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大結局

「莫奈夠意思。」取捨之意義，在莫奈回饋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他或許，不是最大收益人，但在有限的條件內，他獲得了最大最好的投資回報。

哪怕，這個回報只是莫奈家族戰果的冰山一角，趙子川也十分滿意。

好比門外那一些人。

他們來，是在追逐風口……是知情人第一時間的戰略反應，要靠近趙子川。

這些人意味著什麼樣的財富？

姜萬勛的路。

莫奈的路。

都與自己無關。

門外，那是自己的路。

趙子川想了想，沖屋裡一努嘴，「換身衣服，今天，也算是重要。」

重視里，透著愛情的味道。

葉思文什麼家庭，什麼金枝玉葉，卻把趙子川親手做的滿天星，視若珍寶……在這重要的場合，穿了出來。

走出門。

並未有星光耀眼的感覺，只是萬眾矚目罷了。

趙子川穿著唐裝，心口盤扣懶散的揭開，笑也隨和，「各位，感謝各位不遠萬里的，來西蘭做客。」

「抬愛了。」

什麼抬愛，王守福都開著大奔上山了。

眾人紛紛擺手，說不敢。

趙子川也不在託詞，笑道，「我知道各位來幹什麼的，也明白各位心情。」

「我也願意，分享技術，共同發展。」

「但我想問一句……從前，被洋鬼子踩在腳下，肆意捏揉的感覺，好么？」

「我有個朋友。」

「他吧，沒了老婆沒了家，破產三次……正當他以為創業艱難時，有個洋鬼子站出來，說，如果你不妥協，還有第四次，第五次。」

說到這，趙子川心中一捧恨。

他說，「我不怕失敗，我也可以承認自己無能。」

「可我受不了……我很棒，卻永無出頭之日，我憤怒，卻沒有宣洩之處，我知道誰在針對我，卻只能像蝦米一樣蜷縮自保！」

「我想，你們一定有類似的經歷。」

人生之不公，或就在於此。

對，錯？

一點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話語權的人怎麼看……這太滑稽了。

就像堪比黃金那一坨『藝術家』之屎，明明散發著惡臭，卻讓一些人趨之若鶩。

對、錯沒了意義。

那還追逐什麼？

躺了……是真的要躺平么？

累了煩了而已，懶得再仰頭，追逐不切實際的星空而已。

趙子川心裡有太多的話，卻匯成一句口號，「俠之大者，為國為民……跟尋常老百姓說這個，是忒么扯淡。」

「可各位，能在第一時間知道地球另一半的風暴，顯然不是尋常人。」

「我吧，是個小心眼。」

「我也只能，把技術，把資源共享給一路人。」

魏海笑了，這小子抹了一把鼻子，站出來配合道，「我一紈絝子弟，被老一輩說廢了的一代。」

「我能說一句『為國為民』，是多特么氣派的一件事。」

趙子川卻擺手，一點不虛晃的解釋道，「會錯意了……我要說的是，當二十年後，你我被稱之為『時代先鋒』，也坐擁大夏江山，成為大國重器時，你們會感謝今天的選擇。」

「這條路在懸崖之邊，很窄。」

「走上去會很難，一不小心，就要被雜碎推下去，自己掉下去。」

「但，我相信他值得。」

這一番話，在今天，有振聾發聵的影響力。

90年代，拳拳愛國之心不僅是書本上，紙上的一行鉛字……哪怕是娛樂圈，也有募捐數億的壯舉。

若為大夏奔赴，有何懼之。

這種感覺，像吵鬧無數，也拆不散的無趣婚姻……它不浪漫，不唯美，卻讓當代人拼了命的去守護。

這，是大夏的信仰。

像『先天之下憂而憂』，像『安得廣廈千萬間』，家、國、天下是滲入骨髓的，大夏信仰。

也不是瞎掰。

從秦王掃六合，就能看出來。

洋鬼子的理念是『icome，isee，iconquer』。

大夏不是……大夏是天下是一家……身為王者，就有一統世界，拯救萬民蒼生的義務。

沒這個信仰，大夏與歐洲一樣，到現在還是一盤散沙。

眼前這些，顯然走出了『家』的階段。

用馬斯洛的需求理論……為家而戰，已經不能滿足他們自我實現的人生需求。

為國而戰，才是英雄本色。

也合適。

正當群情激憤時，黑鍋大陣再一次燃了起來。

王守福的大奔後座上，血淋漓的一堆牛骨、宰好的整雞整鴨，還有帶泥巴的党參，枸杞。

這小子，也是想開了。

他一看趙子川，半點不見外，「見識過我的九轉肥腸，沒見識過我吊的高湯吧？」

「等著，我掌勺。」

「咱邊吃邊聊。」

九轉肥腸，是王守福挨了鞋底子，第一次刁難趙子川的手段。

沒洗。

提這事，是自嘲也是態度。

趙子川欣然接受，走了上去，「唉，你家，好受嗎？」

「莫奈言語了，撤的早。」王守福也不知道該感激，還是該憎恨，苦笑著說。

他說，「華爾街王家，不存在了。」

「坤鵬大廈王家，倒是也還行……唉，西蘭重建這項目，給我做吧？」

「我呀，不上你的當。」

「金融行當，我不幹了……你借著創客發展，瘋狂收購店面，是隱晦的投資地產，我相信你的眼光，準備干房地產了。」

「唉。」王守福不能說放下，只能說不甘不得已。

他血淋漓的手掐起裝牛骨的袋子，一副打雜下人的模樣，洗著骨頭問趙子川，「金融，地產，高句麗，華爾街。」

「你怎麼就拿捏的那麼准。」

「還有……你怎麼就能把姜萬勛，莫奈發展成內線。」

趙子川樂了……

沒等他開口，王守福抬手一指，「別說你是趙子川，這忒么的話，太噁心。」

「認真點。」

認真，趙子川不由看向了田馨。

他抿了一下唇，一本正經道，「那個女人打聽到，姜萬勛在某個地方吃飯，我們就去衛生間門口，堵了一下姜萬勛。」

「然後，我就在vcd被盜版的階段，提出了新概念。」

「姜萬勛給了我十萬。」

「然後，我又說了影卡，組裝電腦等等吧，姜萬勛也只答應幫我裝了電話線，修了一條路。」

「就算是對比衝撞那一億，也是我用西蘭1600畝地，做的抵押。」

「非說為什麼……別揣著滿心功利，卻希望別人像聖人一樣對你，怎麼樣，這個解釋？」

「呵。」王守福嗤之以鼻。

「罵我，我認。」

「陳妮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