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餐桌上

路夫人拿起公共筷夾起一點魚肉給余笙，道：「小魚兒，多吃些。」

余笙趕忙起身，伸出碗：「謝謝媽媽。」

阿婉：？

阿婉：「媽媽？」

路夫人「啊喲」一聲，道：「阿婉啊，小魚兒和阿然領證好久了喲，你還不曉得呀？」

路夫人又轉頭看向路景然：「阿然，你沒和阿婉說啊。」

路景然和余笙悄聲說了句「吃菜」，然後回答：「沒。」

阿婉火冒三丈：「為什麼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

余笙趕忙給阿婉倒了杯水：「是突然去領的……我給忘了。」

阿婉：「那為什麼阿姨和余媽媽都知道？」

余笙眨眨眼。

路景然：「我說的。」

阿婉瞪他。

路景然又補了一句：「不小心說的。」

我真信你了！！！

余沈婉內心狂嘯。

————

傍晚，余笙在阿婉房間的陽台和她聊天，余笙在澆花，阿婉靠著扶手。

阿婉笑嘻嘻：「小魚兒終於結婚啦，姐姐也放心了。」

余笙也笑到：「姐姐不要孤單一人呀。」

阿婉看著被烏雲遮住的月亮，道：「我等不到他了。」

余笙沒反應過來：「什麼？」

阿婉道：「小魚兒，姐姐有一個很喜歡的人。他也很喜歡姐姐，我們約定在月底就告訴父母，但是……」

余笙看著阿婉，她說：「他違約了。」

阿婉問道：「小魚兒，我是不是不應該有幸福呀？連沈老頭都不要我了。」

余笙愣了一下，她抓住阿婉的手：「你有我們呀。」

阿婉：「沒了他，我只有你們了。」

余笙放下澆花壺，也看著外面，道：「姐姐，你想要幸福的話很簡單。去幫助別人被他們也是一種幸福的。可是姐姐把這個幸福定義成僅僅是家人帶來的幸福的話，那就不是幸福，那只是享受了幸福的一部分。」

「我們的幸福不是為別人活著的，沈叔叔希望姐姐平平安安，你不必要把叔叔的去世當成自己活下去的罪惡感，叔叔希望你帶著光明活下去。」

余笙很認真：「希望活下去的，是把朝霞和彩夕披在身上，眼裡有光，自信而驕傲的沈婉，不是替叔叔而活的，把叔叔的失誤當成自己害怕的根本的沈婉。」

余沈婉看著外面黑漆漆的樹，不說話。

余沈婉眼神空洞：「那他呢？」

余笙又沒反應過來：「什麼？」

余沈婉：「為什麼，他做了這麼多好事，那個陽光的少年，為什麼他會離開我呢？」

余笙不知道「他」是誰，所以不知道怎麼回答。

許久，余沈婉又說：「他是個好人啊。」

余笙問道：「那他希望姐姐這樣嗎？」

余沈婉一愣：「嗯？」

余笙道：「他喜歡姐姐，一定不希望他的離開給姐姐當成創傷吧。」

余沈婉說：「我不知道。」

余笙笑：「一定不希望的，他希望姐姐開開心心的。」

「我也希望姐姐開開心心的。」

月亮出來了，乳白色的月光照下來，在陽台和房間米白色的光混在一起，交織著。余沈婉看著月亮，輕輕道：「嗯。」

－－－－－－題外話－－－－－－

這篇是「廢話連篇」

目的是讓你們心疼阿婉…

婉是be［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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