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而he市公安局裡則忙的焦頭爛額。現在都是半夜兩點多可全局的警察都沒下班仍在崗位上。王明義是左接一個電話右接個電話。

「什麼跑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啊？你們多少人他們多少人這都讓他們跑了……行行行，甭解釋。先叫救護車治療傷員。」

說著又對著另一個電話：

「喂……什麼你說去哪……啊？去北江區？」

聽了這兩個電話氣的王明義差點把手裡的電話給砸了。

事實上之所以他們會提前知道錢勇會在今天晚上接貨全靠他們內部的人通風報信。但人沒捉都貨又被一個警員帶去北江區去了。

「王局，這可咋辦？去了北江那麼遠咱們就說趕過去天就亮了，聽說那名警員身受重傷我怕……」一個扎著馬尾的女警走了過來說到。

「我知道了……我出去打個電話。」

而在此時劉洛希也沒睡覺，他坐在一個畫板的窗前在發獃，眼睛時不時的瞄向了對面的窗戶。看著那沒開燈的窗戶思緒不由地回憶起以前的點點滴滴。自從林小芬去了北京以後他感覺自己的日子似乎越來越難過。正想著事電話就響了。

「喂？」

「喂，洛希還沒睡吧？」

「王局，這麼晚了有什麼事么？」

「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打攪你！」王明義很慚愧的說了句。

不過他也沒辦法，不是他信不過北江區公安局只是這事它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畢竟這是幫市局擦屁股的事。所以也就沒通知北江市的警方……而且由於不久前這邊的一些主幹道發生了車禍他們現在到處在維持治安，所以王明義也就直接打給算半個自己人的劉洛希。

「沒事，王局我朋友已經去北京做手術了這事還得謝謝你。」

「哦……那什麼小事，你不說我都忘了，洛希現在有個事我想請你幫幫忙。」

說著王名義把事情都告訴了他。

劉洛希知道以後就去找周彥峰他們，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找人。

於是北江中高里只要是社團里的學生都被找了出來幫忙。根據王明義所提供的那位警員的資料，在接近海岸的區域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劉洛希他們找了遍可就沒見到那個人。前者看大家一副打著哈欠走路顛簸的樣子感覺既氣又好笑。無奈手一揮讓他們都散了，他自己接著找。

「老大，搞什麼啊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出來找什麼人。哈……恩……我受不了了我先回去了。」王瑰月像個更年期的老婦女一樣埋怨著。

「走吧，你們都回去吧！」劉洛希也無奈，這都什麼事。要不是王明義在電話中說那名警員身上受了槍傷他才不管那麼多。畢竟人命關天。

而且錢勇那王八蛋竟然還在整毒p。而且就在橫海區。他娘的陰差陽錯下貨被帶到北江來了。如果王明義不打電話給他他還不知道有這事。既然貨到了北江他就不能不管這事。

「老大，你確定你找的那個人在這一帶？」其他人都回去睡覺了唯有徐浩留了下來，他看到劉洛希皺著眉就感覺是有什麼事發生。

「我確定！要不浩子你回去吧，我再去周圍找找……」劉洛希看這時間也很晚了就對他說。

「不用了，我不困……再說多個人多一分力……」徐浩搖搖頭說到。

劉洛希沒再說什麼。隨後兩個把這一片地段翻了個底朝天還沒找到人。

鬱悶了，會在哪？

兩個人邊走邊找來到一條小橋。劉洛希往著橋下的水流在發獃。突然看到橋底水流中似乎還夾摻紅色的東西。

「那是什麼？不會是血吧？」

說著兩個人走到岸邊往小河裡跳了進去，走進小橋的拱洞還真的發現了有兩個人影，一個躺在水裡一個靠著拱洞的牆壁在做著。

劉洛希與徐浩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看見躺著的那個頭已經埋進水裡。而靠牆坐著的那個還有點呼吸。湊進看了看才看清楚坐著的人穿著警察的制服估，計他就說王明義電話里說的那個警察可躺著的又是誰？

「老大，你找的那個警察是他么？」徐浩問到。

劉洛希沒回答，只是走到旁邊撿起那個小箱子拿走手裡似乎還不輕大概有三四十來斤重。他打開了箱子上的鐵扣好傢夥裡面全是一包包白色的fm。

而徐浩則去看躺在水中的那個人。把他翻過身子來才看見他胸口插了把匕首，估計是這警察捅的。他剛想說什麼卻聽見劉洛希說：

「浩子走，帶他去你爸的醫院，快！」

於是兩人一邊一個抗起這個警察上了岸叫了輛的士往醫院開去。而那屍體劉洛希則不去管他。一個黃毛的鬼老死在這裡。而且看那樣也不什麼善茬，管他呢。

錢勇的貨再次被警察截了，看來這今後整個he市都不怎麼太平。就像今晚看不見星星的夜空。翻騰的烏雲來回層疊在一起時不時有幾道閃電來回穿梭。等待著爆發的暗涌開始蠢蠢欲動。

第二天，王明義帶著幾個得力的手下穿著便衣開著自己買的車來北江。低調的連北江分局也沒去打招呼。由於今天凌晨劉洛希和他把事情說了一遍，王明義就決定兵分兩路，他讓一些人去劉洛希電話里提到的那座橋的橋底。為的是把那具屍體帶回市局。而他自己則帶著人直接奔醫院。

趕到醫院的時候已是快到中午時分。王明義下了車就直奔手術室，門口就只有劉洛希坐在靠椅上打瞌睡。

「洛希，醒醒……醒醒……」王明義走了過去推了推他。

聞言劉洛希極不情願的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昨兒個折騰了一晚上，整夜都沒合眼早上的時候好不容易睡著這會兒又被人吵醒換誰也會不爽。

「來了，王局……」劉洛希打這哈欠，無精打採的說了句。

「我們的那個同事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王明義第一句話不是問貨哪裡去了而是問同事的情況。就憑他這句話劉洛希覺得自己這個忙幫的值。

「我把他送進醫院到現在他在手術室里，我也不知道。不過徐叔厄……也就是這家醫院的院長說他身上有好幾處的槍傷，而且流血過多恐怕……反正他的意思是要做好心裡準備……」

王明義幾個人聽了，那表情嚴肅的不能在嚴肅了。幾個人都沉默在一邊。雖然搶了回來但為此要失去他們的一個同事這結果這代價無疑是沉重的。

「那個……王局你跟我來一下。」劉洛希見他們好半響都不說話便對王明義說。

來到醫院的停車場附近由於周圍沒什麼人劉洛希在這裡停了下來。並把手中的箱子交給王明義。

「老疤子這次下了血本了。貨的數量相對來說不是很多，但我驗了下全是a貨。」

而王明義聽了似乎沒什麼反應，可能還陷在剛才那件事的情緒里還未轉換過來。

「王局，我看貨就直接交給你了，而且我相信很快會有第二批貨來北江你要做好那個心裡準備。」

王明義打開箱子開著這一袋袋純白色的fm。這即能救命又能害人性命的東西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徹底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

「洛希，我感覺這事不會就那麼簡單的善了！那殺千刀的老疤子，如果他現在就在我面前我真特么想ydydt死他！」王明義氣的不輕粗口都往外冒。

手術室里的急救一直持續到中午，最後被告知搶救失敗，又一個年輕的生命離開了他們。遺體被送回he市公安局。市局裡召開了個簡單卻又隆重的追悼會。

由於不方便公開這次行動所以沒媒體在現場報道。而劉洛希也去送別這為年輕的警察。

追悼會結束后王明義把劉洛希請進自己的辦公室。不過老半天兩人都沒說話，前者更是抽煙抽的一根接一根，這會兒都抽了大半包。

劉洛希就這麼看著，聞那煙味聞的實在是受不了，怕他再抽自己也想抽就起身把他嘴裡的眼掐到煙灰缸里。

「對不起啊……」王明義一直心不在焉的想著事忽略了別人的感受。

「王局，我知道你現在很煩，但別給自己太多壓力，這事兒它得慢慢計劃。」劉洛希的眼睛老望這桌子上的煙，已經好些天沒抽了，強忍著不去抽，他知道自己答應過林小芬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哎……我也不想，貨我交給了上面，可上級把我狠批了一頓，還說都那麼多年了，那老疤子潛伏在崇陽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上級的意思是儘早動手。漁網撒了那麼就也該到收網的時候了。只是……」王明義這些天折騰的夠嗆，眼眶裡還有兩個熊貓眼。

「恩……只是沒有證據，沒那種可以直接逮捕和擊斃的命令？」劉洛希接著他的話往下說。

王明義點點頭。確實。金剛鑽都沒有怎麼干瓷器活？

「對了，你說他們還會有第二批的貨？洛希，你怎麼這麼肯定？按理說他們的貨被我們扣了也應該老實一段時間可你那天在醫院怎麼就那麼肯定？」王明義對於這問題雖然覺得沒那個道理可是卻感覺也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還有后招。

劉洛希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抿了兩口茶水。

「依我從吳炎那對他的了解，老疤子從不按常理出牌，你越覺得不可能的事他越能做的出來。你以為他們這三十多斤的bf是什麼？我告訴你這隻不過說小菜。後面應該還有大餐。」

王明義沒答話，慢慢的消化著他的話。也許真的如劉洛希所說。

「洛希，如果我要你幫我，幫我對付老疤子，你肯答應么？要知道你現在還是學生，這些事原本不需要你來幫忙，但我覺得除了吳炎也就你能了解這個人！不過你也有可能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包括生命！」

「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聽了這句話王明義暗自白眼一下，這話說的，條件？難道還要錢？

「你說只要是我能幫到的！」

劉洛希想了想便說：

「王局，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兩個人的命！」

「老疤子？」王明義覺得腦子有點懵。這話說的夠屌！兩條命？

「不夠，我覺得吳炎雖然不是他害死的但和他脫不了干係，還有一個就是真正的兇手。我猜測就是那老疤子身邊的人。」

「可這……」

畢竟劉洛希不是警察，就算對方是殺人犯是毒梟但也由不得他代為執法。這可有點犯難了。

「我不怕，就是你們要槍斃我也得讓我把事辦了再說。吳老大可以說是給了我第二條命的人，他死了我如果還不能為他報仇我對得起他么？」

劉洛希說著就站了起來。帳擱了這麼久也該到了算清的時候！

「你別激動，冷靜點！你剛才不也說了，這事兒他得慢慢計劃……」

錢勇（老疤子）帶著自己的人回到崇陽后就足不出戶。楊偉的那個夜總會也被暫停營業。

「他奶奶的，竟然又被條子截了胡。這tn的都什麼事。看什麼說你呢！滾！」楊偉憋屈大發脾氣看誰誰不順眼。

錢勇則是一個電話接一個打，也不知道他一個月到底要多少錢充話費。打個沒完不跟不要錢似的。良久才停了下來把手機放在玻璃桌子上。

「好了好了，別晃來晃去的，煩不煩啊，小偉你等下去銀行在打個七十萬給他們。」

楊偉聽了差點沒從沙發上跳起來。

「什麼！還打？老大……我都把訂金打過去了，現在貨沒收到不說還打錢過去？」

錢勇聽著覺得也有道理又說：

「你說的我不知道么？他們那邊被條子打死了個人！這帳他不算在我們頭上他算在誰頭上？人家說了要是以後還想找他們要貨就把錢給他打過去」

見他發著火楊偉便不敢吱聲。

「早就和你們說過，這半年最好別沾白的生意，可你們就是不聽。幾個人湊出來的錢沒了不說還他娘讓我也貼幾十萬。拜託你們以後做事先動點腦子。」錢勇說還用手猛點著楊偉的太陽穴。

楊偉大氣不敢喘，誰讓他當時商議買賣的時候他最大聲，而且還誇下海口說什麼要幫大家賺上好幾倍的利潤。

「老大，那七十萬不給不行么，現在賬上面的錢已經沒有多少了。」

錢勇深吸幾口氣，把自己的情緒緩和下來才說到：

「打給他吧，現在金三角那邊也就他存貨最多！你先給他打過去，等過了天我再找他談談！」說著便回到他自己的房間去了。

還打？打個jbm！nn的……

雖然想是這樣想但他也不敢違背錢勇的話。乖乖的拿出那張銀行卡。一想到自己的老婆本和棺材本將面臨嚴重縮水。那心痛的……當即一咬牙推開門往銀行走去。

若是他這挫樣被劉洛希看見指不定得笑掉多少顆牙呢。不過後者現在似乎有麻煩了。

北江區北江中高

在籃球場上，有兩幫人馬各自的陣營在對峙著。

一邊是由一個胖子帶來的新陽中高的學生。另一邊則是周彥峰和其他的本校學生。

「哎呦喂……我說你們新陽的人球打的不咋地。怎麼了？打球輸了現在又想把籃球賽改成打群架？」周彥峰不爽到。

「你放屁？誰輸了？要不是你犯規把我們其中一個人撞倒在地上我們會輸么？」胖子不認慫的反駁到。

原來雙方今天進行了一場友誼賽。只是比賽到了最後新陽的球隊其中一個人假裝被周彥峰撞倒。企圖掙個罰球追回比賽分數。而周彥鋒則以對方故意假裝被撞不肯讓他們罰球雙方就這麼一語不合起的衝突。

「怎麼？輸了就是輸了！現在怎麼著？是單挑還是群毆給句痛快話！」

而此時劉洛希已經被一個學生從朱琦紅的辦公室里叫了出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

「幹什麼你們，你們幹什麼？打球就打球搞那麼多人圍在球場邊想幹嘛？」劉洛希看著這一個個稚氣未消的學生。自己都快為怎麼給老疤子下套而想破腦袋，而這幫學生哥為了屁大的事搞得要打架。真他娘的吃飽了撐的。

「老大，他們打球輸了還賴賬。我們不同意罰球他們就叫來一幫人過來，敢情是想提場子和打架來了。」周彥鋒率先解釋著。

「鋒子，我還沒說你呢，屁大的事還把我叫來，我煩這呢……」劉洛希不爽的臭罵他一頓。

「你是誰？」新陽那邊的胖子似乎看挨自己半個頭的劉洛希不怎麼爽。

「胖子看好了，這是我們北江中高老大！」

「我以前聽說北江的老大是個矮個子，只是沒想到真的很矮～」說著還故意拉長最後那個字。

「你……」周彥鋒話沒說完劉洛希拉著他。自己走到胖子身前。

「肥仔說話注意點，小心風大把自己舌頭給散了。我是來勸架的不是來打架的，你想打架？行！……現在去校門口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劉洛希好些天沒熱身就當是給自己熱熱身了。

看著他似笑非笑的笑容，胖子也不生氣只是說：

「我們沒想打架只是討個公道，你們的人犯規還強詞奪理……」

劉洛希看了看兩邊的人又看了看球場。便指著藍球架說：

「我跟你單練，就在那半場。十分鐘誰進的球多誰就贏！但是贏了怎麼說輸了又怎麼說？」

胖子想了想便說：

「我們贏了那高老要給我們道歉，並且還得說『干爺爺我錯了，請原諒我』。。」

「那要是你們輸了呢？」劉洛希被他的幼稚逗的想笑。

「我們輸了……我……我們以後就不到你們這打球？」

「我說干孫子，你這不光是要欺負你干爺爺你還想沾你干爺爺的便宜……」周彥鋒說著北江的一群人都笑了。

胖子被和話噎了臉都紅了好半天憋不出兩字來。

「恩來吧，你先……」

十分鐘后……胖子整個人都躺在球場上大喘這氣，他感覺這北江的老大簡直就是個變態。自己拿球攻不進去不說還每次讓他扣了藍，十分鐘的時間成績是零比六十四分。劉洛希十分鐘內扣了三十二次籃。這結果驚的新陽那幫人下巴都要掉了。

「怎麼樣啊？干孫子？你干爺爺的表現沒把你嚇著吧？」

隨後新陽的那邊人在北江的一片『卻』聲中灰頭土臉的走出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