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十六年後，

雁城，城北，風流之地，巷子深處，正在風流之地對面，中間隔了一條河，但是處於城北牆角。

傍晚，生北樓，

「喲，這位小公子，今兒個又來了，這幾天怎麼沒有見過你來了呢，」女子朝一個年輕人拋了一個魅眼，「神神秘秘的，也不常來看看我們姐妹幾個奴家這些個姐妹看上你好久了呢！」

「青媚娘這般好，不也一天見不到人嗎。」那公子一身紅色外衫，裡面一件青色內衫綉著花紋，而腰間打著這裡少有的結，並且系著一塊白玉。黑髮用紅繩半系半披著，臉上的面具也算精細，手上拿著一把扇子。

「冷無川，你又跑那裡去做什麼，」生北樓邊上的橋上，與冷無川相仿的公子道，「你忘記你來幹什麼的了？」這人月白色的長袍似乎與他的氣質一般，領袖口綉著騰雲紋，長身玉立，臉上也帶著與冷無川一樣的面具，黑髮用自巴綢緞束著，也沒有束完的。

「哎呀，無葯，醫無葯，」冷無川抬腳走向被他叫做醫無葯的人的身邊「師兄，我的好師兄，別生氣嘛，我錯了還不行嗎？嗯？」

「師傅說的就是那個地方。」醫無葯沒有理會冷無川的話，指著一條巷子口，說道。

「那兒啊，十幾年前有一戶人家搬了進去，」冷無川去問了一個老人道，「我們這裡城牆角的位置一般不是很好，陰氣重，沒有什麼陽光。」

說完便揚長而去。冷無川和醫無葯對視一眼，站在原地，吹著這屬於冬二人傍晚的冷風。

「大冬天的真冷，快到我們生日了，就把我們叫過來，」冷無川，也就是莫歌昕說道，「不知道他什麼毛病。」

「走了，」醫無葯也就是莫栩彬了，「就是你小時候天天圍著師傅問父母的事情，現在能見面了，你又在這裡發牢騷。」

她是想見見，那天晚上直接被抱走了，她的想法也就落空了，也只好問了，「只是緊張，原來你不緊張啊！」

「你一個沒臉沒皮的，還會緊張嗎？」莫栩彬翻白眼道，「我反正是不相信的。」在這種地方沒有認識他們，所以他就把面具摘下來了，這個時候他們才走進巷子里。

「行行行，我不和你爭了，」莫歌昕也把面具摘下來，「真香，有煙火氣，沒想到啊。」

「城北聚集了打量的平民，」莫栩彬道，「所以有煙火氣也不是什麼很大的事。」他有點擔心他這個妹妹的智商了，他沒注意突然撞上了一個女子。

「小心，這麼急做甚，」莫栩彬扶了一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那女子行禮道謝。

那女子似乎很著急，抓住莫栩彬的手，「兩位個公子，麻煩你幫幫我家夫人，我家夫人要被帶走了。」

這人正是謝雪，因為一直低著頭，天又暗，所以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的樣子，就算抬頭，也看不清是誰，也不好說太多。

「好，走吧，」莫栩彬道，「知道是誰嗎？」謝雪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是誰，莫栩彬已經把面具帶上了，「那我們怎麼幫你？」

「姐姐，我們走吧。」莫歌昕也已經把面具帶上了，把莫栩彬推開說，「不用管他，他就是這樣的。」

對莫栩彬翻了個白眼，不過這個人的聲音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但是她記不清是在哪裡聽過了。

謝雪帶著他們兩人往巷子深處走去，一路上一言不發，忽然停了下來，「公子，」她猶豫了一會，「我大概真的是誰，但是我希望二位能幫我家夫人，不要被他們帶走。」

說著說著就跪了下來。

「你怎麼回事，先起來。」莫栩彬想扶謝雪起來，但是沒有用，莫歌昕向後退了一步，她提了一下衣擺，直接跪在謝雪的面前，跪下去的那一聲，著實有一點響，謝雪愣了一下，想起自己什麼身份，三兩下從地上爬了起來，莫歌昕這才站了起來，意識謝雪帶路，等謝雪轉過去之後，她揉了揉膝蓋。

「公子，你怎麼能向一個奴婢下跪呢？」謝雪在前面帶路說道，話還沒有說完，巷子深處傳來打鬥聲，謝雪驚慌，跑了進去，莫栩彬倆人跟了進去。

兩人跟著謝雪進去之後，首先看到的是一個老人。「吳公公？」莫歌昕挑了挑眉，似乎不敢相信這一件事的來人居然是吳公公，「您老怎麼來到這裡了？」

「原來是無葯公子和無川公子二位，」吳公公行禮，「洒家這裡有禮了。至於洒家為什麼在這裡，這個是皇帝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莫彬一家消失了十六年了，皇上是怎麼找到這裡的？」莫歌昕道。「是讓人暗中跟著嗎？但其實那個人早已經死了，不是嗎？」

吳公公沒有說話，這些確實是真的，十六年前就與那個人失去聯繫，只知道他們一家在雁城，不知道他們住在哪。吳公公一直盯著莫歌昕，想看出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莫歌昕在想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莫栩彬已經開口了「我也知道，你個人被殺之前，我在旁邊啊，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居然會因為這件事而問這個問題。」

「就算這樣，皇上下令，帶他們回去，」吳公公道，「你們，難不成還想抗旨？」

「就算皇上下旨，也要這位夫人同意才好，」莫栩彬看著林裳道「公公這般強行帶人可有不妥？不如這樣，讓這位夫人同我們一起回去，你看如何？」

「抗旨？草民可不敢。但公公有沒有想過，皇上可沒有說要以什麼樣子的方式把夫人帶回去。」莫歌昕笑著直起了身子，她往大堂里一站才開口「就算我要抗旨，你們能攔的住我嗎？吳公公不如在想想是不是這個理？」莫歌昕在要挾他，也是在維護他們一家。

「哼。」哼聲從吳公公嘴裡發出來，似乎不是很好聽，「那洒家在皇宮等候你們了。」

「那草民就不送了，吳公千慢走。」莫歌昕說完這句話也沒在井口了。

「你們的傷，」莫栩彬走到宋道

的面前，幫他扶正之後，「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莫歌昕嘆氣，淡定的把另外兩個人的傷抱包紮好，還從莫栩彬手上的納戒里取出一個瓶子，倒出三顆藥丸，給三個人喂下去。

「哪裡來的那麼多事情。」莫歌昕道，拍了拍手，背對著林裳四個人，看著莫栩彬，把面具摘下來，仍給莫栩彬。

「這麼晚了，我怎麼看得那麼清楚。」莫栩彬接住莫歌昕的面具，在把自己的摘了下來，「我眼神不怎麼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啪」不知道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聲音格外的大。

莫栩彬和莫歌昕斗完嘴，才想起這裡還有其他人，兩人往聲響之處看去，和那人對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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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更新一張，今天有點累，明天我多寫幾章弄一個定時更新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