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辰的心事
北漠家跟易熙家的合作順利進行,幫北漠解決了大部分的損失,辰這幾天吃喝睡都在公司里,終於穩定了公司軍心,算是讓北漠集團恢復了正常的運行。
剛在辦公室里迷了一小會兒,就有人慌慌張張的進來:「總經理,我們……」
辰皺起眉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怎麼了?」
「我們城北的墓園……也被白陌拿走了…」來人慌慌張張,緊張的一句不敢多說,聲音顫巍著。
「什麼?」辰紅著眼睛站起身「為什麼不先告訴我?為什麼不拿回來?」
「董事長說……董事長說先瞞著您,那個墓園本來就…就不贏利,所以……」當時辰執意買了地皮把「汐在的那片墓園」弄成公益性質,不受利益的約束,沒想到……
辰憤怒的一拳砸到牆上,拿起鑰匙跑向停車場。
不一會兒,北漠家就傳出一陣爭吵。
「爸,為什麼要瞞著我?」辰盯著北漠痕,質問到。
「你用什麼語氣跟你爸說話呢?啊?」北漠痕很煩躁的說,這幾天公司這麼多事情,壓得他喘不過氣。
「我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辰握緊拳頭,像是要把眼前的人撕碎。
「我告訴你,我如果告訴你,你能先去解決公司的問題嗎?」北漠痕問。
「爸,為什麼你……」辰還沒說完,就聽到北漠痕的聲音。
「小辰,這麼多年你為什麼還不肯走出來?她已經死了,你還有妹妹。你在執念什麼?好了,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說了。」北漠痕說完,就走去了書房。
辰看著父親的背影,「她已經死了」這五個字,像刀子一樣劃在他的心裡,他不明白父親為什麼對妹妹這麼不在意,父親從來沒有去看過妹妹,他更恨那個他以為拋下自己和妹妹的母親,辰跑了出去,來到祾卉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經,好像再多的酒,都澆滅不了他內心的痛苦。
「汐,辰在祾卉喝多了,你要過來嗎?」宇發消息給汐。
汐看到消息立馬從別墅趕到了祾卉。她看著趴在桌子上昏睡的辰,看著桌上地上堆積的酒瓶,眼底複雜的情緒難以掩蓋,她和宇一起把辰帶到了包間,讓他躺在沙發上睡的舒服一點。宇出去拿了枕頭和毛毯,送過來之後便出去了。汐安頓好辰,確認辰是過度勞累,看著他眼底的青色,滿臉透露著疲倦,心裡不覺心疼了起來,她輕輕撥正辰凌亂的頭髮,突然聽到辰迷迷糊糊的聲音:「汐兒,哥哥在這裡,哥在這……」。
汐愣住了,她盯著辰看了好久,過往的一切一幕一幕的都出現在她眼前,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她按住心臟,這個地方在痛,每跳一下都在痛,都在想念。她跌跌撞撞的出去,逃離這個環境,跟宇交代讓他通知影魂,扶著吧台坐了下來。
「汐,沒事吧?」宇忙完回來看著出神的汐。
「沒事」汐緩過神,就走出了祾卉。
夜,皓,澈開車來到祾卉,夜一下車就看到前面路邊白色襯衫和黑色短褲的人兒,銀色的頭髮散在背後,自己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他知道她是汐。
「皓,澈,你們帶著辰先回去,我有點事情。」夜說完就悄悄跟了上去。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在路上會有危險。
汐有些神情渙散的走在前面,遠處一個少年邁著修長的雙腿散漫的走著,有意無意的看向前面的女孩。由於夜是在暗凌接到宇的電話,白色襯衣,黑色西褲,皮鞋在靜謐的夜裡也不安分的發出聲響。汐假裝沒有聽到。
突然從一個岔路口過來了幾個混混,渾身散發著酒氣,朝著汐走了過來。
「美女,你好漂亮啊,怎麼一個人呢?」其中一個人說著說著就準備抬手摸眼前的美人兒。汐沒有回應,側了一下身躲了過去,混混不甘的說:「還是個有脾氣的美人」幾個人起著哄嬉鬧著。
夜在遠處暗暗觀察著。
汐不想搭理,想繞過她們,剛走一步就被幾個人圍了起來。她定定的看著他們。
「想走啊?不得先問問我們老大嗎?」其中一個混混笑著說。幾個人抓住汐,汐自己對付這幾個人根本就是小事一樁,礙於身後跟著的人兒,她怕暴露,便任由他們抓著。
「放開我」汐冷冷的說,語氣好像能凍死人。
「放開你?」那個小混混笑著就朝汐撲了過去。夜上前一把摁住了那個混混,用小刀抵著混混脖子,讓其他幾個人放開汐,掃視了他們幾個一眼,就鬆開手讓他們跑了。
「你沒事吧?」夜藏起小刀,那是他防身用的暗器,他們這些人,出門隨身攜帶防身用的工具,是基本的常識。
汐搖搖頭,抬頭看著眼前的人。「跟蹤我?」
夜頓了一下,她竟然發現自己了。
「碰巧看到」還是跟往常一樣沒有溫度的回應。
空氣一下就靜了下來,只有一唱一和的腳步聲,夜率先打破了僵局。
「喝酒了?」他嗅到汐身上的酒精味。
「嗯」汐淡淡的,語氣絲毫不好於夜。
「我幫你叫車吧」夜停了停拿出手機準備叫車。
「謝謝,不用了」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發了個信息。
夜見狀也沒說什麼,陪著汐又走了一會兒,就看到氷的車停在了前面。氷下車看到在一塊的兩個人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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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我回來啦,前段時間有些事情沒來得及更新,抱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