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巔峰一戰？

「你說句不懂我聽聽！」

「你！昨夜那人可是帝國的大人物，你要我們能怎麼辦？」光頭老闆苦著臉解釋，事實自然不是如此，甚至杜子騰看上楊欣，他心裡還覺得驚喜，畢竟楊欣攀上那等人物，自己或許也能沾沾光，所以不無推波助瀾之意，但眼下這些話可是不能說的。

「不需要你怎麼辦，他能打我媽，我就不能砸你的店么？你說句不能試試，你敢么？」

「你還講不講道理！？」

「不講！講什麼道理？」

雲凡道：「你有意見？」

「……」

光頭氣的渾身直哆嗦，手指指著雲凡，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大口喘著粗氣。

腦子有些宕機，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講不講理？

不講！講什麼道理？

聽聽！這樣簡單直白，直接就把他要說的話全噎了回去。

而一旁的劉常更是不敢說話，之前雲凡一人掄非眾保安的一幕，讓他再不敢輕視眼前少年。

良久，光頭老闆才長舒口氣，道。

「小凡啊，你可知道在這天水城，洪叔我也不容易，那般大人物，我怎敢得罪？那樣情況，我如何阻止，一個弄不好，我都見不到今天的太陽啊！這是這天水城不成文的規矩你知不知道。」

誰料雲凡兩眼一翻。

「解釋什麼解釋？我管你什麼不成文的規矩，我就一句話，我媽在你的店裡受到傷害，你無法保護員工的安全，我便來找你要說法，這就是我的規矩！」

「破壞了規矩，就要受到懲戒，付出代價！」

「怎麼樣？這個代價？你滿不滿意？」

雲凡指了指被砸的亂七八糟的店面，這損毀程度，且不說要話費多少錢財，怕是接連趕工，也起碼要半月時間無法營業，這損失…不可謂不大！

聽得這話，光頭老闆的臉一陣痙攣！

這代價？

自己摸爬滾打了半生，好不容易開了這家小店，幾乎是畢生的財產都投入了進去。

雖然這些年賺了不少，但這損毀程度，和再重新開一家也沒什麼區別，自己有些積蓄，這下也真格的傷筋動骨了！

見其不說話，雲凡冷冰冰的道。

「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可以再取一些！」

說罷，也不看其他人，徑自朝著裡面目前還算完整的一塊大屏幕走去。

「夠！這個代價，太夠了！」

光頭干忙出聲阻止，面如土色。

大大屏幕可是自己斥巨資定製，這要是再被來上一水管，自己又要損失一大筆！

雲凡點點頭「好啊，對了，我媽不會再在你這裡工作了，記得把這個月工錢結一下。」

「好！」光頭老闆苦著一張臉，硬著頭皮應下。

「恩，還有事么？沒事我就走了。」

這可又噎了一下光頭，我還能有什麼事？我讓你來的？

「請便…」

雲凡淡淡的看了光頭一眼，轉身離去，那些個看熱鬧的人群自覺讓開了一條路，秦雲也樂呵呵的跟著走，今天來的還真對，嘖嘖嘖，看了場好戲～

這些個事，天水城的百姓見慣不慣，一種小店在天水城，極容易得罪些人，被砸已經算是小事，司空見慣，但依舊有人樂意圍觀，看個樂子。

而雲凡二人剛走，轉過街角，衛士隊非常及時的趕到了幽藍酒吧現場，遣散了人群，在小隊長的帶領下，大義凜然的展開了調查，將那幾個保安帶走去問了話。

………

事後如何，雲凡並不關心，也不在乎，甚至有些不甘。

自己還是太弱了，他問了秦雲那人的身份，帝國的大人物？杜南公爵的弟弟？

好大的名頭啊！

平靜下來后，理智也隨之恢復，平心而論，如果杜子騰沒有走，自己今天怕是不會有好下場，甚至會連累多多。

不過雲凡從來優柔寡斷之人，自怨自艾於事無補，帝國的大貴族又如何？惹到我，小爺這輩子就跟你杠上了！

好在自己也算是得了高手傳承，未必就是沒有機會，只希望你可別哪天時運不濟，死在女人肚皮上。

和秦雲分開，雲凡去買了些傷葯，楊欣的性子他了解的很，自己肯定是不會做什麼處理，順手買了水餃。

「你還知道回來？真的是翅膀硬了，媽都叫不住你了是么？」

回到家，首先迎來的就是楊欣的一通臭罵。

然而雲凡就是一副狗腿子樣，點頭哈腰的陪著笑臉。

「哎呀～這不是擔心媽媽嘛～」

「消消氣，消消氣，來來來，我給買了餃子，趁熱吃點。」

「誒？不愧是我老媽，腫了一半臉還是這麼好看，我怎麼就沒遺傳到這基因呢～」

楊欣最終還是被氣笑了，怒著眉，努力想要維持著嚴肅神態，但云凡一副小狗樣，哪裡綳得住？

「呸！你遺傳到了才有鬼！老娘還是個大姑娘好不！」

氣歸氣，楊欣生氣，不外乎也是擔心雲凡衝動，那杜子騰的身份她聽說了，怎會放心？

此刻見雲凡平安回來，懸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不由升起一種『孩子真的長大了』的想法。

雖然擔心，但云凡那一瞬間的變化，楊欣還是看在眼裡，心中溫暖。

「什麼？你把酒吧砸了？」咬了一半餃子在嘴裡，聽到這消息的楊欣還是呆住了。

她知道雲凡是武者，在武校名列前茅，但說實在點，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不太能夠清晰的了解武者實力，酒吧的安保在她看來，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職業打手，對於雲凡能做到這種程度，楊欣這麼覺得不可思議。

母子二人聊了甚久，丟了工作對於楊欣倒是不算什麼，以她的姿色在這天水，若不是不願出賣色香，便是最高檔的會所清天一品也會搶著要。

而隨著楊欣睡去，雲凡也是默默守在一旁，雖然看起來沒有大礙，但依舊放心不下。

……

夏風古國邊境。

一道身影正極速奔逃，離得近了，才見那年邁身影，雖然已近遲暮，但這身法速度，當世罕有人能及，一身破舊的衣衫，髒兮兮的，不是天水城那老乞丐又是何人？

而他身後，此刻同樣有一道身影極速飛掠，追著他不放！

「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老不死的，這麼些年過去了，你至於還這樣不依不饒？」老乞丐邊跑邊罵，也不知二人有啥恩怨。

「哈哈哈，老瘋子，別跑了，你該知道，沒了那混淆天機的神物，你是無法甩掉我的！」

追著老乞丐的老者就要出塵的多，鶴髮紅顏，如仙臨塵。

「雲飛揚！你個臭算命的！一直逮著我不放幹什麼？我又沒抱著你兒子跳井，纏著我做甚？」老乞丐依舊不停，反倒是加快了速度。

「哎呦喂，風老怪，你這話說的，還抱著我兒子跳井，信不信你女兒給你腦袋薅凸？」雲飛揚見其提速，同樣不甘示弱，絲毫沒有打算放他離去。

風老怪，他們這一代人都是這樣稱呼老乞丐。

他原名風弦，但是年輕時候脾性乖戾，行事風格瘋狂不羈，得了個名諱。

「你這老小子，把我的劍也傳了去，別當我不知道！怎的？我自己不會傳么？顯著你這張大臉了？今天不跟你做個了斷，我就不叫雲飛揚！」

「你愛叫啥叫啥，老夫沒閑心陪你瘋！」

二人一路罵，一路跑，一個追，一個逃，直到出了夏風古國北部邊境，進入出雲帝國境內，才算是停下腳步。

老乞丐一臉無奈，鬍子氣的飄起來，自己躲了數年，才剛將那水管子送人，這老傢伙就追了過來，簡直不要臉，不當人子！

實在是不想跑了，放棄掙扎，這看東西雖然以劍術聞名於世，卻不知老了老了，莫名其妙的鑽研起相術望氣之法，二人實力本就是伯仲之間，他一心追著不放，自己還真是沒啥辦法。

「不跑了？呵呵呵，來來來，風老怪，你也別怪我不念舊情，但今日，我必須與你較個高低，當年一事，需得個了斷！」

雲飛揚面色肅然，腳下生風，一個閃身來到風弦面前。

「我認輸還不行？都這麼大歲數了，學什麼年輕人熱血的那一套？」老乞丐無奈的看著眼前人，真是有毛病，不在家好好待著頤養天年，非不辭辛苦的來找自己做什麼了斷，純純吃飽了撐的。

「少廢話，還認輸？當年你欺我兒年少，把他搞得大小便失禁，神志不清時，你不是很狂妄么？怎麼，現在怕了？」雲飛揚憤恨道，雙眼瞪成牛眼，惡狠狠的盯著風弦。

「那能怪我？不是你這老兒當年在一旁挑釁，我會和一個小輩一般見識？」風弦反駁，對方的話讓他同樣不爽，更何況追了這一路，累都累傻了，自己也認慫了，還不依不饒！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本不想招惹是非，但今日一戰，看來是避免不了了…

但是…但是…但是真的沒用把握啊！

「哼，懶得和你呈口舌之利，還是男人的話，就痛快接戰！」雲飛揚用話激道，他知道風弦這老兒最重面子，定會有效！

果然！

「焯，老不死的，真當老夫怕了你？來，戰就戰，在何處戰？」

「好！好！好！擇地不如撞地，就在這了！來戰！」雲飛揚連道三個好字，笑容爬上臉龐。

二人蓄勢待發，屏氣凝神！

下一刻，有空間波動傳出，二人的空間手環皆是大亮！

緊接著…

一桌酒菜憑空出現，兩個老者手中分別出現一人臉大的大碗，迅速將酒到滿！

「今天不給你掀桌子底下，都愧對我酒聖之名！」

「少特娘給自己臉上貼金，還酒聖？我看你是喝酒就得剩。」

「呸！來，今日你我，巔峰一戰！定鼎酒界至尊位！干！」

「你等著尿褲子吧！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