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矛盾點

好在什麼都沒有發生。

偽裝的夜蘭並不打算與凌風搭話，凌風也沒有去拆穿她。

在將瑩送離並告誡這幾天小心點后，凌風就離開了這裡，找到了已等待他許久的鐘離。

試煉結束后鍾離會將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訴凌風，這是之前的約定。

「你來了。」鍾離站在玉瓊台的老地方，看著凌風到來便打了聲招呼。

凌風走近。「關於之前說的事情。」

「嗯。」鍾離點點頭，他站在這裡等凌風就是為此。

「此前溫迪將作為風神最後的力量交給了夢之魔神並與她達成約定，這件事情讓你產生了困惑。」

凌風點點頭，如果溫迪直接將力量交給自己，應該會有更好的效果。

「變數。」鍾離看著凌風，好一會才吐著兩個字。

變數？

凌風心裡一緊，變數這個詞第一次是從深淵口中得知的。

「命運中的變數，無論是卜卦還是占卜都完全無法預測你將來的行動，更不知道你的命運軌跡。」鍾離的話逐漸嚴肅起來。

「你就好像是時間長河中憑空多出來的一個人。」

「和旅行者不同，你本身又是提瓦特的原生存在，這點和之前的結論相互衝突。」

「一個矛盾點，一個特殊的存在。」

「或許是天理的禁制，又或者是某種意志的干涉，凡是與你過度接觸的人都會受到影響。」

鍾離解開了領口，稍稍露出了脖頸下的部分。

凌風不禁瞪大了眼睛。

一道道如同火焰灼燒的痕迹，不僅僅是肉體，在凌風的視角下這道傷害是直接加持在靈魂，甚至是更深的層次。

鍾離是誰？摩拉克斯，岩神，更是被璃月成為武神的存在。

「而且越強大的存在，與你接觸受到的傷害也就越大。」

鍾離緩緩將領口合上。

「但僅僅指幫助你的人，如果選擇抹殺，就沒有這種情況。」

「而選擇幫助你，手段越直接的人承受到的傷害也就越高，所以我才將這件事託付給留雲借風真君，儘管如此，我還是受到了傷害，一種在這片天空之下無法規避的傷害。」

「也就是說……」凌風瞳孔驟縮。「師父她……」

雖說許多事情都交給申鶴，但留雲借風真君給凌風的幫助還是太直接了。

「留雲借風真君也知道此事，但或許是因為她的存在對這個世界來說並不重要，所以受到的傷害也微乎其微。」

鍾離一本正經的將這些話說了出來。

「不會吧……她好歹也是仙人。」

鍾離這話要是讓留雲借風真君聽見了，怕是得又哭又鬧的吧。

「這點你不用擔心，我親自確認過。」鍾離看向了蒙德的方向。

「你需要擔心的，是你在蒙德的那位朋友。」

「巴巴托斯，他以風神的身份直接間接的幫助過你數次，因此所承受的傷害遠在我之上。」

「所以我猜測，他或許就是因為身體承受不住這種傷害，才選擇將力量託付給夢之魔神，陷入沉睡，間接減少受到的傷害。」

鍾離停了下來，轉頭看著沉默了好一會的凌風，他已經交代清楚了。

「我還能問幾個問題嗎？」凌風握了握拳頭。

「但說無妨，只要我能回答。」鍾離點了點頭，事到如今，相關的事情他已經沒有理由瞞著凌風了。

「那種傷害是怎樣的……致命嗎？」

「是直接施加在精神和肉體的苦痛，嚴重的話足以致命。」

「你認為是什麼讓我的存在產生了矛盾？」

「前者我並不清楚，但數千年前你還未出現這樣的狀況，那麼一直待在你身邊的夢之魔神或許知道些什麼。」

「最後一個問題。」凌風抿了抿嘴。

「夢之魔神……也會受到這樣的傷害嗎？」

「以普遍理性而言，她的存在雖不如塵世七執政，但畢竟是一位極為特殊的魔神，而且與你的接觸不亞於巴巴托斯。」

「所以我認為，會。」

……

「我知道了……」凌風點了點頭，問題他已經問完了。

「謝過帝君大人。」凌風鞠躬抱拳，鄭重拜謝。

抬頭看了看天，不知何時已進入了夜晚，漫天繁星懸挂在夜空中。

凌風本以為自己只是魔神戰爭的遺留下來的人，只要得到摩拉克斯的認可就可以安穩的生活在這片天空下。

但事實並非如此。

仙力涌動，凌風一瞬間便出現在千米高空之上。

他需要立刻趕回蒙德，一刻都不想耽誤。

鍾離站在原地，抬頭靜靜的看著高空。

……

「甘雨姐姐，你什麼時候能接受我的愛意啊……」

某拍賣行中，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喝得爛醉，趴在酒桌上不省人事。

突然，窗外吹進了一縷柔風，將他喚醒。

「凌風兄弟？」

雷鴻走到窗外，卻並外看到任何人。

「傳音之術嗎？」

雷鴻晃了晃腦袋，臉上最久的紅暈緩緩退去，認真的聆聽風的聲音。「我知道了……」

……

另一面，速度爆發的極致的凌風僅僅數個時辰就來到了蒙德上空，黑夜下的顯得十分安靜。

還是那般熟悉。

「蒙德這麼大，想找到溫迪恐怕很難。」凌風摸著下巴，看著蒙德的土地思考。

「嗯？」

凌風突然一愣，微弱月光下，一個站在風神像廣場的紅瞳女人正抬頭看著天空，柔軟的黑髮正在風中輕輕飄蕩。

夢魔女……

目光的對視讓凌風一驚，和之前的恐懼不同，這一次，似乎是期待。

是在等我嗎？

凌風剛有些感動，卻看到風神像旁，一座矮一頭的石像。

【風神使者·凌風】

凌風頓時老臉一紅。

「我*，這是誰建的石像，比溫迪矮就算了，怎麼還這麼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