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買房

兩個小時過去了。渡邊趕來了醫院。他們沒有說一句話。直到醫生走出搶救室對他們宣布沖子脫離了生命危險。等病情穩定了才能接受手術。這個好消息讓他們打起了精神。他們趕來醫院附近一個巷子酒館吃飯。

渡邊掏出錢包拍在桌上。對明曉笑道：「你讓我相信了這個世界是美好的。這頓飯我請客。你不用在乎價格你想吃什麼點什麼。」

小泉啦啦對渡邊笑道：「這頓飯必須是我們兄妹請客。我們一直麻煩你家太過意不去了。」

「我是長輩我說了算。」

「我失陪一下我去衛生間。」明曉站起身接過了小泉聰遞來的香煙和火機。他走來衛生間電話聯繫婉賢借錢。

美波點完菜走來了衛生間。她聽到男廁所里傳來了明曉的聲音。明曉用英語說我準備結婚了我想在東京買房子穩定下來。美波心想明曉是和家人通電話。她走向女廁所聽到明曉說一億元足夠了。她聽后心裡吃了一驚。她趕在明曉走出來時走進了女廁所。她躲在門后窺見明曉掛斷電話打開水龍頭洗手。她突然覺得明曉說的一億元是一億美金或者一億歐元。而她想來想去認為這事不現實。只是不發現真相她心裡會很難受。

美波回來看見他們聊得開心。她偷偷觀察明曉想要發現破綻。

明曉和他們聊起了一款跑車。渡邊問明曉是怎麼知道的這款跑車？明曉問他是怎麼知道的？渡邊說公交公司訂購了名車雜誌。他從雜誌上了解了這款車型。明曉說自己也是看雜誌了解了這款車型。渡邊問啦啦什麼時候和明曉結婚。啦啦說明天去辦理結婚。

明曉知道他們兄妹明天上班。他決定留在醫院照顧沖子。渡邊叫女兒留下車給明曉使用。他們上了渡邊的公交車回去了后海漁村。

渡邊走進家門告訴妻子女兒，明曉說起的那輛跑車全世界只有一輛。是私人訂製價值一千萬美金。在足立區發生了車禍死了六個人，只有車主活了下來。小泉夫妻搭乘的計程車被跑車撞毀了。事發當時消息完全被封鎖了直到現在。

女兒問他怎麼知道這事？

渡邊說：「爸爸當時在生產汽車的私人工作室工作。爸爸負責給跑車車身噴漆。事發后警察逮捕了參與這輛跑車研發製造的十二個工作者其中就有爸爸。但和爸爸沒關係。是車的引擎故障。我們離開警察署前簽訂了保密協議。明曉只有和十二個參與人關係深厚才會知道事故車。九個參與人現在牢里服刑。我和其餘兩個參與人在公交公司工作我們不可能結識明曉。除非明曉在監獄認識九個參與人才有可能知道這輛跑車。」

妻子說：「我們趕緊提醒啦啦別嫁給壞人。」

渡邊搶過了妻子的手機。說：「他們辦理結婚手續工作人員會查清他的底細。我現在認為他是好人。只有好人才會幫助窮人。」

美波問爸爸：「車主是誰？」

「是個英國華裔。」

「他是華人車主會不會是他？」

「他是車主的話會被法務局遣送回英國才對。」

美波在卧室睡不著覺。她總感覺明曉是車主。她為了查清真相決定拖延他們辦理結婚。她電話聯繫了公司課長。她請求藤原課長幫助小泉啦啦負責新樓盤售賣工作。藤原看在地藏守急需女朋友份上勉強答應給小泉啦啦個機會。

小泉啦啦準時六點鐘醒來看見了明曉的手機簡訊。明曉說沖子病情穩定還沒有蘇醒。小泉啦啦準備好了辦理結婚的證件資料。她臨走時哥哥祝福她嫁了個好男人。她打著雨傘走出家門看見公交車等在院門外。她趕出院門上了公交車對渡邊先生問好。她看見美波躺在最後排座椅上睡覺。她坐上了副駕駛座椅。

渡邊對她說：「我知道你沒有睡好所以要打起精神請法務人員查清明曉的底細。」

「我和他是有名無實的夫妻。他拿到國籍后我們離婚。」

「原來是這樣。」渡邊笑道：「你是該嫁個有錢人幫助你家好起來。」

小泉啦啦沒想到來了新公司報道。藤原課長安排她去大田區銷售新樓盤。這對於新進員工是個肥差。她沒來及拒絕看見美波代表她感謝藤原課長關照她。她手機簡訊告訴明曉，她認為自己可以抽出時間去辦理結婚。

美波在公司收集了千代田區三個高級別墅出售信息和兩個出租房信息。她坐地鐵趕來了醫院在沖子病房對面的休息室看見明曉躺在床上睡覺。她叫醒了明曉。把收集來的信息交給了明曉。她說這是千代田區全部的租售信息。明曉現在只想睡覺。他叫美波幫他挑選房子。他睡醒了去看房。美波問他是買房還是租房。他說了一聲買。美波說等他睡醒了房子沒有了，這就是東京速度。他只能撐著睏乏身體和美波去看房。他上了美波的轎車很快睡著了。

美波來了極大興趣。她開車來了價格最高的別墅院門外。已經有中介人員和客戶看房了。她叫不醒明曉。她認為明曉在裝睡逃避。她用杯里的水澆醒了明曉。她叫道：「你以為我是你的女傭嗎。你別太過分了。」

明曉眼裡布滿了血絲。他憋住怒火看了一眼美波兇巴巴的臉。他討厭沒有教養的人。他擦了擦臉上的水後下了車門，美波已經走去了別墅院門。他看見院門外有二十多個人在交談。他關好車門趕進了院門，看見院子里人們排隊看房。他走來美波身後看見美波反手遞給他一個大麵包。他淡淡地說了聲不餓。

「我煩死你了。你能買得起嗎。我居然信了你的話。我的時間很寶貴。」

「物有所值我會買下它。」

「這麼多買主已經說明了它的價值。在公司沒有地位的員工拿不到這裡的信息。你的未婚妻去了大田區銷售新樓盤。」

明曉聽后掏出手機看了小泉啦啦發來的信息。手機時間顯示現在不到八點鐘。「這個速度夠快。」他驚嘆。

「東京是亞洲最繁華的地方。這裡是東京最繁華的地方。」

「會不會已經成交了。」

「這套別墅報價一千萬美金沒那麼容易成交。按照市價九百萬美金能買到。」

他們等過了半個小時走進了別墅。房主請他們參觀了別墅五層樓。

他們來到了樓頂。明曉對房主笑道：「九百萬美金我買了。」

美波聽后驚呆了！

房主提出一次性付清房款。明曉點了頭。房主笑道：「我完全沒想到你有這個實力。看來只有低調的人才配得上這裡。」

明曉從舊錢包里取出證件和銀行卡交給美波辦理買房。他走來五樓客廳躺上沙發很快睡著了。他睡到下午一點鐘才醒來。他看見窗外下著大雨。茶几上放著購房合同、房本、鑰匙、消費憑證、美波名片、他的證件和銀行卡。他看過了房本準備把這事告訴小泉啦啦。他掏出手機看見有六個未接來電是小泉啦啦，打來電話的時間是中午十二點鐘。隨後小泉啦啦給他發來一條簡訊——我每天只有一個小時辦理結婚。只能明天辦理了。你需要準備好結婚的東西。你不懂的話沖子會幫助你。拜託你照顧好沖子。

明曉聽見對面傳來叮一聲。對面電梯門打開了。美波走出了電梯。美波全身被大雨淋濕了。明曉迎了上來看見美波帶來了便當。美波用職業儀態問候他。「我們是朋友不需要太客氣。謝謝你為我操勞。」他笑道。

「你不能娶啦啦的原因是你六年前開車撞死了她的爸媽。你和她辦理結婚一定會露餡。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當年的名字是傑森。你是英國華裔。」美波看見明曉的笑臉被寒冰冷凍了。「我很抱歉發現這件事。是購房過戶時候法務人員查到了這件事。你也是受害者。是跑車引擎突發故障導致了車禍。」美波注視著明曉眼裡流露的悔恨和哀傷。她發覺明曉擁有特別魅力值得她投懷送抱。她認真說：「我的一個朋友可以幫你留下來。你們做有名無實夫妻。等你得到了日本國籍你們離婚。」

「她要多少好處費？」

「我需要和她溝通一下。我明天給你答覆。」美波看見他開心地笑了。美波認真說：「你來了東京三年打架次數達到了126次。你的鄰居美惠女士天天對警察署和法務部電話舉報你是個變態狂。」

「你怎麼知道！？」

「房主要求法務人員查清你的底細。房主開始拒絕和你交易。是法務人員說美惠女士對你的電話舉報一直沒有得到核實。我和房主趕去了警察署查詢真相。警察說你是個好人只是性格孤僻。我對房主說了你救治沖子的事感動了房主決定和你交易。」

「你幫助我留下來我會酬謝你。」

「我不需要你的酬金。你顯然是個好男人我願意幫助你。」

明曉聽后感動地掉淚了。美波微笑起來遞給他便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