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兩個小仙女

李澈回到店裡和劉大海做包子，到了六點只見小吃店門口烏央烏央八九十人，不少熟人進來跟老劉打招呼。

老劉見這麼多人心裡驚喜又焦慮，包子好像又不夠了。

昨天買過包子的人很聰明，知道包子可能不夠賣，都擠在鍋台前排隊。後面的人不明所以也往前擠差點把鍋台擠翻了，老劉急忙搬了長條凳子橫在鍋台前面。

一個美食主播小姐姐剛好路過:「哇，這麼晚居然還有一家小吃店生意興隆，絕對有超級美味的小吃。我們不能錯過哦，各位家人我們去看看吧」。

這時候老劉已經開賣他喊道:「各位老朋友都不要擠，沒想到今天有這麼多人，為了保證公平今天每人只能買一個，請大家理解」。

「哎，老劉，老李讓我給他帶兩個包子，你總不能讓我空著手見他吧」？底下有人喊。

「老李昨天不是買過了？不給他帶是為他好嘛」。老劉笑哈哈:「各位各位不要擠，一人一個排好隊」。

美食小姐姐在現場直播。

「屏幕前的各位家人，很久沒有見過這麼火爆的場面了吧？下面我們去隨機採訪一位顧客，看看這個包子到底有多好吃。

一個大叔買到包子出來被直播小姐姐攔住「大叔你好，我能採訪一下您嗎」？

大叔一愣隨即五指梳理一下地中海:「好啊，你問吧」。

「請問這家小吃店包子好吃嗎？多少錢一個」？

大叔羞澀笑了「我是第一次買好不好吃不知道，價格嘛八塊錢一個」。

美食主播小姐姐故作驚訝「哇，八塊錢一個，今天我們一定要買兩個嘗嘗，究竟什麼味道值這個價」。

「大叔你現在就吃……，咦，大叔呢？不知為什麼大叔他跑了。現在我們就去買兩個包子嘗嘗。

李澈忙著拿包子，劉大海收錢忙的飛起。一會功夫李澈端著蒸籠走了沒再回來，老劉抬頭一看原來包子沒了，他對顧客喊道:「各位非常抱歉啊，包子賣完了大家請回吧，明兒個請趕早，謝謝各位老少爺們捧場」。

門口還有二三十個顧客排隊等著買包子，一聽沒有了罵罵咧咧各自散去。

「哦豁，包子賣完了，讓我繼續下一家吧。哦，對了，讓我們看看店鋪名字」。美食直播小姐姐舉起手機「老劉小吃店，各位家人記住了嗎」？

收拾完店鋪，老劉樂呵呵開著麵包車回家了。

夜色漸沉，李澈拉下捲簾門躺在床上看抖音看新聞。第一條就看到個尋人啟事。

「這傢伙挺像我呀」李澈看著屏幕相片自言自語。

這不就是我嗎！相片是腫瘤科監控拍到的，背景是腫瘤科電梯間，面容十分清晰。再往下看視頻，居然是懸賞三百萬尋人。

誰這麼有錢呀，李澈又往後看了幾頁居然大部分都是尋人啟事。

這麼著急找我幹什麼？李澈大概猜測到一點應該跟醫院的事有關，他撥打了視頻預留的號碼。

「嘟嘟」……通了，電話里一個男低音「喂，你好」。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請問有事嗎」？

電話那頭楞了一下，顯然沒想一下子找到正主，客氣的問李澈人在哪裡。李澈告知后聽了一會明白對方意思，一個著名企業家付長生不知怎麼打聽到自己，想找自己治病。李澈推脫自己不懂醫術就掛了電話。

老劉凌晨五點開著破麵包擾了李澈清夢，李澈打著哈欠搬蒸籠打水燒爐子。六點鐘開始陸續有客人吃早點，七點半李澈忙的不可開交時來了兩個漂亮小姑娘。

湘繡住了幾天院情緒穩定就出院了，今天一大早梳妝打扮過來感謝李澈救命之恩。另一個小姑娘是付芸，她昨晚得到消息出於禮貌一直忍到早上才過來。

湘繡給李澈鞠了一躬送上謝禮，李澈沒有推辭收下。付芸看著李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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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照了照片奇怪的沒有說話，她默默地拿起抹布掃帚搞起了衛生。湘繡一看不甘示弱捲起袖子收拾碗筷。

老劉驚訝地三緘其口，只管在鍋台忙碌，他不想多話怕壞了李澈好事。李澈搖頭不語，現在的女孩子好聰明。

兩個小仙女在店裡穿花舞蝶，導致生意暴增，九點鐘老劉鍋勺子一扔走了。混沌賣沒了包子賣沒了，就連饅頭也賣沒了。

收拾完李澈給兩個小仙女倒杯白開水。付芸終於開口說話:「求李道長救爺爺一命，付芸願做牛做馬報答道長。

李澈搖了搖頭，他猜付芸昨晚調查了他的情況，有些事終究還是瞞不過有心人。但是天下絕症何其多，怎麼救得過來。每天修鍊靈力增長緩慢，實力也不允許。

付芸不顧地上臟跪在李澈面前。外面路過行人目睹駐足議論紛紛，這是一個大瓜，難道又是一個紈絝子逼迫良家少女的故事？

李澈有點生氣說道「你起來。

付芸聽話地起身。湘繡坐在一旁張口結舌:「什麼情況？我在那？他們在幹什麼？」

沉悶的時間慢慢流逝，李澈看看掛鐘快十一點了，他出去買了麵條回來下了三碗雞蛋面。「吃完麵條你們都走吧，我下午還有事」。

付芸:「求你……」

李澈搖頭。

付芸咬著嘴唇:「我不走」。

吃完了面兩個女孩搶著把碗洗了，然後都坐著不動，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李澈自顧推出小電驢揚長而去。趙湘繡跳腳在後面追喊「喂！帶上我啊，帶上我啊，這人真是」……

四點鐘李澈回來了，兩個姑娘還在店裡，老劉也拉回來麵粉，四個人沉默包包子。老劉雖然不說話，但是憋不住的笑容好像在看兩個兒媳婦。

「老闆在家嗎」？一個大混混帶著一群小混混出現在店門口。老劉一看認識連忙迎了出去。

「哎呦，是偉哥啊，規矩我懂您請稍候。

老劉在抽屜里拿了五百塊錢送過去。偉哥這時抽出一根煙叼在嘴上，他一揮手「啪」一巴掌扇飛了五張大鈔。旁邊小弟火速湊上給偉哥點煙。

偉哥囂張的吐了一口煙吹在老劉臉上「這個月漲了！二千塊，快點」！

老劉有些磕巴說道「不是吧偉哥，我一直很守規矩的啊」。

偉哥溫柔地拍了拍老劉臉「偉哥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昨晚生意怎麼樣你老劉有數吧，收你二千塊多嗎」？

老劉正想接話，只見眼前人影一閃。「嘭嘭嘭」偉哥和兩個混混被踹向後倒飛，平沙落雁式轟然落地。李澈緩慢收腿撣了撣衣角。

付芸一臉驚訝，湘繡跳著腳拍手叫好。

偉哥掙扎著爬起來，他覺得自己受了很重的傷。混混們哎呦哎呦地卻不起來，他們門清的很，對手厲害絕對是武林高手，爬起來只怕又要挨揍。

一個混混湊過來小聲對偉哥說道:「他就是昨天大市場那位大哥」。

「服不服」？李澈目光躍躍欲試。他見偉哥爬起來，還有幾個小混混沒有撂倒。預備再來一輪無影腳。

「服」！偉哥倒也光棍非常果斷。就剛才李澈疾風暴雨的大腳，他知道自己萬萬不是對手。倔強的後果是再被虐一遍。

李澈意猶未盡。「以後這塊治安歸你管，懂了嗎？再有下次就沒這麼便宜了」！

「懂了，懂了」。偉哥真懂了以後是真要保護這家店，還不能收保護費。

「走吧」！李澈揮揮手。

等混混們都走了，李澈蹲下來撿起五百塊錢塞進還在發獃的老劉手裡。老劉這才回過神來驚嘆道「深藏不露啊李澈，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就是從小練的莊稼把式，不值一提」。李澈謙虛地說道。

五點半包子上了蒸籠，店子門口不斷有人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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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六點鐘不到老劉震驚了，小吃店門口密密麻麻已經圍滿了人，後面陸續還有人過來。看樣子得有二三百人，人群都擠到人行道上了。

美食直播小姐姐也剛到，她擠不進來只能在外面直播「各位家人們，我們現在是在老劉小吃店現場直播。看到現場這麼多人，今天想吃到一個包子真的難了。哦，開始賣包子了，現場氣氛真是熱烈。

「十分鐘，僅僅十分鐘老闆宣布包子售罄，這速度簡直誇張。

哦天吶，鍋台被人擠翻掉了。

可憐的老闆一定有人恨他，他為什麼不多包些包子呢？咦，現場居然有人販賣包子，五十塊錢成交！

真的是不可思議，看來這個包子不嘗一嘗真是不甘心啊」！

「各位實在對不住包子賣完了，大家都散了都散了啊。影響交通一會警察該來了，明兒個請趕早。

老劉扯著嗓子把人都勸走了，他坐在板凳上歇會兒。

李澈淡定地看著眼前一片狼藉，兩個小仙女還沒走，默默收拾殘局。

直播小姐姐走了過來。李澈現在不想推廣了，光是街坊領居口口相傳包子就不夠賣，再推廣人流能堵到大馬路上去。提前擺擺手對她說道「我們不接受採訪」。

直播小姐姐沒說出口的話被堵了回去，差點憋出內傷她有點生氣。

「那我能預定明天一個包子嗎」？

「不能」。

「真小氣」！小姐姐氣鼓鼓地走了。

老劉幸福又痛苦地在收拾東西。

「滴滴」車喇叭聲人行道上停下一輛大眾，趙局長下了車，他看到正在忙碌的趙湘繡。

「湘繡，回家了」。趙局長臉上笑呵呵環顧四周。

趙湘繡見爸爸來接她，放下掃帚走到李澈面前。「李澈哥哥，那我回家了」。

李澈「嗯」了一聲迎向趙局長。「趙局長你好」。

趙局長哈哈笑道「李道長湘繡沒給你添麻煩吧」？

「暫時沒有」。

趙局長臉上一尬:「那就好，就不打擾李道長了，我們回見」。他拉著趙湘繡上車啟動車子。湘繡放下車窗「李澈哥哥，明天我還來幫你賣包子。

老劉似乎有話要說，想了想什麼也沒說默默收拾東西開著麵包車回家了。

店裡只剩下李澈和付芸，付芸還在收拾東西，她滿腹心事一臉憂愁。李澈頭疼這妞倔驢，牛皮糖似的甩不掉。

店裡收拾乾淨了，李澈靈機一動想到一個電視劇里橋段。他走到付芸面前站定雙眼注視她，一根手指挑起付芸下巴淫笑道「小姐姐要不今晚別走了」？

付芸仰著頭一剎那恍惚，彷彿有夢中白馬王子深情呼喚，她隨即明白李澈用意。

「可以！你把我爺爺治好，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李澈忽略了自己築基期的魅惑能力，一臉尷尬。他挫敗地說道「你快回家吧，怎麼這麼磨人呢」。

「我不」付芸咬著嘴唇堅持著最後的倔強。

李澈無奈沒招，總不能把人家拽出去吧這天都黑了。想到小姑娘難能可貴一片孝心，心底一軟。

「好吧，不過只此一次，明白嗎」？

「明白了」。付芸雙眼彎成了月牙，她一臉聽話樣子努力剋制自己。

「你去吧」。

付芸朝李澈鞠了個躬走出店外，離開了小吃店一百米路邊有人來接付芸。

「芸芸，怎麼樣了」？

付芸開心地奔跑跳躍投入對方懷中。「耶，媽媽，我成功了」！

李澈一邊收拾桌椅一邊收回神識，臉上無奈地微笑，「還是被她得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