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變化不斷
一周以後，原本喧嘩的街道僅有一家店鋪，一家獨大。
這自然是季東璃的店鋪。
位於她身旁的。店鋪的掌柜們哀聲載道。
「也只有她有這麼大的魄力，現在搞得好我們的辰頤堂，都沒有人過來買衣服，再這樣下去的話，這個月底就要破產了。」
李掌柜擔憂的望著自家空空如也的店鋪，嘆了一口氣。
與她遙遙相對的，正是蘇掌柜的店鋪。
過去兩家本是死對頭，鬥爭的你死我活，產品質量不分先後，都紛紛的送給名門貴族，幾位小姐一些漂亮的衣裙，導致佔有不少的市場份額。
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店面空空，著實沒有辦法。
蘇掌柜輕哼了一聲：「那能怎麼辦？人家的背後，可有皇貴妃娘娘頂著。」
意思就是說，季東璃財源滾滾，他們只能幹瞪著眼。
此言一出，立馬領得李掌柜的不屑。
「話可不能夠這樣說。按你這說法，我們怎麼辦？她有她的皇貴妃，在背後給他們撐腰，我們不也能夠結合成聯盟一起行事嗎？」
蘇掌柜聽到她這般，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玩起了衣袖。
「倉庫里堆積著那麼多的布料，如果再滯銷下去。過上幾個月，梅雨時節雨紛紛，這些布料全都要長霉，可就真的賠手裡了。」
兩人憂心忡忡。
前些日子店鋪生意不錯，他們都紛紛進行了擴張，如今一家獨大的勢力無疑是在扼殺著他們的勢力。
「好。」
蘇掌柜的下定決心：「我們就聯合起來，這周遭不是還有幾家店鋪，如今生意慘淡嗎？瘦死的駱駝總比馬大。」
他們可沒什麼創新，只好剽竊季東璃的創意。
唯一的優勢便是由於布料繁多種類。如煙海般浩渺，因此可以有更便宜的價格，將成本運營壓縮到極致。
他們也學著季東璃進行宣傳工作，整日里街頭巷尾都是這幾家鋪子要聯合展開售賣活動的消息。
之前面這幾家店鋪可都是高不可攀，隨便一建一群就要幾百兩，現在幾十兩就能夠買到。
季東璃走的是平易近人路線，而他們聯盟走的是高高在上突然變得平易近人的路線。
這樣一番對比，不少的人都心動了。
娶他們那邊買衣服的人絡繹不絕。
春旭與往常一樣，開門。
迎接她的並非是翹首以盼的顧客，而是空空無幾的人煙。
春旭錯愕的愣住了。
她只聽到街頭巷尾有人在議論。
「聽說了嗎？蘇掌柜的可是大放血那之前，丞相侄女穿過的同款，現在只要十幾兩銀子。」
春旭臉色一變。
這是要變天了呀。
這麼關鍵的事，她居然沒有打聽到。
春旭不動聲色的派人去細細的打聽情況。
按兵不動，春旭也不敢輕舉亂動。
那邊的情況收集已然出現。
「掌柜的，情況不算好，現在沒幾家人願意來我們鋪子了，他們的活動促銷屬實厲害，曾經幾百輛的布料，現在都只賣幾十兩銀子或者十幾兩銀子。」
這優惠迅速的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春旭也知道這是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這啊……」春旭倒吸一口涼氣，「你再繼續盯著。」
春旭本以為活動只是一時之間的事，結果這活動持續了整整一周。
鋪子也整整一周，沒有任何人煙。
春旭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顧客都往對面跑。
著實是沒有的辦法，只能把這消息稟告給了季東璃。
「主子，我們的商鋪被針對了，如今幾家商鋪聯合起來圍追堵截。用價格之優惠來圍剿我們。」
冷幽幽的嘆上一口濁氣，春旭顯得有些後悔。
季東璃望著她這幅模樣，清冷一笑。
「他們真的是好大的膽子。」
春旭將功補過，將這段時間的資料都收集在冊。
紅豆將資料本遞轉過來。
季東璃細細的掃尋著。
這幾家鋪子，看來胃口挺大的呀。
季東璃冷眸一掃，嘴角上揚幾度微笑弧度。
「嗯，既然他們喜歡砸我的場子，剽竊我的創意，那麼，我倒是看看他們究竟有何本事。」
臨走之前，季東璃又特意的摘得花園前一朵鮮艷欲滴的玫瑰花，於髮髻之上。
陸平野凝視著她這副囂張跋扈的樣子，眸光又一閃。
真是奇怪，每每覺得季東璃像是換了一個人般，她的身影又幾度和以前重合在一起。
難道是故意而為之嗎？
陸平野深思熟慮，不動聲色地跟在他們的身後，往鋪子進翻。
冷風輕盪，縈繞至今，卻無法抵禦如今這些爭前恐后在搶購布料的小姐們。
不少的布料堪稱貴族級別。
現在若是能夠搶上一批，那回去也有資本裝腔作勢。
季東璃尚未出現，丫鬟與下人們便是在人海之中為她開闢出一條道路。
眾人議論紛紛。
「這是誰呀？好大的排場？」
行人將目光投擲遠方。
季東璃一身紅衣，妖艷奪人。
原主喜歡奢靡的排場，她今日演繹得淋漓盡致。
「這就是蘇掌柜的嗎？」
溫和的聲音帶著一絲柔意，卻隱藏著危險的味道。
被點名的蘇掌柜緩緩愣住。
她怎麼來了？
沉下眸子，季東璃走進人的身邊。
她足足比蘇掌柜高尚半個頭，如今低頭俯視著掌柜，從她惶恐的眸中看見了一絲害怕。
「怎麼了？蘇掌柜的可是敢做而不敢當？」
蘇掌柜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她是來砸場子的。
蘇掌柜可不想讓別人看了笑話，平在京都添上笑柄。
「王妃，此言差矣，妾身只是個販賣布料的小掌柜，哪裡談得上什麼敢做而不敢當？」
蘇掌柜想要四兩撥千斤，可明顯對方不給她機會。
清冷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愜意。
季東璃盯著她炯炯有神。
「哦，蘇常規可要這般說話，事情就變得不甚有趣了，這活動可和我之前一手操辦的活動如出一轍，想要剽竊我的創意，現在吃了甜頭還想假裝翻臉不認人。」
季東璃捏著蘇掌柜的小臉，旁人是大氣不敢喘，生怕讓這個小祖宗生氣。
「妾身……」
蘇掌柜還想辯解。
畢竟當她選擇了這條路的時候，其實已經沒有後退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