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回我是誰

「老爺，老爺！」有人在叫。...

叫誰呢，叫魂呀，老子正在睡覺，做作夢呢。

「老爺！」仍是在叫，直到叫醒為止。

「媽的，睡個覺都不安寧。。。。。。」

「醒啦！」一個女人的臉，又是這麼近的湊上來。

「你誰呀？」我睜大眼睛，看到一張較好的臉面，鼻子幾乎和我鼻尖頂上了。

「鬼呀！」我嚇得跳起來。在我的面前，是一個穿著漢服模樣的少女，鼻尖挨著我的鼻子了不說，毛髮更是刺到眼睛了。

「老爺，我是秋香呀！」那少女說。

「秋香？」這是哪裡跟哪裡，我還是旺才呢。

「老爺，你睡了三天了，上面都來催了。」叫秋香的少女說。

「我是誰？」終於，我清醒了一些，但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特別長，而且不習慣我竟然也是穿著漢服樣的衣服。

「我這是在哪裡？」我盡量的想，我不是坐在車子裡面嗎？而且。。。。。。

「少爺，少爺！」我叫，大事不好，我想到少爺還在車子裡面，那個綠毛開車。。。。。。

人呢？怎麼沒有人我環顧四周，這裡真的好象是一個官府，象拍電影的官府一樣，而且這四周如此清靜，除了這個不認識的女人外，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老爺！」秋香又是湊上來，好象在驗收一樣，非得看仔細了。

我向後一倒，我不喜歡聞那胭脂粉味。

難道是真的，我用眼左右再看，覺得有知了在叫，甚至是有風。

這是什麼情況，莫非象電影中那樣穿越了？

我的心忐忑著，再是仔細的看眼前的秋香。

「你。。。。。。你真的叫秋香？」我有些不敢相信，怕是惡作劇，甚至是少爺在捉弄我。

「老爺，你傻呀，睡傻了？」秋香用手來摸我。

「別動！」我看著她的嘴，感覺著在哪裡見過想起來了，記得在游泳館里，給我做人工呼吸的那兩片唇，就是這樣的。

「你是。。。。。。」記得那個女人叫姜瑩瑩。

「唉，睡個覺都睡成傻瓜了！」秋香嘆了一口氣，站直了身子，看到我楞著，又是湊近臉面。

「別看了！」我準備一巴掌。

「老爺！」又是一個人跑來，竟然也是穿著漢服一樣，這下，真的錯不了了，當下是穿越了。

我的心格登一下，從一處落到另一處-完了。

我坐正身子，再次看了看四周-不行，我得去找我的主人，我的二利子少爺。

「老爺，你好？」秋香來扶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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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家老爺？」我仍然有點不相信，想再次找找我那二利子少爺，別讓他得逞，幾乎捉弄我，都讓他佔盡了便宜。

「老爺！」剛才跑進來的那個說，「三里七村的二哈子，弄了一條狗，宰了，被我看到，給你弄了一條腿子來，後腿！」

「狗肉？」我都不敢相信，跟我說話這小子，竟然看上去象那個什麼，哪個綠毛。

「是的，老爺，狗肉，六月六，吃狗肉！」綠毛點著頭，似乎是說這個時候吃最好。

真的呀。

我好象真的是老爺呀！這個綠毛我認識，他不是開著車。。。。。。

哎呀，我的少爺呢，他是坐在後面的，他喝多了。。。。。。

不對呀，我現在是老爺，那個二利子他到哪裡去了，他來了沒有？

「有沒有人？」我問綠毛，但見他的頭髮黑的發亮，並沒有染色。

「沒有了呀，老爺，只有一條狗，沒有人了？」綠毛回答我，「廚房裡有幾個老婦人，在做飯！」

「這裡。。。。。。「我環顧了一下，覺得這裡真是寬敞而清靜，甚至是院落重重，前面不知是什麼，竟然還有亭台樓閣。

「這裡都是老爺你的，包括我和秋香，都是老爺的！」綠毛點著頭，哈著腰。

「老爺，你這是怎麼啦，睡了一個覺，就把自己給弄丟了似的。」秋香白了我一眼。

「怎麼說的，什麼跟丟了似的？老爺這不是在這裡嗎？」綠毛打了一下秋香，責怪她不會說話。

「你叫什麼來著？」我向綠毛呶了呶嘴。

「老爺真是貴人多忘事，小的叫小果子，是老爺取的，但不是吃的果子，是果然的果子。」小果子似乎在說清楚自己的身份

「知道了，那個小果子！」我叫，想他去找找我的少爺，怎麼可能就不見了呢。

「在呢，老爺有什麼吩咐？」小果子真的聽話，真的象之前的我，特別會看事。

「那個，你剛才說有一條狗？是狗肉還是狗？」我都懵了。

「狗也有，狗肉也弄來了！」小果子應著。

嘻嘻！秋香笑了。

「秋香，去弄點水來，給我擦擦臉！」我想，我得清醒清醒，得適應一下。

「好的，老爺！」秋香果然連忙去了。

我再次四周看了一下，招手叫小果子過來。

「你說，我是你家老爺？」我深吸了一口氣，「這裡是什麼地方？你說說看，說對了有賞！」

「這裡是老爺的府上，大宋天子朝下的江寧府下的汪汪縣衙門，老爺你是這裡的父母官，小的是老爺的孫子！」小果子嘻嘻的一口氣說完，望著我，似乎是在等我驗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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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我想這個回答已經將我的來世今生都說了出來，就這樣的了。我伸手拍了拍小果子，覺得這小子是一個人才，我需要這樣的，雖然在我的印象中，他可能是那個綠毛，但我現在是他的主子了，是這裡的父母官，我得做得有氣勢點。

「你再說說，你是哪裡人？」我想將他控制住，並且讓他死心塌地的信服我。

「小的爛命一條，是老爺的人，沒有家，不知道是哪裡人！」小果子回答著。

這個回答不知是應承我，還是他的真心話。

「你。。。。。。是地生的嗎？」我也是氣的，這小子有點糊弄人一樣。

「是老爺生的！」小果子拍馬屁似的，「老爺的孫子！」

「這是哪裡話，我生的，怎麼又成了孫子，亂了！」我拍了拍屁股。

「我來，老爺，拍尼股這樣的事，有我呢！」小果子真的跑到我後面，真的去拍我的屁股。

「好了！」我心情大悅，「小果子，狗肉搞好了沒？」

「應該差不多了，我去叫端上來！」小果子正是準備轉身，見秋香端著一個盆走過來。

陽光下，那個盆發著黃的光。

我靠，居然是一個銅盆，這還了得，洗臉都是銅盆。

我覺得我一下子升值了。

秋香將盆放在地上，將水中的毛布巾擰乾，上來給我擦臉。

毛巾是溫了，也就是說，秋香做事還是用了心的，但我好象不習慣別人給我洗。

「老爺，你的眼屎擦不去，你蹲著點，我夠不著！」秋香邊擦邊說。

「眼屎？」我的眼睛里居然還有眼屎？

「讓我來。」小果子從秋香手中接過布巾，一邊替我擦眼睛，一邊說，「老爺這眼睛里的屎都是帶花的，點點片片的。」

「媽的，這眼屎還有帶花的？」我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眼屎。

「嗯！老爺，我吃過，還是鹹的呢！」小果子接著說，他將毛巾遞給秋香，「老爺，你這富貴臉里，是沒有屎的。」

「嗯，這話說得好！」我朝小果子望了一眼，這小子真的會說話。

「汪，汪汪！」這時，聽到遠處有狗叫聲。

「老爺，你的旺才在叫了！」小果子回頭一望，見秋香端著盆走了，說，「你養的狗在叫了，門口應該有人來了。」

「我還有一條狗？」這是我沒有想到的，這優熱的條件，一個比一個讓我興奮。

「是的，一條大的狼狗，在看門呢！」小果子附和著，「要不要牽過來？」

「不用了，我去看看，老爺我竟然還有一條狗！」我真的不敢相信，好象之前的自己活著象一條狗，現在我自己竟然還養有一條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