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實驗開始

「所以，她到底是誰？」

狐狸跟陳鶴走在路上，瞟了一眼默默跟在陳鶴身後的「無面舞者」。

會議開完，暫定實驗日期定在三天之後，秦岑放話讓陳鶴和狐狸好好考慮琢磨一下。

「唔，我表妹。」陳鶴支支吾吾。

「哦，長得跟你挺像的，叫什麼？」狐狸有點疑惑。

「啊，叫……陳小小，對，陳小小。」陳鶴隨口胡謅了一個名字。

狐狸回過頭去跟「陳小小」打了個招呼：「小小你好，怎麼帶個口罩？」

陳鶴連忙把狐狸的腦袋掰回來，小聲說道：「小小她小的時候被熱水燙傷了嘴和食道，說不了話，很自卑，就拿口罩遮住傷疤了。」

狐狸點了點頭，小聲的說：「哦，真可憐。」

陳鶴的手背在身後不停的給「陳小小」打手勢，示意她別激動，別把原型露出來。

「無面舞者」則有些好奇的看著陳鶴打的手勢，想要理解是什麼意思。

狐狸找到動保組給她配的臨時用車，坐上了駕駛位，陳鶴和陳小小則坐在後排。

「所以到底還有多少組織？」陳鶴問道。

陳鶴坐在狐狸的斜後方，陳小小則坐在狐狸的正後方。

「華國的偷獵者自發組成了個『蛇牙』，不過『蛇牙』的勢力並不強，首領也只獲得了兩種動物的能力，要不是他們比較鬆散隱秘早就被動保組一鍋端了。」

「除此之外比較有名的邪教糜爛之舌似乎也有活動的痕迹，但他們的行動很隱秘，也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所以基本找不到他們的蹤影。」

「蟬教在西南地區活動的比較頻繁，據說是在白象國傳來的，那裡是他們的大本營，信仰什麼蟬神？不清楚，沒了解過。」

「大概在咱們華國就這幾個，大部分成員都是很低調的，導致我們沒辦法進行追蹤和拔除。」

「這些邪教實力在外國泛濫，比如說糜爛之舌的大本營好像在大顛國，信奉一個什麼『血肉糜爛之神』，一聽就不是什麼正常神。」

陳鶴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餘光猛地看見一邊的陳小小居然摘下了口罩，露出了深不見底的口器。

陳鶴一振，連忙跑過去摟住陳小小的肩膀，一隻手捂住陳小小的嘴。

狐狸忙著盯著前方的路況，倒是沒注意到後排發生的事，而是自顧自的解說著幾大組織。

「『破碎之喉』的大本營在燈塔國，信奉什麼『破碎機械之神』？反正也挺奇怪的，我了解的不多，秦部長可能知道的多一些。」

「啊……喔……」

陳小小不停的掙扎，一嘴尖牙利齒不停的穿刺著陳鶴的手掌，讓陳鶴不小心「啊」了一聲，接著平穩的用一個「喔」來穩定狐狸。

陳鶴嚴肅的盯著陳小小，小聲說道：「你給我老實點！回去給你吃肉！」

陳小小依舊掙扎不買賬，似乎今天非要把狐狸給吃了。

「給你吃糖！」

陳鶴死馬當活馬醫，把陳小小當成一個小女孩招待。

當即陳小小停止了掙扎，巨大的口器變成一條縫隙消失在臉上。

陳鶴鬆了口氣，給陳小小帶上了口罩。

狐狸被一個紅燈攔下，這才感覺後排不太對，怎麼陳鶴跟他表妹抱到一塊去了？

狐狸回頭看著摟著陳小小肩膀的陳鶴，問道：「怎麼了？」

陳鶴連忙鬆開陳小小的肩膀，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啊，小小有點暈車，我給她加油打氣呢。」

「對吧？」

陳鶴用威脅的目光看向陳小小，陳小小僵硬的點了點頭。

狐狸善解人意的降下了車窗：「暈車早說呀，吹吹風會好一點。」

……

陳鶴在天辰花園的別墅門口拉著陳小小，熱情的跟狐狸道別。

「啊，不上去坐坐啊？」

「不了。」

「好的好的，那你快走吧。」

陳鶴一臉不舍的說出期待的話語。

狐狸總感覺怪怪的，狐疑的看了陳鶴一眼，差點把陳鶴的心臟病嚇出來。

好在狐狸最後還是走了，陳鶴連忙牽著陳小小進了屋子。

金碧輝煌的客廳里，陳鶴坐在沙發上，嚴肅的看著陳小小。

「你現在很餓嗎？」

陳小小點了點頭。

「等著，不準亂跑。」

陳鶴從冰箱里拿了份速凍水餃出來放在桌子上，去廚房穿了個圍裙，再出來的時候就發現桌子上的水餃沒有了。

陳鶴：「？」

陳小小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你丫等等會死嗎？哪有人吃水餃不煮啊。」

陳小小指著自己搖了搖頭，似乎在示意自己不是人。

陳鶴扶了扶額頭，在冰箱里拿出一罐可樂。

「呲。」

陳鶴把可樂打開，遞給陳小小。

然後陳鶴目瞪口呆的看著陳小小臉上的巨大口器連罐一起吞了。

十分鐘后，陳鶴看著風捲殘雲一般吞食著桌面堆的像山一樣的外賣的陳小小時陷入了沉默。

「孩子的奶粉錢真難掙。」

……

陳鶴在天辰花園的豪宅里呆了三天，陳小小就一停不停吃了三天。

似乎是之前在趙氏大廈給餓的太狠了，陳小小一連吃了三天才算停下。

一開始陳鶴還點各種各樣的東西，到後來發現陳小小似乎對雞情有獨鍾，於是就點了各種雞類食品給陳小小吃。

吃飽了的陳小小出乎意料的聽話，與那個動不動就裂開口器吃人的「無面舞者」天壤之別。

「我要出差一趟，冰箱里有很多雞，你餓了的話就自己吃，桌子上有糖，想吃的話自己拿。」

「但是有一件事，絕對不準私自出門，在我回來之前不能踏出這個房子一步，聽明白了嗎？」

陳小小乖巧的點了點頭，如果忽略她沒有嘴的面部五官，她活脫脫一個乖巧的小女孩。

「很好，等我回來有獎勵。」

陳小小眨巴了眨巴眼睛，似乎有點期待獎勵。

門外傳來汽車的鳴笛聲，陳鶴打開門看到坐在純黑大牧馬人里的狐狸。

「走了。」

狐狸冷淡的說道。

陳鶴回頭給躲在一旁的陳小小比了個大拇指，然後關上了門。

……

三小時后，陳鶴與狐狸來到了一處隱藏在地下的實驗室，身上穿著厚重的防護服，臉上戴著氧氣面罩。

他們的面前就是一扇木質門。

AOP-89。

陳鶴的無線電耳機里傳來一個滄桑的老人聲音。

「狐狸、陳鶴，你們好，我姓孫，負責你們此次的實驗，你們可以喊我孫教授，也可以喊我老孫。」

狐狸：「好的孫教授。」

陳鶴：「好的老孫。」

狐狸狠狠地瞪了一眼陳鶴，陳鶴無奈的攤了攤手。

無線電耳機里再度傳來孫教授的聲音：「為了確保你們的精神時刻保持正常，在進入AOP-89之後每三十秒我需要你們向我彙報一次『阿媽的牛肉麵很好吃』，有問題嗎？」

狐狸：「沒有問題。」

陳鶴：「能不能換一句？」

「砰！」

狐狸敲了陳鶴一拳：「他也沒問題。」

孫教授：「好的，祝你們好運。」

陳鶴跟狐狸互相比了一個大拇指，然後狐狸打開了這扇木質門。

狐狸：「我即將進入階梯，目前一切良好。」

陳鶴：「呃……那個，這門後面是個花園，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