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夜

阿寧被沈寒舟裹了個嚴實，放在床上。

阿寧不敢吭聲，怯懦的看著沈寒舟。

他倒是也不急，就這麼盯著阿寧。盯了半盞茶功夫，阿寧終於受不住了，把頭往被子里縮。就是這麼一縮，逗笑了沈寒舟。

看著他笑了，阿寧才敢吭聲：「殿下，妾臉上髒了嗎？」

「沒有，就看看你。」

不知是不是阿寧的錯覺，她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寵溺的語調。

沈寒舟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倒是也沒為難她，不再凝望著她，站起了身子，對她喚到：「給孤更衣。」

阿寧捂住胸口，將身上的澡巾裹嚴實，忙不迭的爬起來給沈寒舟寬衣。

這等伺候人的事情阿寧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做，顯得十分局促緊張。

而沈寒舟也出人意料的耐心，寬衣解帶后不顧阿寧的反應，一個橫抱，再次將她扔上床。

不用於上一次，這次，粗魯了許多。

看著沈寒舟進一步的動作，阿寧開始有了微弱的掙扎。

「怎麼，有話要說？」意識到她的動作，沈寒舟問道。

「趙夫人說只要妾進了東宮，殿下就能……」阿寧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甚至說不下去。

而沈寒舟的眼神也越來越冷，陰鷙的樣子讓阿寧怕的閉上了眼。

「睜開眼睛，看著我，繼續說下去。能什麼？講完整。」這一回，沈寒舟連聲音也冰冷了。

「對不起，殿下，妾不該多嘴的。」阿寧徹底怕了。

「好好受著吧。」

翌日。

阿寧醒來時，身邊早沒了沈寒舟的身影。

丫頭也在門外候了許久，聽見裡頭的動靜，立馬端著碗走進來。

「孺人，奴婢繁霜，以後奴婢負責伺候您。」說罷，便將湯碗端上前來，「孺人，這是殿下吩咐的，喝了罷。」

阿寧渾身酸痛，看著面前黑黢黢的湯藥，再笨也明白過來了是什麼，咽下心底的苦澀，僵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去將湯藥一飲而盡。

繁霜似是看出了阿寧的沉默，接過空碗便也識趣的退下了。

屋內又僅剩下阿寧一人。

阿寧回憶著上元節的事情，至今不明白當時自己為何會被太子殿下注意到。

作為尚書府里最不起眼且最不像小姐的小姐，只不過是上元節留戀街道上的花燈，買了一盞花燈獨自一人在河邊放花燈而已，又是怎麼被堂堂齊國的太子殿下發現的呢？

忽然想起，當晚的自己是脫離了尚書府，自己偷偷跑出來的，當時放完花燈時也聽到了人群里喊著太子殿下上城牆的聲音，於是出於好奇，便也遙遙看了一眼。

沈寒舟作為太子殿下，按規矩應當上城牆為民祈福，與民同樂的。阿寧望過去的那一眼，其實什麼也沒看清。

人群哄鬧，熙熙攘攘，隔的太遠，阿寧當時也只是看到了一個大概的輪廓，談何看清沈寒舟的臉，沈寒舟又怎麼可能看到人群中渺小的自己。

想著想著，外加身體的疲乏，阿寧昏昏沉沉，最後再次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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