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隨著警笛聲的響起,倪好便準備帶著小動物們直接離開了山洞。
「旺財處理的怎麼樣?」倪好走到一半突然對著田園犬的頭目問道。
「都按照你的要求,除了那個老太婆以外其他的壞人已經全部處死了。」
聽到著里的曾夕驚訝的望著倪好,心裡想著沒想到這個大叔看起來挺慈祥的,但是下手還真是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啊。
「大叔,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合適啊,畢竟他們雖然有罪,但是也罪不至死啊。」
「你是聖母吧?你知不知道在古代人販子一旦被抓住直接就是死刑,結果到了現在這個年代改成了判刑?在我看來拐賣人口,致使母親與孩子天各一方,這就是死罪。」倪好看著曾夕一字一句的將話說了出來。
果然腦子不正常,居然還可憐人販子,聖母成這樣沒救了,到了市區以後就趕緊將這個腦殘小女孩送走吧。
倪好想到這裡對著曾夕說道「到了市區以後我給你錢你打車回家去吧」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朝化工廠走去。
(完了,大叔好像理解錯了我的意思了,不行,我得解釋一下,不然大叔以後不理我了怎麼辦。)想到這裡曾夕連忙跑到倪好身邊說道。
「大叔等等我,我不是可憐他們,我也覺得他們這群人應該槍斃,可是你把他們都殺了,警察不是會查到你身上嗎?」曾夕連忙抓住倪好的衣袖生怕他生氣不理自己了。
「所有人都看見是小動物們直接將這群人販子咬死了,關我什麼事?除了你以外誰看見我下命令了?」說完歪著腦袋面露思索的看著曾夕。
「小傢伙,你會告訴警察嗎?」
「怎麼可能,大叔你放心我絕對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你多大啊,你就叫我大叔!」
「我二十歲啊,大叔你多大了啊?」
......
眼看著倪好不說話了,曾夕連忙問道「大叔,我問你呢?」
「三十歲了。」
「那我叫你大叔沒有任何問題啊。」
「大叔你結婚了嗎?」
「沒有!」
「那大叔你談戀愛了嗎?」
「沒有!」
「那大叔你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
「大叔你這麼大了還沒有喜歡的人,你是喜歡男孩子嗎?」
「啊!閉嘴,我不搞基,我還年輕,我才三十歲」
這個小姑娘看起來挺可愛的啊,怎麼偏偏長了一張嘴啊。
倪好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炸裂了,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走到一半突然發現還沒有給謝邪說明具體位置,於是拿出電話撥給了謝邪
「哥,後山的也搞定了,我叫小婷在那裡等你們,到時候你直接帶人去就是了,還剩下一個老太婆,她是這個團伙的頭目,你直接帶走就行了。」
正在化工廠安排警力收拾現場的謝邪接到倪好的電話苦笑著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就安心的回家去了,小婷我晚上會送回來的,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可是就算不把倪好說出來,這也難以解釋啊,憑什麼小動物們能自發的來幫助他,該怎麼解釋啊。
想到這裡謝邪苦笑著安排眾人儘快處理現場,而旁邊漂浮著的謝明也一臉微笑的望著謝邪滿眼都是慈愛。
「是誰!到底是誰!我一定要幹掉他!」在一個昏暗的房間內墨鏡男憤怒的將自己手裡的酒杯甩在地上。
「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老四他們已經被條子抓起來了,實在不行,我們就...」
話還沒說完就被墨鏡男掐著脖子舉了起來,看著手下手足無措的樣子,又將他放了下來。
「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及時止損,去...把綁來的幾個肉票全部帶走,等過了風聲過了再叫這幾個肉票的家人給錢記住,別讓她們看見你的臉。」
墨鏡男將手下放下,平息了一下怒火說道。
「老大,咱們就認栽了?」手下不服氣的說道。
「你記住,現在敵我不明,不要隨意樹敵,光警察這一關就不是我們現在隨意糊弄就能過去的事情,記住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要失去理智。」
墨鏡男扶了扶眼睛沉聲說道。
「可是大哥,你剛剛才把你最喜歡的酒杯摔了。」手下撓了撓腦袋低聲說道。
「嗯?」
「沒事沒事,我現在就下去安排。」說完手下就快步的跑了出去。
有間寵物店
倪好愜意的躺在二樓貓咖區的沙發上喝上一杯冰水,發出了幸福的聲音。
(你要結婚了,新郎不是我~~~)隨著電話鈴聲的響起,倪好接起了電話問道。
「誰啊~」
「倪好!你個王八!!」只聽見里謝邪的怒吼聲彷彿要衝出電話來。
「我怎麼了?你這麼大的火氣。」倪好無語的撓了撓頭。
這人有毛病吧,我都幫你把壞人抓住了,你咋還這麼大的火氣。
「你就給我留了幾個主謀剩下的人全弄死了,我現在怎麼跟上級交代!」電話里的謝邪話語中透露出無奈。
「大哥,畢竟小動物們不是你能控制的,對吧,那失手弄死幾個壞人合情合理,對吧,嘿嘿嘿,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哦~我掛了哈。」
倪好也覺得自己這麼處理好像有點問題,但是又不想自己負責任,謝邪不正是最好的背鍋俠嗎?正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對吧~
正當倪好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就聽見謝邪的聲音傳來。
「別掛電話,還有一個問題,現場解救出來的人質數量和報案人數對不上,還有幾個受害者沒有找到,據犯罪分子的口供我們得知,他們並沒有來得及把受害者送往外地,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還有受害者沒有被找到,他們還有另外的窩點?」倪好聽到這裡陰沉道。
「所以我們現在還是需要你的能力,但是這一次你可能要暴露,你自己決定吧。」謝邪沉思一會兒緩緩地說道。
「會暴露嗎?」倪好聽到這裡,想了一會兒笑了笑說道。
「哥,除了你,誰還會相信我能看見鬼?而且政府機構也不會承認吧。」倪好說到這裡輕笑道。
開玩笑,現在連電影電視劇就算是拍攝鬼怪類的作品在最後都要進行科學的解釋,現在就算是真的官方也會進行闢謠而且隱藏起。
「還有一件事,本省知名富豪陳涼的妹妹也失蹤了,目前並沒有綁匪給她們去電,所以只能以失蹤處理,但是陳涼堅信自己的妹妹是被綁架的,而且人也是在本市失蹤的,那你要是有能力就幫忙找找吧。」
謝邪說道這裡無奈的嘆了口氣。
「啥意思?意思我是保姆唄,失蹤一個人都要找我?再說了是綁架的話,目的總有吧,電話不打暗示也沒有就要我幫忙?雞毛!」
倪好搖了搖頭,這是啥啊,真拿村長不當幹部啊,這種麻煩事倪好才不參與呢。
掛斷電話以後倪好正打算繼續躺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就聽見老爺子飄在自己面前說道
「孩子,這次感覺怎麼樣?」
「老爺子有一說一啊,我明白自己的使命,但是我畢竟是一個人,你真的不考慮讓我爹參與進來?」倪好壞笑著看著老爺子。
「那下次找他不喝酒的時候?」老爺子摸了摸鬍子微笑的看著倪好。
開玩笑,一個喝了酒能跟自己侃一個通宵大山的人,自己腦子有泡才會在他喝酒的時候去找他。
嘿嘿嘿,倪好笑了笑並沒有再說話,而是摸著湯圓的背沉沉的睡去。
「大叔!你在嗎?」一聲清脆的聲音把正在醞釀睡意的倪好完全吵醒,抬頭一看正是剛剛與自己分開打的曾夕。
「不是,小傢伙,你不是回家去了嗎?怎麼又出來了。」
「想看湯圓了啊,所以我就來找你們了啊。」曾夕坐到倪好身邊將湯圓報到自己的懷裡撫摸了起來。
「話說你剛剛才脫離危險,你的經紀人就這麼放心讓你一個人出來?」倪好看著大大咧咧坐在自己身邊的曾夕問道。
好傢夥,這個小傢伙一點不見外啊,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她去公安局報警去了,我一個人無聊就來找你了,再說了,我在這裡不比在家裡安全啊。」
曾夕對著倪好展顏一笑,在撫摸湯圓的時候餘光在偷偷打量著倪好,大叔看起來還有一點小帥,看起來一點也不老,還有點成熟男人的魅力。
「你不是說你是個明星嗎?為什麼你這麼閑?難道你也像冷吃兔那樣撲街了?」
「不是的呀,人家可有名了,只不過剛剛拍完一部戲準備休息一段時間,誰知道就被壞人抓起來了。」曾夕一邊瞄著倪好一邊發出糯糯的聲音。
「幹啥啊,音效卡掉家裡啦,好好說話!娘們唧唧的。」倪好聽到曾夕一副要死的樣子瞬間無語,現在的小孩說話真噁心,夾個嗓子跟被馬桶刷捅到嗓子眼似的。
「......」曾夕無語的望著倪好,這個大叔怪不得是個單身,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鋼鐵直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