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選擇
記不清多少天過去。
馬宜沒想到這一覺醒來，竟是天黑了，只有燈光從對面的樓層傳來。
呼喚了多次，圍棋系統彷彿死板的金手指，只需要他自己摸索，馬宜就不再強求智能的回應，料猜或是某位大能與他的玩笑和幫助。
去吃晚飯咯，吃幾個漢堡包，然後散步，回來后先看會兒書，然後研究棋局。
什麼是世界？
諸天億萬法，有形無形規則，道理與道理之外共同組成。
這樣一個突然出來的圍棋系統，對於馬宜來說，確實是一個奇迹，但是對於世界，卻未必如此了。
極其強大的能力，並不是任何時候都是好事，看馬宜能否做好了。
誰敢確切地說，了解宇宙？
似真略虛的能力，不妨當做真的。
馬宜感受到了自己的能力，賦予我能力的未知生靈也希望我打破如過去的平靜自私生活嗎？
如你所願。
「=;@！」
馬宜一個沒準備好，踉蹌了兩步，差點跌倒。
好吵啊！誰在說話。
「解決了！」申公豹雙手負身後，盯著盤坐在地上的李靖。
「啊，你是什麼人？」李靖騰地站起來，拔出寶劍。
馬宜略有驚慌，接著好笑地看著比自己還慌的申公豹躲在李靖身後，一時不知從何說起好。
「老爺，老爺，夫人生了！」一身布衣的丫鬟跑進房間叫道。
「啊~？！」李靖和申公豹同時扭頭看丫鬟，異口同聲道。
「夫人已經生啦！」丫鬟詫異地望著多出來的人，不自覺道。
「哼！」申公豹忌憚地望了一眼馬宜，見他貌不驚人，喝問道：「你是什麼人？」
馬宜打了個哈哈，道：「貧道馬宜，久居球村，國師無怪不知。將軍，還是先去看看小公子吧。」
李靖拱手道：「國師，您看孩子已經生出來了，還望在大王面前美言幾句，我這就把孩子抱給國師看看。這位馬道長，先恕我招待不周了。」接著轉身離開。
申公豹冷哼了一聲，坐在長凳上，翹起了二郎腿。望向馬宜時，笑著詢問：「馬道長神通驚人，可是球村在哪裡我怎麼沒聽說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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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宜意外地鎮定下來，道：「你有什麼本事知道球村？這可是女媧娘娘親自過問的大事。」
申公豹頓時驚呆了，站起來堆出笑臉道：「馬道長果真不凡，可能讓小弟長點見識。」
馬宜心亂言不亂，沉著傲然道：「這有何難？你先隨我一觀靈珠子降生。」
「是是是！」看著申公豹狡黠帶有懷疑的笑容，馬宜心中亂了分寸，頓時將劇情忘了大半。
自己這個異世界之人來了，至高神女媧怎麼還不出現啊，莫非她的神通還沒如此廣大，還是我的命格或者是蹤跡什麼的被系統隱藏了？
此時，馬宜只好用沉著淡定的表情，凝視遠方，走出了房間，一觀外面好美的風景，又看到申公豹居然跟近了兩步，心中暗罵，臉上不顯分毫。
他走了出去，找到一個丫鬟，說道：「你好呀，我是李府的客人，請給我倒杯茶？」
丫鬟瞥了一眼申公豹，猶豫了一下，頓時答應下來：「您稍等。」
不足兩分鐘，馬宜捧著一杯熱茶，緩緩步行，欣賞著假山流水，申公豹亦步亦趨，問道：「馬道長，那靈珠子是什麼？」
馬宜神秘地搖搖頭，道「待會兒李靖會告訴你的。」
「啊？」申公豹同樣捧著熱茶，卻毫無喝的興緻，叫道：「李靖，李靖！」
「別嚷嚷！」馬宜呵斥了一句。
「是，是。」申公豹連連應道，聲調小了幾十分貝，著急地原地轉圈。
馬宜有心再呵斥幾句，想想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專心地品著茶，淡清香，夫遠其近，實在是妙。
又過去了一分鐘，李靖走回來，面露悲痛，申公豹壓低聲音責問道：「李靖，孩子呢？」
李靖低下頭，痛苦道：「大國師預料的不差，孩子生下來是個肉球，果然是個妖孽。」
申公豹大叫：「那孩子怎麼不帶過來？在哪呢！」
「我吩咐下人，已經扔了。」
「大肉球，沒想到果然是個怪物，怪物！」申公豹激動道，激動地一頭栽倒到地上，目光瞥向馬宜。
馬宜雙手抱胸，不屑道：「你懂什麼，那是靈珠子！你見過第二個肉球孩子嗎？還怪物！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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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公豹臉色青黃黑不斷變色，道：「李靖，帶我去看看那肉球。」
「這，好吧，國師、道長隨我來。」李靖難過到最後，又誕生了一些希望。
申公豹牽著門口的黑豹，李靖向下人問出了方向，馬宜不急不緩地跟上，站在最後面。
「孩子！我的孩子呢？夫君，他終究是你的孩子啊！」李夫人激動地沖了出來，撲向李靖懷中哭訴。
「走吧。」馬宜淡淡地開口。這申公豹對自己居心回測，得趕緊想辦法把問題給處理了。
他緩步跟著三人，落在最後面，申公豹瞥了他一眼，沒有多管，對李靖命令道：「快點找到他！找到那個肉球！」很快，三人就消失在馬宜眼前。
這時，馬宜猶豫不定了，是退回李府呢，避開申公豹鋒芒，有之前扯的虎皮，他也不見得敢追查自己，還是跟上去，繼續忽悠申公豹，期待女媧和太乙早點出現呢。
還是跟上去吧，他有些想見見哪吒。馬宜做出來決定，依舊不急不緩地跟上去。
快到了崖頂。
「呵呵呵呵呵！」一個小太陽在眼前綻放，歡聲笑起來，從中躍出來一個人，沖入李夫人的懷中。
「孩子，孩子。」
「申公豹！」馬宜見到申公豹偷拔李靖寶劍，淡淡喝道。李靖和李夫人轉頭怒目而視，嚇得申公豹持劍，依舊退後了好幾步。
百鳥盤旋在上空，彩虹出現，走獸團聚喝水，一坨鳥屎落在申公豹頭頂，馬宜淡笑道：「申公豹，知道什麼叫靈珠子了么？百鳥為之慶賀，這是吉祥的孩子，可不是什麼妖孽。」
申公豹怒要發作，看到李府的老僕也來了，正望著孩子笑，馬宜一方的人數眾多，灰溜溜地拍著黑豹，騎上去溜了，嘀咕道：「好，好你個馬道長，好你個李靖，妖孽！」
李靖和孩子夫人開心鬧過後，轉身詢問起來：「馬道長，適才未問，不知您來我李府有何要事么？」
馬宜一時沒想好，只道：「不急，先看看孩子吧。」
接著又道：「李將軍，可知道你保下了孩子，觸怒了申公豹，他昔時對大王說，陳塘關三年無雨皆因夫人肚中妖孽所致。申公豹這般回去，必向大王說你壞話哦，可想好怎麼應對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