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徐燦暘今天格外興奮，平日里都是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今天眼睛都帶著笑容，看到孟翡態度都好了不止一點點。

周杭川在一旁意味深長的笑。

走到宋樵那邊。

宋樵耳朵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掛了一副耳機，連帽衛衣的帽子也套上，看他們來了，抬眼看他們，眸色晦暗不明：「來的挺早。」

「這不是怕你等嗎，現在怎麼查，福爾樵斯？」徐燦暘還是不正經。

宋樵掃了一眼徐燦暘，又看了一眼孟翡，沉默了片刻。

似乎是想起來什麼。

心生一計。

「我們肯定調不了監控。」她聲音幾分冷意：「這樣吧，我們分組去問昨天在現場的人，我和周杭川一組，你和孟翡一組。」

「就這樣？」徐燦暘有些失望，「我們不去案發現場看看？」

「你去了也看不懂，」周杭川直接打斷，「還是讓福爾樵斯去吧，你就負責當個合格的走訪員。」

說完，又對著孟翡說：「管好這孫子啊。」

孟翡一愣神，才會過神來：「好。」

分組分工完畢，幾個人也有了自己的職責，很快開始行動起來。

—

宋樵直接去了「案發現場」。

跟他們描述的差不多，江緒被砸中的地方正是休息區，二樓是一個類似平台的天台，上次的事情之後，剩下的欄杆都被拆走了，現在往上看都是空蕩蕩的。

她目測著距離，在心底默默畫了幾條軌跡。

周杭川跟在自己身邊，沒說什麼話，似乎是在研究物體下落的拋物線。

「你不是高三嗎，還能這麼跑出來？」

宋樵計算完，感覺兩個人氣氛有些尷尬，開口緩解。

周杭川語氣聽起來沒什麼波瀾：「家裡請了家教，在學校學沒什麼用。」

宋樵點點頭：「那你要休學？」

「可能吧，」周杭川往旁邊走了兩步：「就是江緒這小子我還是要看著，不然我早走了。」

「高三很累嗎？」宋樵隨口問。

「一般，就是家教煩，」周杭川也回答得漫不經心的：「我看你也不打算上大學，問這也沒用，我們去樓上看看？」

「嗯，也行。」宋樵摸摸鼻子，跟著上樓。

因為要拆樓梯，焊死的門又給破開了，倒是為了防止學生進入，在門口堆了些雜物。

宋樵走進去看，發現那些雜物很熟悉。

如果沒猜錯，應該就是拆下來的欄杆。

「這是拆下來的杆子吧？」周杭川也想到了這一點，「好舊，感覺一碰就碎。」

「可能就是。」宋樵點點頭，蹲下，「我試試。」

說完，手拿了個杆子敲了敲，聲音是脆的。

「不結實吧？」周杭川問。

「倒不至於風一吹就走。」宋樵把手裡的杆子遞給他：「而且焊介面都完好，也不可能那麼容易脫落。」

周杭川皺了皺眉，拿起來看了看。

他也得出了和宋樵一樣的結論。

「那就是有人故意的了。」周杭川聲音低沉，似有幾分不敢相信。

「到沒想到，還有人敢動江緒。」宋樵笑了下。

「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