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束

黎苒哦一聲，贊同的點頭。魏言：「那你要不要小孩兒？」

黎苒堅定，頭點的像撥浪鼓「要！」她已經接受自己長大這個設定了。

魏言額角暴起青筋，暗叫不好。

「那你先去睡覺好不好？我去洗個澡。」

黎苒搖頭：「不要。」

魏言身下的腳步一頓：「怎麼不要？」

黎苒伸腿跟著他走，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要小孩兒。」「……」自己造下的孽啊，頭疼。

「你確定？」魏言拉著她的手臂往懷裡扯。

黎苒不確定，還是乖巧點頭。

面前的臉陡然放大，吻密密麻麻落下，黎苒不會換氣，臉憋得燒起來，眼睫毛上掛著些小小的眼淚珠子。

「靠。」魏言抱起她往卧室去，燈都沒開，兩個人呈壓倒性姿勢倒進床里。

「唔…」黎苒臉憋得通紅，趁著他嘴唇離開的空隙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月光順著窗戶撒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銀白色的一幕，唯美又帶著些色情。

最後還是魏言強忍著，一下跳起來，輕輕關門去洗澡。

黎苒腦袋暈乎乎又睡過去。

「你回來啦！詩雯」李思還沒睡，在客廳看電影，沒開燈，只有電視機微弱的光照亮沙發，桌子上還有沒吃完的零食。

蕭詩雯理理神，站在門口換拖鞋問她：「你在看什麼電影？」

李思往嘴裡塞一口薯片，說：「這是最近很火那個愛情片，還不錯，你要一起嘛？」

蕭詩雯沒拒絕，正好讓腦袋空空，走過去挨著她坐下，電影放完一半，正好看到男女主角分開的橋段。

「哎，你沒看見前面，感動死我了。」說著假裝摸兩把淚。

「過幾天就要期末考了，怎麼學霸一點都不慌？不怕別人把你擠下去啊。」蕭詩雯嘴角彎起一絲笑，整個人都柔和許多。

「這叫考前放鬆！」李思仰頭灌口雪碧，「爽！」

陽台上的幾盆多肉靜靜生長，生命力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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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榕城下了場暴雨，黎苒蒙在被子里，聽著外面的打雷聲清醒不少，醉酒的片段他已經想不起來了，風間里沒一點多餘的東西，除了書就剩衣服。

她小時候也是打雷天，黎慕白在房間里一本正經和她講鬼故事，害得她現在都擺脫不了那個陰影。

卧室外面什麼都看不見，黑漆漆一條過道，黎苒緊了緊身上的被子，小步往外邊挪。

「你幹嘛呢？」魏言在後面冷不丁的冒句話。

黎苒尖叫一聲，下意識用被子蒙住頭蹲地上，頭結結實實撞上牆面，黎苒裹緊被子悶哼也不出來。

魏言覺得好笑，他一直沒睡，聽見外面有響聲就出來看看，結果一個「大粽子」在過道窸窸窣窣的，還找不到路。

「啪」魏言打開過道的燈走過去到她面前蹲下，摸摸頭問：「你頭疼不疼？鐵做的啊。」

黎苒掀開被子，額頭上紅一塊，臉上浮現出不悅道：「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錯了錯了，彆氣啊。」輕微的笑聲混合著，黎苒聽出來了，他在笑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