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衝突
「道歉?我道你媽蛋」寸頭伸手往王錚推去。
王錚哪料到對方一言不合就出手?壓根躲都來不及躲。
眼看這一巴掌就要結結實實地扇在王錚的臉上的時候,一隻手鬼魅般從旁邊伸過來,恰到好處地擋住了那突如其來的巴掌。
「你他媽誰呀?」見自己突然襲擊的手被擋住,寸頭另一隻手再次扇了過來,不過這次的對象是沈言。
不出意外,另一隻手再次被沈言架住。
「你...」
「你什麼你?」擋住對方兩隻手,沈言順勢往前一靠,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反手勒住了寸頭的頸部。
被制住的寸頭哪裡受的了這種羞辱,只見他手舞足蹈地大聲怒罵著,但一點作用不起,因為被勒住脖子,根本使不上勁,那幾個同夥見他被制住,也不敢放肆。
「讓你道個歉,你直接道歉就完事了,幹嘛還要打人?」沈言拍了拍寸頭的臉蛋說道。
「我道你妹啊,道歉」胖子仍然不服軟,在這叫囂著。
「不道歉是吧,王錚,報警。」
「啊,報警?」為這點事報警豈不是事情往大了弄啊,作為一個學生真怕因為這事給弄個負面影響。
「對,報警」沈言點了點頭。
「不是吧,哥們,這點事報警?」寸頭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
「這點事?《刑法》規定,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方法強制猥褻他人或者侮辱婦女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眾或者在公共場所當眾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惡劣情節的,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你說說你夠判多久?王錚,愣著幹什麼?」
寸頭別地沒聽懂,但五年以下或者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他是聽懂了,反正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當即有些腿軟。
「哥們,哥們,誤會,這是誤會,多喝了幾杯,一時糊塗。」
「誤會?我同學誤會你了?」
「不是,是我錯了,我道歉。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這位女士。」
「道歉就完事了?道歉能解決問題這世上還要法律幹什麼?」沈言不屑地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兄弟」
「報警,王錚」
「不是吧哥們,還要報警?」
沈言不說話,局面僵持著.........
「好吧,哥們,你說怎麼辦?」寸頭服軟了。
「道歉,另外我同學被你被你欺負,心理受到嚴重刺激,可能需要去找心理康復醫生。」
寸頭仿然大悟,然後從兜里摸索半天摸出幾百塊錢遞給王錚,王錚看都不看他。
「你打發要飯的吧?」沈言哭笑不得,好歹看起來是混社會的,兜里只有這幾百?
「你們呢,趕緊地給湊一湊」寸頭沖那幫人喊道。
於是幾人又湊吧湊吧,湊了一千多塊錢,沈言這才讓王錚接了錢。
「你幾個也是夠寒磣的,這多人就湊千把塊錢也出來混?」沈言放開寸頭。
還好的是,寸頭灰溜溜地走了,大概主要是被沈言後面那句話給羞辱到了,實在沒臉找回場子。
學校附近的小ktv也沒啥保安,見寸頭一幫人走了,老闆才走了出來,沈言瞅了瞅他,帶著幾人出了ktv.
幾個女生戰戰兢兢地出了ktv,掃了一圈,見沒什麼人圍堵自己一伙人,才放下心來。
「你們最近少出學校,非要出來最好幾人一起有個伴,如有不對,趕緊報警。」沈言吩咐幾個師院的同學,雖然這會他們沒出現,保不齊隔天會過來堵人。
眾人齊齊點頭,從事情突然發生到沈言果斷利落地逼迫對方妥協,不過就一會功夫,但大家都看在眼裡,此時,沈言已經悄然成了大家的主心骨。
回學校的路上,沈言臉色有點陰鬱。
回來第一天就出現這樣的事讓他有些疑惑,記憶里沒有這件事情發生啊,難道是自己回來后一時高興勸大家多喝了幾杯,才造成鄭師妍尿急,然後才巧合地出現了那樣的事情?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王錚這小子以後應該會對自己言聽計從了。
沈言瞥了瞥王錚,「剛才臨走你跟姓鄭的美女拉扯什麼呢?」
「什麼叫姓鄭的?人家叫鄭師妍」王錚憤憤說道。
「好吧,你剛才跟鄭師妍拉扯什麼呢?」
「我把對方賠的錢給她,她不要,後來我塞她包里了。」
這小子倒是個情種。
過了一會見王錚還在沉默,沈言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後記住,凡事先動腦子,不要動不動就打架,有句話怎麼說的?。」
「打贏的坐牢,打輸的住院?好像確實是這回事啊,那該怎麼保護自己和家人?」王錚又問道。
「首先不惹事,不惹事不代表我們怕事,我們首先要做的是強大自己,才能保護好自己和家人。」
「怎麼強大自己?」
「努力啊,等你有權有勢了一切都自然而然了。你有權利了出行前呼後擁,有錢了請一排保鏢等閑人近不了身。」
王錚終於被沈言逗笑了「還一排保鏢,你是大片看多了把?」
不管如何,王錚的心結是暫時放下了,而且沈言的話在深深的印在腦海里了。
「我真的覺得今天的你和之前的你不一樣,感覺變化好大啊,是怎麼回事?」沉默一會,王錚又問到。
「有啥不一樣?」沈言看了眼王錚。
「說不上來的感覺,眼神、語氣、動作,反正都不一樣。」
「是你多想了,哈哈」強笑一聲掩飾過去。
沈言和王錚晚上才回到學校,打發走王錚,沈言找了個網吧,開了個通宵機子。
在此之後十一黃金周剩餘幾天沈言都是在網吧度過的,沈言快速地瀏覽著當下一切信息,無論時政還是經貿、或者體育、或民生方面,然後從裡面提取著對自己有用的信息,再用隨身帶的紙和筆記錄下來。
直到看見一則消息『據相關部門透露消息,神州五號飛船將於2005年擇機發射』,沈言眼前一亮,好像抓住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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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之後,沈言恢復了正常的大學生活,只是,同學們發現好像明明只是一個黃金周沒見,確感覺沈言變得有些陌生了,明明只是理了個短髮,明明仍然是簡單的衣著打扮,可是,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氣質,實在要說就是乾淨、利落、大方得體?
十月八號,假後頭一天,沈言早早起床去操場跑了兩圈,等他沖了個涼室友才慢騰騰起床。
張傑看他這樣子咂嘴到「沈言你小子發情啦,起這早」,他還不知道沈言起床跑步了。
「反正睡不著,喏,給你們帶了早餐。」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還給哥幾個帶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