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倒霉的穿越者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我.....
你是否憧憬穿越?
憧憬那些因為意外而離開了自己的世界,在另外一個世界中走上人生巔峰的主人公?
是啊,青年也曾憧憬過他們
但是.….....
漆黑的山洞之內,瀰漫著令人煩悶心躁的熱意,就彷彿在洞**口,有人架著柴火在那裡燒烤一般。
「有人嘛!!!有人嘛!!!有人在就回我一聲啊!!!」帶著一抹焦躁與絕望,青年用力的捶打著面前的落石,徒勞的向外呼救著——然而帶回的聲音就只有回蕩在牆壁上的回聲,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該死!」
他恨恨的一拳打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后頹廢的坐了下來,揮動發疼的手掌徒勞的扇著一股股熱風。
一滴滴汗珠不斷的滴下。
身上的衣服已然脫得只剩個短褲了,青年的羞恥心實在讓他沒辦法處於裸奔狀態——即便這裡連鬼都沒有。
話說就算是有鬼那也好些啊,起碼能把這裡的溫度降低一些。
汗珠不斷的從毛孔中滲出,青年現在的感覺就跟以前高中第一次跟朋友跑去去蒸桑拿一樣——但問題是,桑拿房他只需要擰開門把手便出的去,而這個該死的鬼地方,天知道怎麼出去。
越是熱,也就越是煩躁。
「有人嗎!外面到底有沒有活人啊!」
躁動不安的青年再次捶打著堵住洞口的落石,然而依舊沒有任何聲音的反應,讓他無奈的坐在了地上。
他有些絕望的低下了腦袋,心中如同一團亂麻一般。
在這種場面下,青年的心中已經沒有絲毫獵奇的心態了。或許這是一場夢也說不定?
可無論他怎麼抓撓自己的皮膚,痛感都始終無法讓他醒來。現實.......這是赤裸裸的現實。
直到現在,他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最後的記憶僅僅維持在自己坐上了公交車,隨後的記憶便是一團亂麻。
然後.....
然後他醒過來的時候,就在這該死的洞穴里了。這難道是穿越?
他這麼想著。
然而伴隨著片刻的興奮后,迎來的卻是殘酷的現實。
青年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不算短的時間內,他就已經展露出一點兒脫水的癥狀了。
看著面前黑漆漆的,如同怪獸巨口的洞穴,他艱難的吞咽下口水,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現在要麼坐在這裡等死,要麼進去看看,有沒有一個活著的出路了。
他當然不想死,哪怕面對未知的危險,他也願意去搏一搏。—青年可不像那個扯淡的故事中兩個白痴的死刑犯,面對要麼進一個洞穴里睡上一晚就免除死刑,和直接砍頭兩個選項還會選擇後者的痴線,能夠活著,哪怕面對未知的恐懼,又算得上什麼呢?
他深吸一口氣,掏出自己的樂視手機,開啟照明的功能,向那漆黑的洞穴進發著。
還沒走兩步,他就看到了一個讓他的膽子消退三分之一的玩意。
一具骷髏,
一具黑漆漆的骷髏。
被燒焦的骷髏側躺在洞口的不遠處,雙手向前伸著,彷彿在求生一般。
青年後退了兩步,看著那具被燒的漆黑的骸骨,心中頓時升起驚濤駭浪。
—畢竟人家是生長在紅旗下的祖國花朵,別說這樣死透的焦屍了,他這輩子看到最血腥的玩意就是一隻被車子碾爆了頭的秋田犬.....
本能的吞咽下口水,他蹣起腳尖小心翼翼的繞過了屍體,但還是忍不住回頭去看著它。
這是一具被熏黑的白骨,上面還有明顯的灼燒痕迹.......
這裡的溫度還不至於把一具白骨熏成這樣漆黑的顏色——難道說......
這裡是個躺倒著的火山口?青年為自己大膽的腦洞感到欣慰。
能有這樣的想法,起碼證明了他離死還有一段距離。直到他走到一處三岔路口上。
這洞看起來還不小。
青年猶豫的片刻,拿起旁邊的一塊碎石,往正中間的洞口做了個標記——然後朝著中間的路進發著。
他也不記得是在那本地攤文學上看到的迷宮指南——朝著一個方向走到黑,往往都容易走出迷宮。
青年不知道這種方法靠不靠譜——但他也沒那個功夫去質疑了。
再說了.......說不定他連走迷宮的機會都沒有,就要脫水而死。
他邁向了如同怪獸巨口的洞穴,將寂靜重新歸還了身後。而在他原本坐著的地方,那被藤蔓遮擋住的殘破石碑上,隱隱綽綽的用小篆上書三字。
凌——雲——窟
不知走了多久。
脫水為青年的身體帶來已經不僅僅是口乾舌燥那麼簡單了,現在渾身睏乏,四肢無力。
他的視線已然開始出現模糊——但他還是本能的向著前面走著,手機沒電了,嘴唇乾裂了,甚至他的腦袋都快要歇菜了。
深入洞穴絲毫沒有減緩那該死的燥熱,這裡似乎每一處地方都瀰漫著那股燥熱與硫磺的味道。
但他還是向前走著,艱難的走著,提起如灌鉛般的雙腿邁動著步伐。
『撲騰』
終於,他體力不支的倒在了地上要........死了嘛?
好不容易.......才考上的大學。
好不容易…...才要開始自己嶄新的人生。
沒爹沒娘的玩意,這該死操蛋的人生,最後也要孤獨一人的死在沒人知道的地方嘛?
他自嘲的笑了笑右手本能的向前一抓。
卻碰到了一個冰冰涼的東西圓圓的涼涼的軟軟的。
他愣了愣,用儘力氣把那個東西連同一截藤曼扒拉下來依靠著不知何處的微弱光芒,他艱難看清楚了手上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這是.....聖女果?
看起來不像啊,有些太小了。
紅紅的,散發著但淡淡光芒的紅色小果實會不會有毒?
都tm要渴死了,管他娘的那麼多啊!
青年幾乎是狼吞虎咽般的將這藤曼上所有的果實都往嘴裡-送,牙齒咬開那果實的表皮,熱熱的汁水和果肉一起順著喉嚨下了肚。
為什麼這個果實的汁水是熱的?
青年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他的身體渴望著水分!渴望著營養!
眨眼間,他便將手中這些果實塞入嘴中——但還不夠,他的身體在渴求著水分!
抬起頭,這些紅紅的果實布滿了這個百米的大山洞,牆壁上儘是這些果實——散發著淡淡紅光的它們,跟一串串霓虹燈似的。
青年一抓就是一把,狼吞虎咽將這些紅紅的果實塞入自己的嘴中——這些和葡萄差不多大的果子,每顆的水分實在太有限了
終於,當他吃完了所有觸手可及的紅色果實后,他的身體不再如此的渴求的水分了。
長出一口氣,摸著肚子,他依靠著牆壁上總算....苟活了下來啊。
望著這個百米的大山洞,他自嘲的笑了笑。
不過就算苟活一時又能怎麼樣呢?這個鬼地方,天知道怎麼出去。
一股疲勞的感覺湧上身體,他閉上眼睛,準備小憩片刻但是.....…
『哇啊!』
一口鮮血,自嘴中噴涌而出!
赤紅的血噴在地上,如同烙鐵入水一般,激起白煙的同時,還發出了滲人的嗤嗤聲響。
青年愣愣的看著那片鮮血。
嗓子內又湧現了一股痒痒的灼熱感——壓抑不住,又是幾口灼熱的鮮血噴了出來。
捂著嘴,青年感到了一陣陣的惶恐感自己這是......
怎麼了?
不過他也不用考慮這樣的問題了。因為他的身體......不允許他在考慮下去了青年的眼眸微微縮小。
熱!熱!熱!
這是他此刻唯一的感覺。
無盡的熱氣自他的小腹瞬間上涌,如同喝下碳酸飲料時那衝上喉嚨的氣體一般,這股熱氣瞬間涌動了他的全身!
咕咕的鮮血不斷自他的毛孔流出,眨眼便將他變成了一個血人——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但他已經無暇關注這樣的事情了——他現在,只覺如置火爐。
「啊!!!!!!」
那是真正的火在身體里燒灼,他慘叫著在地上翻滾著,雙手用力抓撓著自己的皮膚——然而那撓破皮膚的痛苦並不能取代身體里灼熱的的地獄,他只覺得那火焰越燒越旺,燒遍了他的五臟六腑,燒到了他的脖子——最後,那股無形的火焰彷彿蒸發了腦漿,點燃了大腦。
他幸福的暈了過去。
但是沒有了呼吸。
也不會動彈了。
……
也不知過了多久。
在這無人所視的洞**,異變突然發生了。
青年那被燒盡的皮膚上,緩緩長出了火紅色的鱗片——那是宛若蛇類的鱗片一般,但卻散發著灼熱的溫度。
九日。
這鱗片花了九日的時間長滿了他的身體——甚至他的嘴中都生出了利齒,眼眸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蛇類的豎瞳。
但他依舊跟死了一般的躺在這裡。
直到......
「能量抽取....…..完成。」「緊急修復作業.......完成。」
「兌換庫....損傷度百分之九十九點八六「遷躍系統......損傷度百分之五十九點三七「修復系統......完全損毀!」
「掃描宿主.....宿主id登陸,燕駒」
淡藍色的光掃過了這個名叫燕駒的青年的身體,片刻后,那無明的聲音再度響起。
「宿主生命讀數......微弱。」
「檢測到異類血脈入侵.…...已確認為來自《風雲》位面的火麒麟。」
「遷躍系統.....啟動!!!」
淡藍色的傳送門出現在了燕駒的身下——只是那不斷閃爍著藍光的門看起來隨時都要爆炸似的,忽隱忽現。
藍色的門吞噬了燕駒。
而那無明的聲音,最後回蕩在這樂山大佛凌雲窟中。
「能量耗盡.......陷入休眠狀態。」
「因遷躍系統破損.....模式與目的地隨機......」「確認為重生模式」
「確認遷躍目標為.......」
「瓦洛蘭大陸——諾克薩斯主城不朽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