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妖精
溫知楠望著車窗外的婷闌，第一次覺得口袋裡的錢發燙。
許與念開車駛進婷闌a樓地下車庫，停車，單手解安全帶，側頭看向溫知楠，「下車了，溫大小姐。」
「知道了，許與念小朋友。」溫知楠伸手彈了一下許與念的頭，才解安全帶下車。
許與念也沒有跟她計較，走到車後面拿行李箱。
兩人坐電梯直達18層，許與念走到1804，輸入密碼，開門。
兩人進門，許與念蹲下來給溫知楠拿鞋，說道：「密碼是123123，記得了。」
溫知楠餘光看到鞋櫃里的男士拖鞋和運動鞋，一副你有貓膩的樣子看著許與念。
「別人的房子。」許與念輕咳一聲，解釋。
「哦……」溫知楠一副我懂的樣子。
「換你的鞋。」許與念丟下話走遠，頗有一番惱羞成怒的既視感。
室內的裝修是常見的歐式風格，黑白灰，很整齊，沒有灰塵，應該是鐘點工最近來過。
許與念在樓上隨便找了一個房間給溫知楠，打電話叫了飯店送飯來。
溫澤宇：【去哪了？】
溫知楠在客廳拿出手機看到溫澤宇發的信息。
溫知楠：【沒事，在朋友家。】
溫澤宇：【嗯。】幾乎是秒回，應該是在等溫知楠回信息。
溫澤宇：【明天我在舒怡等你。】
溫知楠微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應下了。
溫知楠：【好。】
「你準備去哪？」許與念洗漱完，從樓上下來，在冰箱拿了兩瓶水出來，坐在溫知楠旁邊，開了一瓶遞給溫知楠。
「你去哪，我就去哪。」溫知楠按滅手機，接過水放在桌上。
「你這是要賴上我啊，溫知楠。」許與念傾身過去，低啞的聲音在溫知楠耳旁響起，帶了些磁性。
「就是我有錢哎。」溫知楠反壓回去，在她的耳旁蠱惑道，「可以養你好幾輩子的那種，你帶著我，我的錢以後分你一半。」
許與念舔了舔唇，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好吧，她心動了，可以的話，她還想胎動。
「我打算過幾天去明川，你在這有事儘快處理完吧。」許與念輕咳一是，勉強拉回嘴角，正經地說。
「你真是……」溫知楠深吸一口氣，有被她氣到。
「咋了？」許與念不解地問道。
「明川鄧家，聽過沒有？」
「嗯……沒有。」她竟然還思考了一會兒，「跟我們要去明川有關係？」
「咱媽姓啥？」
「嗯……額……不會姓鄧吧？」許與念單挑著眉。
「呵呵！」溫知楠被她無語到。
「這也不能怪我啊。」說著她還委屈上了，「我一天天的不是賺錢養家，就是帶小孩，連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那有時間去查呀！」
「嗯嗯嗯，你說的都對，我一個月給你一億，人能過一輩子，到你這，是不是只值一頓飯錢？」
「也不能這麼說吧。」聲音小了幾分，卻沒半分認錯態度，「畢竟有時候，一頓飯錢都不夠。」
溫知楠被氣的不想說話，抬頭扶額。
「你彆氣著。」萬一氣死了，她錢不就沒了。
想到這，許與念更是細心地抬手幫她舒氣。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許與念放在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
「應該是外賣到了，我去下面拿。」許與念拿起手機，準備下去拿外賣，還不忘哄溫知楠，「你彆氣了啊！」
……
「浮茶故？」溫知楠看著許與念拿上來的外賣，有點疑惑。
畢竟這個飯店從來不送上門，預約位置都難。
「我朋友開的。」許與念邊拿外賣出來，邊答道。
「哦。」溫知楠伸手幫忙弄，感嘆道，「你朋友還挺有錢。」
「有錢嗎？」
「按照平均消費水平，除去必要費用還有稅收。」溫知楠停下手，思考了一會，「嗯……月入百億這樣。」
許與念驚訝地望向溫知楠，不敢相信，「真的？」
「嗯。」溫知楠微微點頭。
「他……」許與念感受到了背叛，深吸一口涼氣，當做沒聽過，「吃飯。」
「不至於。」溫知楠輕笑。
「……」許與念抬眼瞪了一眼溫知楠。
「好了好了，吃飯。」溫知楠也是見好就收，畢竟惹急了不好哄。
「飽了？」許與念看著才吃了幾口飯，就放下筷子的溫知楠，不可思議。
「嗯。」溫知楠點頭。
「你是貓嗎？」許與念像一個老母親一樣，開始念叨起來，「你吃那麼點，怎麼長身體，你不長，你肚子里的小屁孩還要長呢，小孩營養不良容易早產，流產的，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吃，我吃。」溫知楠被她念叨地有些無奈。
「多吃點。」許與念說著，不停地夾菜給溫知楠。
……
「去洗澡。」許與念從衣櫃里找出一套沒穿過的衣服給溫知楠。
「哦。」寄人籬下，該低頭時就低頭。
「離家出走都不知道拿衣服，你那腦子是擺設嗎？」許與念又開始念叨，不愧是鄧女士親生的。
「我有錢，可以買，沒必要拿。」溫知楠說完，就進廁所關門，免得某人再念叨。
溫知楠洗完澡出來，許與念貼心地幫她吹頭髮，讓她有些許不適應。
「等會，吹乾頭髮，喝了牛奶就睡覺。」許與念邊吹，邊說道。
「啊？」溫知楠懷疑自己聽錯了，「才十點哎，夜生活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嗎？」
「溫知楠，我脾氣最近有點燥，所以你最好給我聽話點。」許與念威脅道。
「你來姨媽了？」溫知楠關心地問道。
「你才來了。」
「我怕是短時間內，來不了了。」委委屈屈地，許與念有些受不了。
「溫知楠，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特別像一個妖精。」
「有嗎？」還來。
「喝奶睡覺去。」許與念勾唇，把吹風機關了。
「不要。」有些理直氣壯。
「溫知楠。」許與念聲音重了點，溫知楠趁著杆子爬，淚眼汪汪地。
「我睡不著。」溫知楠抓著她的手開始晃。
許與念可能是被下蠱了吧，被她哄著，還就跟她玩起了遊戲。
……
凌晨一點，謝夜闌和顧清寒從機場過來，謝夜闌輸入密碼開門。
「你家有人？」顧清寒看著鞋櫃里的鞋，問道。
「許與念在。」謝夜闌低頭脫外套，頭都沒抬，回道。
「你確定？」顧清寒看著那雙鞋，再次問道。
「嗯？」謝夜闌側頭，順著顧清寒的視線看去，一雙短高根靜靜地擺在鞋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