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以前的院子

江彥清與外婆一步步踩著坡上的台階，抬頭就能看到右上方，有一面用許多石塊砌成的牆，牆面頂端還有許多深綠色的爬行植物的葉片，牆低端還有一條水泥小路，連著可以走到其他幾戶人家。

石牆與小路的下面，則是4-5米高的小斷坡，從一旁望去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垃圾，塑料袋與一些塑料包裝尤其顯眼，這小斷坡里植物看著也是野蠻生長著，因為沒人去這裡面。

「呦這個斷坡里的桑樹還是長得挺好的啊」江彥清看著一旁說道。

這裡面有一顆桑樹就是長在那條小路下面的斷坡上，江彥清小學養蠶寶寶的時候，來這裡摘過桑葉。

外婆聽著江彥清認出了桑樹，就有點驚訝的說「咦！這樹你也認得，這麼乖啊！」（這裡乖就是聰明的意思）

「咯肯定的嘛，我這麼聰明！」江彥清聽到外婆誇讚自然也是得意起來，即使現在是二十歲左右的心智，江彥清也很喜歡這樣跟外婆打趣。

兩人又往上坡踩了幾隔台階，就到了石頭砌的圍牆邊上。外婆顯然有一點累了，扶著上圍牆內側的牆，喘了幾口氣，邊喘邊說:「哎呀～年紀大了不會走了」

江彥清聽著心裡吐槽道：「這才哪到哪，外婆你老人家還能走十幾年了，十年後你才是真的走不動了，現在這個比起以後，你都是快的嘞！」

江彥清看著外婆停著休息，目光首先抬頭往圍牆內的台階上面望去，再次回到這這個外婆家，他是真的很想看看這記憶里的樣子，雖然也可以叫現在的樣子。

因為石頭砌的圍牆大概高有4米左右，正面看去是一個梯形，從左邊圍牆內的石頭堆砌的台階往上走，裡面的才是外婆家的堂院，是房屋前一塊小空地，而這面石牆是立在最外側。

這個石頭樓梯對面也有台階，上面也有一棟二層的房子，往上望去能看到那戶人家的門開著，裡面的人應該在屋內後院忙著，門口的地上曬著一些魚乾。

外婆看著江彥清等著，就說：「小彥你先走上去吧」

換做之前江彥清肯定自己一個人上去在門口院子或者屋裡去玩了，不過現在她還是等著外婆。

「沒事，一起上去好了」江彥清回道，

外婆見狀也就歇了幾秒，就跟江彥清踩著台階上到圍牆內的院子。（上去的台階大概也有20格的樣子）

「哇，還真是以前的樣子，這一邊的小菜地種著這麼多青菜，豆莢，這口破舊的大水缸也還是這麼熟悉，另一邊的玫瑰花樹也還在～……」望著映入眼帘的院內，江彥清心裡感慨著。

這江彥清以前外婆家，是一整棟2層樓高的房體，一排過去總共有三間房，因為外婆有三個兒子，也就是江彥清的舅舅。

房間的門口前，用水泥修了一條比院子里泥路高了一個台階的空地，大概一米左右的寬度，從第一間房到第三間房，這水泥一長條的空地上，有兩根大石柱連接著二樓支撐的房屋。

圍牆內的石梯上去后，內側左邊還有一段圍牆，其裡面種了一棵玫瑰樹，是江彥清的小舅媽種的，旁邊還有一小塊土地種著一些瓜的小苗，還有一個大水缸填最邊上的土裡。

直面看去，堂院內的土地是泥土地，但也有一部分平時走路踩的少，都長滿了苔蘚，變成了墨綠色的，雨天的時候特別特別滑。

這一排過去是三間房，江彥清朝著最裡面那間房走去，因為外婆之前就是住在最裡面一間，那間房子是江彥清大舅的，就是他外婆的大兒子；中間一間是小的舅，門口進來的那間則是二舅。

看著中間一間還有住人的樣子，江彥清心想：「這個時候小舅還沒搬出去，大舅二舅倒是早就搬走了；這麼一會說沒準還要看到小舅媽，哎記憶中外婆說過小舅媽是個非常吝嗇的人」

外婆到了裡面一間的門口停下，門口有一個圓圓的粉色石凳，表面外園上還印刻著花紋，可能是搬與挪動的時候更方便，增加摩擦力吧。

然後外婆彎腰挪動了一下石頭，低頭伸手拿出一柄剛剛被石櫈壓住的小鑰匙。鑰匙上的小洞上還系著短短的小灰繩，繩子線有點都點發毛了。

以前村裡面一些藏自己的鑰匙都差不多，什麼窗戶邊上的磚頭下，什麼門框頂上啊，只要看著第一眼找不到就好，也是方便自己忘記帶鑰匙或者把鑰匙弄丟，可這感覺不就是用現代話講：「鑰匙藏了嗎？我藏起來了，但又沒有完全藏住。」

江彥看著心裡也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