡找得到出來那姑娘dna什麼嗎？」李剛搖頭，因為怕她跑，基本就在東屋綁著，沈軍送她走的時候，沈富貴把她所有東西燒的一乾二淨，沈軍又聯繫不上，現在協查通告是發出去了，也算是目前最明朗的線，可惜根據陸陽拿到的鋸齒和沈富貴家裡的對不上，手鋸上卻也是沈富貴做活不小心受的傷留下的血，剩下的就是找到販賣人口那幾個人，還有那個非法娛樂場所的線。
南城分局緊急召開會議，幾人輪流講述目前所有線索，彙報給市局，市局甄占軍副局長做出重要指示，深挖娛樂場所，嚴查黃賭毒，追查販賣人口線索，並要求協查通告全省，抓捕沈軍。一時間，全省聯動，整個平青省最嚴厲嚴打就此開始。
臨中市這次嚴打是全省重中之重，一時間，派出所，治安隊，刑偵，甚至各部分協警都參與進來，整一個鬧翻了天，各種娛樂場所，酒店，洗浴中心，就連老城區街道里開了幾十年的溫州澡堂子都被迫閉店了，大街上但凡看著不是泛泛之輩直接抓起審問，一時間各處拘留所人滿為患。
其實翻看歷史不難知道，青樓存在多個朝代，只不過現在變了相，從立國開始，足漸打壓涉黃，不過總有一些不法分子，部分失足女等等糾纏在此行業，面對高額回報，各類場所也紛紛加入行列。
臨中市區西北兩面環山，一條青河引水渠穿南城分市東西，到了橋東區又東北上而去，奔向忘川縣區。橋西區，橋東區，南城區，虎頭北區，以及南城外新興的開發區，五區成一市。東西南三區交界處就是老市中心。而虎頭北區，建國以來資源豐富，有煤礦，石礦產出，然而隨著礦產匱乏，已經不負舊日熱鬧景象。
虎頭北區，因為臨近虎頭山得名，並不是特別高大，近些年南城發展迅速，北區資源枯竭，植樹造林，修建公墓。但是數年前，因為外來務工人員數量龐大，各種豪華洗浴，娛樂場所等多在北區。
北區中心，一座五層洋樓，名叫色彩樓，曾是虎頭北區的重要娛樂場所，現在改成一樓是遊戲廳，二樓撞球，三樓網吧，四樓私人影院，五樓牌室。由於一下步入嚴打期間，也就一至三樓營業，相信多數人都懂。其實何小虎經常光顧這裡，帶著妞在私人影院里瞎混，然後五樓打打牌，這裡服務員也都熟悉他，見面就叫虎哥。
「我知道你立功心切，可是刑偵不是鬧著玩的，我爸又和你爸老戰友，雖然說能有能力管理你爸，可是何老頭會下命令嗎？你這不是逼著我和老子對著幹嗎？你還不知道我幾斤幾兩？合著你的是親爹我的就不是。」何小虎打了一桿，白球落袋，無精打採的點支煙，對著甄子童說到。
「何伯伯明白事理，肯定會應允我的，就是太難約，都去你家幾次了，一次也沒見到面。」甄子童擺好白球，黑八一槍進袋，只剩得白球滴溜溜轉著，狡黠地笑道，「我說小虎，一下午了，你可一次沒贏！」
何小虎略微尷尬，臉紅道，「你畢竟警校出來的，練過射擊，這不是小意思嘛，輸給你不丟人！」說著從錢包里掏出錢來，數了數，大大咧咧扔在台上，「欠你500沒那麼多現金了。」
甄子童拿到手裡，樂的直笑，「正好給阿姨買點東西，還賺了一個月的工資！」何小虎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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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她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直撇嘴。
倆人正說鬧著，樓梯口上來幾個人，為首的黃頭髮白皮膚，桃花眼小嘴，就算是個女的也是美女，可偏偏是個男人，身材消瘦，見到何甄兩人，迎了上來，「小虎怎麼來玩撞球了，大駕光臨啊。」黃毛笑著，「這是弟妹嗎？可真是…」甄子童揮揮手，淺淺打斷道，「我不是他女朋友，也不看他那德行。」
黃毛錯愕，心想畢竟何小虎是書記的兒子，眼瞅著被這姑娘嗆得沒出聲，看來這姑娘家世也不低，連忙問道，「我是杜安，這裡的大堂，敢問妹妹貴姓？」
甄子童哪接觸過這些人，聽得杜安問起，便開口報了姓名，杜安會意一笑，轉身吩咐一句，回過來頭，「走，小虎兄弟，去辦公室說。」何小虎點點頭，與杜安並排走在前面，甄子童跟在後排，上了樓。
四樓東北角，一副船木茶台，三人主次相對而坐。杜安泡著茶，一邊和何小虎閑聊。甄子童打量著，這說是辦公室，其實就是個茶室，船木茶台六人位，木質滄桑古樸，十分厚重，杜安背後掛了一副古字，她仔細看了看，也沒看出來什麼字，只曉得應該是纂體。
喝了幾杯茶后，何小虎直接問起，「安哥，我知道你以前跟過三哥，二哥現在那個案子，你知道的吧？」杜安遲疑一下，點了點頭，「知道歸知道，不過我不大清楚，眼下查的厲害，具體二哥想讓我怎麼做？」
何小虎擺擺手，「不是二哥，你可千萬別和二哥說起來這事，是童童來打聽消息，她想多幫個忙！」何小虎轉彎一下，沒說的那麼明白，隱瞞甄子童想立功申請去刑偵。
「聽小虎說，您有辦法打聽消息，所以來找您問問。看看能不能，嘿嘿。」甄子童見杜安眉頭皺了一下，趕緊主動去倒茶。杜安直起身子笑了下，喝了口茶說，「甄妹妹，不是我不幫你，我怕你老子找我麻煩。」
甄子童一臉驚鄂，來的時候就聽何小虎說過，這個杜安認識人多，可第一次見面就知道自己爸爸是誰？轉頭看了眼何小虎，只見何小虎也是錯愕，還沒開口，何小虎先問道，「怎麼安哥知道她是誰？」
杜安遞給何小虎煙自己也點上，吐了口，解釋到，「姓甄的沒幾個人呀，更何況臨中系統內，整個臨中才有多少口子。」
何小虎一拍大腿，心想，怪不得最近幾年杜安能混的風生水起，一方面是資源，一方面便是這腦子。想到這裡嘿嘿一笑，「安哥你也知道，我和三哥是有點交情，雖然越過二哥三哥直接找你，弟弟還是希望你給點消息不是？」何小虎提到二哥三哥，甄子童明顯心裡一陣狐疑，寇武可是刑偵隊長，怎麼會和這杜安認識，聽杜安說話語氣，似乎對寇武也尊敬，難不成是寇隊外勤？
「這樣吧，我可以給你們打聽一下，不過可不是沖著二哥三哥的面子。這次是沖你，哈哈。」杜安大笑拿起電話轉身出門。留在屋裡他們二人交頭接耳起來。
「怎麼他認識寇隊？」甄子童此刻像個好奇寶寶。
「他以前是三哥小弟，十幾歲的時候。三哥那時候把他從一群人手裡救出來過。」何小虎小聲說到，「他後來經過三哥認識不少道上的人，現在在這裡開場子。」
所謂場子，臨中本地話就是賭場，自然是樓上之類的牌室。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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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童點點頭，「怎麼寇隊弟弟以前也是黑社會？」
何小虎搖搖頭，「不是黑社會，反正我說不清楚。回頭你問寇二哥去，對了這幾天，我爸說一起去看寇老爺子，到時候你爸去不去？」
「寇老爺子？寇武的爸爸？」甄子童搖了搖頭，「沒聽我爸說啊！別提了，我自打回來。還沒見到我爸呢，不知道忙些什麼！」想到這裡，甄子童不禁失落起來。
「不是二哥的爸爸，是二哥的爺爺，你忘了？上次給你說過的！」
寇老爺子？甄子童還是一頭問號。眼見她想不起來，何小虎一臉嫌棄，「你就這記性，還想去刑偵，你干交警我都覺得不夠格，你忘了我說寇老爺子的拐棍你爸加我爸都得怕！」
甄子童這時候想起來，那天追問寇家老大老三的事，何小虎提了一嘴，不過也就寇老爺子，拐棍這幾個字，不經瞪起眼睛，「你就說了寇老爺子，什麼都沒說，我哪知道是爺爺還是寇隊他爸！」
何小虎翻白眼想了想，還真是，自己好像也沒說是爺還是爹的問題。咧著大嘴向她賠不是，「對對，怪我沒說清楚，是寇老爺子，爬雪山過草地的主，二哥的爺爺！我的錯，我的錯！」
甄子童心裡一陣怒氣，伸手掐何小虎，何小虎趕忙起身躲開，小時候沒少被她掐，這時候杜安推門進來，甄子童趕緊收回手，一臉溫柔得坐了下來，何小虎心裡一陣嘀咕，女神臉比天氣預報變得都快。
眼見倆人打鬧，杜安笑著說，「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何小虎扶著椅子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正好你回來了。」
甄子童臉紅了起來，扭扭捏捏的坐了下來。杜安頓了下，「你倆還是別趟這個渾水了，我剛打聽了下，這些人不是我們本地的。」聽杜安這麼講，甄子童來勁了，「是哪裡人？」
杜安見她這麼急切，不禁莞爾，到底初生牛犢不怕虎，滿腔熱血的樣子。「有些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家人並不知道你現在在查這些事吧？」
何小虎見杜安說的認真，趕緊問到，「怎麼，很深？能深到哪去？」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徹底被水深給勾了魂。待杜安分了茶，「不曉得呀，不過那邊也沒有給我準確的信，現在全城嚴打，確實有一處地還可以玩。」
此次熱鬧非凡的掃黃打拐，確實是臨中近些年超級大動作，基本波及各個邊緣地帶，何小虎這天和甄子童聊天，聽說實在找不到涉黃涉賭場所，眼見心愛的人立功心切，便想起來賭場上的場陪。本著常來玩的交情，這便找上了杜安。
甄子童聽見杜安說還有一處場地，不由得心花怒放，最近一段日子，基本翻了個底朝天，卻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眼見剩下沒找到的地方越來越少，那麼有線索得幾率就越來越大，沒準這個源頭就被自己抓到了，到時候立功得獎，沒準也能和寇武一樣寫進教科書。
更何況北區現在人少，沒準真是源頭，「杜哥，這個場是在虎頭北嗎？」甄子童心裡著急，如果在虎頭北的話，自己剛回來，根本就不知道虎頭北什麼樣子了，也就摸不過來，萬一硬來，沒準會吃什麼虧。
杜安心下狐疑，但是面不改色，擺手示意不是，卻一臉嚴肅的沖著門口望去，倆人見杜安這般反應，也紛紛回頭看著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