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離開你之前，我們彼此遍體鱗傷

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

「良心被狗吃了啊，我對你這麼好，你怎麼就這樣對我。「眼前的女子，穿著前些天在某多買的綠色睡衣睡褲，站在我面前。昨夜的溫存，因為早上的查崗，變得支離破碎。

「7月份你已經和我在一起了，為什麼在微博上@其他女生，為什麼和她分享東西，你第幾次了，你要幹什麼。。。。。」站在她的對面，我是麻木的。

她是我女朋友，相處了一年多的女朋友，因為這樣的事情，我不知道卑躬屈膝了多少次，哄她，哄她還是哄她。最後呢？她好了，我累了。我的確有些問題吧，女生總是願意和我說她們的日常，今天看到了什麼比較有意思的梗，@一下。下個月，阿貓阿狗過生日、提一嘴。本來真的沒什麼，可是，只要她一拿到手機，總有些不合時宜的、但正常的對話，是會出現。

我疲憊了，也麻木了。第一次在她家不顧及她了，穿上衣服，我說，我走了。

那雙我原本十分喜歡的眸子里含著淚水，我倆站在樓梯間，鏘鏘半天。於是，我走了。

我愛她，只是有時候這種愛讓人覺得窒息。下樓了，我坐在小破現代點燃了一支煙，這個車，還是她老爸幫我淘的。後來的時間裡，我看著天空的雲彩。眼神逐漸木納。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中午，她的號碼。。。

「寶寶。。。。」

「我們分手了」這次又是因為什麼啊，我們見面說好吧，等下班了我去找你。

每次都是一樣的

哄好，然後再因為一些東西生氣。我們好像是陷進了某一個怪力的圈，撕扯以後再進來。再出去。

下班了。

「走啊，喝一杯啊，」林東嘴裡叼著一根煙，拽起外套，站在面前。他是個洒脫的，也是個混球，戀愛就像附屬品。隔著幾個月就換了一位，可每次，都是真愛。

「行，走。」燒烤攤上的推杯換盞，心裡的縫隙，開了。天都豁然了。11點，她的電話來了、

「你想怎麼樣？？」又是冷靜的口吻，又是咄咄逼人的氣勢。

單位有個局兒，這就回去了。

「好。」

剛到樓下，她又來電話了

「你的東西，我放在門口了。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祝你前程似錦，一切都好。」

敲門，沒有開。不必在意。她總是這樣的，以後哄一哄就好了。

一天，三天，五天、、、、事情不對了。她離開了，離開了這座城市，也離開了我。

晚上變得很長，長到等天亮是個煎熬的事情，燒烤攤還是去，推杯換盞一切照舊，只不過，好像缺的東西，從縫隙中淌出來，量少，不易察覺，可回身看的時候，又是那麼大汪汪的一片。

分開的20天，我撥下已經刻進腦子裡的號碼。對面的聲音，讓那一瞬間好絕望，人很少的馬路上，我蹲下來，哭的狼狽。夜風吹著樹上的葉子，這麼快，已經7月了。

我們，連個體面的結束都沒有？連個擁抱都沒有？

「叔叔，你要不要去醫院？是摔到哪裡了？」小孩的聲音身側輕輕喚著，

、「沒事沒事，謝謝」低頭起身。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