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 涉險救孤狼

緣分到了分不開，沒有緣分對面嫌。

英雄也有落難時，運籌帷幄救孤狼。

一個月時間只招了些土把式，人才真的難招呀！讀書人不願意操持生意、這個時期商人地位還是很低。沒有名望，會生意的不願意來。王閔只好跟胡才往南匈奴去一次、為了安全讓韓邏帶10名親衛保護。因為王閔第一次騎馬走遠路，屁股大腿都磨破了。十天後才到汾河流域的南匈奴於夫羅處，於夫羅頭髮編了幾縷小辮、是一個方臉大漢。胡才剛到大蒙古包前，他就歡快的迎了上來，用中文歡迎道:「好久不見了，我的朋友。」胡才同樣揚手道:「好久不見了，你可是我最難忘的安達。」說完相互奔跑相擁，不對是角力摔跤。只見胡才一發力，把於夫羅頂了個四角朝天。於夫羅哈哈大笑道:「沒想到我練一年多，力氣還比不上你。」胡才拉他起來介紹王閔和韓邏道:「這位是我的少主王閔，那位是我兄弟韓邏、他力氣可比我還大。」於夫羅吃驚道:「真的？」並連忙伸手過去和韓邏對握，韓邏沒客氣用了8成力。於夫羅連忙吃痛收回道:「我們草原最崇拜武力強者，幾位英雄請進大帳喝酒、吃羊。」進蒙古包分主次坐下，就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得知胡才現在在臨汾永固安頓下來，也十分高興。有空了一定要看看、嘗嘗那邊的酒。喝差不多了，都有點醉意才把來購馬的事情說出。胡才道:「這次只帶20金，先帶點趟一下路。下一次有小家主帶人來要幾百批，走通了馬匹牛羊都要。」於夫羅笑大道:「安達放心、我這裡馬牛羊上萬，儘管來取。不過不要用錢、我這裡缺糧食、鹽、鐵、布料，下次拿這些來換。」胡才連忙應和道:「一定，放心我們也都是上等貨色。」於夫羅應道:「那好、這次20金給你們22匹優駒。」說完又舉杯邀王閔喝酒道:「王小家主，來、我們喝了這杯以後就是自己人，有需要儘管來找我。用你們漢人一句話叫:在草原提我於夫羅管用。」王閔只好端起大酒壺道:「於夫羅兄真是爽快之人呀！來為了成為自己人、干！」酸酸甜甜馬奶酒，多了照樣喝趴下。王閔喝完一大壺，暈暈乎乎到了第二天中午，醒來還要安排喝。王閔可不能答應了，出來太久他可怕家裡會亂。於是選好馬，簡單吃點、準備了水囊和乾糧啟程還回。於夫羅送出10里，還惜別一番。王閔對胡才道:「這個於夫羅還蠻重視漢習俗的？」胡才恩了聲道:「南匈奴有的部落被漢化了不少，這個於夫羅可能會繼承單于位、所以對漢文化更加重視。但匈奴好多還是喜歡南下搶劫，孽根難治。」王閔嘆道:「不是我簇、其心必異。除非徹底漢化成漢民，這個就需要匈奴南遷讓他們捨去戰馬，漢人北渡佔領草原並建設城市。」胡才、韓邏同時咀嚼這句話:「匈奴南遷、漢人北渡。」真是好大志向啊，這要付出多大努力才能完成這樣壯舉？

行半日找一靠水邊下寨休息，半夜時守夜哨兵示警。胡才帥眾做迎戰，並交代韓邏如果敵人太多就帶少主突圍，向北去找於夫羅幫忙。

不久，有一群人影向這邊靠近。對方好像只有一批馬，其他都是步行。再近點隱約可以看見還有孩子，這下眾人放心下來。讓一個親衛上去問一下情況，親衛回來還跟了一老年人。親衛回報道:「少家主、他們是從匈奴手上逃回的鄉親。」王閔哦了聲看向老人，老人立即行跪拜禮道:「小人張橈、拜見少家主。」王閔上前一步扶起老人道:「張老快快請起，你們遇到了什麼情況？」張橈道:「小人乃雁門人。三天前，匈奴休屠部突然來犯。他們一般秋天後才來的，今年突然提前一個多月。所以好多人被抓走了，官軍也沒有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是李鋒李英雄所救，現在全村還餘50餘口。」說著老人流下渾濁眼淚又下跪道:「請救救李英雄吧，他中了好幾箭現在還沒有止血。」王閔連忙再次護起，一邊安排連忙安排親衛把鄉親靠近營地，給他們發放乾糧。一邊問張老後面還有沒有追兵。張橈道:「天黑之前還有百騎，天黑就沒有追了。」王閔聽后皺起眉來，看來匈奴人還沒有放棄。立馬安排把李鋒抬入大帳放好，找二個細心的婦人把衣鉀褪去。好一條大漢:身長約2米、一身古銅色肌肉。馬臉長須，臉失血過多顯的灰白。王閔上前看望傷情:前左肋骨一處，背肩部4處、后腰一處。都是箭傷、箭頭還沒有取出，傷口還有絲絲血液流出。王閔搭脈一診斷，心裡咯噔一下心道不好:李峰已經油盡燈枯並且肺府已傷，神仙難救。百姓看王閔臉色不好，又搖頭。頓時荒了，連忙都跪了下來。王閔只能擺手讓其安靜，自己思考低語:「要想救他必須在取箭頭時快速止血，短期內必須為他補血，要不然臟器會衰竭而死。」忽然想到了一個取箭頭瞬間止血之法，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吧。於是安排親衛找兩把軍刀和一把匕首，架起火堆燒沸水洗凈，然後把兩把軍刀前箭部放火中燒紅、短刀過火消毒、準備好白巾和傷葯。一切就緒，王閔手拿短刀穩准狠，開始取箭頭然後把傷口烙死。李峰被肉被燙的滋滋冒煙，身體在自然下挺動，可見有多疼。親衛在旁幫忙都心裡打顫。可看少主面不改色，目不斜視，動作一起合成，讓親衛心生敬畏和佩服。不到半刻鐘就包裹完畢，王閔自己都覺得了不起，好像天生就是吃行醫這碗飯的。

留下先前兩婦人看護、其他的人都抓緊休息。王閔招來胡才和韓邏問道:「離我們最近的城池有多遠？」胡才回應道:「少主，離最近的是太原城，快馬兩日可到，步行需要六日。」王閔思慮一下道:「不行，太遠了，如果有追兵我們跑不了。」又問道:「附近可有山林？」胡才道:「有，西南就是呂梁山，快馬半日，步行2天。」王閔不加思索道:「好，天不亮就出發呂梁山。胡才負責后隊防護，韓邏為前鋒探路。」兩將應諾而退。

兩個時辰后，人馬啟程。李峰不能再騎馬了，只能制了一個簡易擔架。為迷糊敵人，特偽造了向太原的痕迹。可惜沒有什麼鳥用，半日後、後方探哨就來報有百騎敵人來襲，最多半個時辰就到。王閔看了下周圍地形眼前是一馬平川，沒有任何險可守。立馬招胡才和韓邏合計對策，胡才道:「他們遠來、馬力一定損耗很大，我們可以一人兩騎迅速離開。」韓邏一聽立馬跪倒拜道:「懇求少主能救下李鋒，李鋒號并州孤狼。十年前就名揚北疆，是北地遊俠的榜樣。五年前匈奴渾邪王烏蘭巴托，領1萬大軍來犯。李鋒躲在雁門關外陳家谷大樹上，一箭射死烏蘭巴托而嚇退匈奴。兩年前上谷村匈奴被呼蘭部打劫滅村，李鋒一人一騎潛入草原，用三個月時間把1000多人的呼蘭部滅簇。真是大快人心，堪稱絕唱。民間有諺語曰:左手弓來右手刀，一人一馬逛北方巢。孤膽英雄數獨狼，從此胡狗難張狂。對邊民多有活命之恩，眾家都供有他長生牌位。請少主定奪！」王閔聽完感慨道:「原來是民簇英雄！那到是不能輕易放棄了。敵方是輕騎兵10倍於我，馬戰我們沒有優勢。步戰到是有些機會一搏，對方不可能傻傻的放棄戰馬，只有引誘到有利地形才行。我們找一個高坡阻截他們，離兩箭之地就轉身向呂梁山西邊逃。他們不追我們就停，他們休息我們就突襲他們，他們追我們就跑。」胡才看王閔不放棄李鋒、也只能考慮做戰方案，於是補充道:「匈奴人易怒，只要能宰他們幾個就會追擊我們。我們去阻截對方，匈奴經驗打法是分一路迂迴到我們後方、合圍包抄或者偷襲後方薄弱。這樣我們有被兩面夾擊的風險，或者百姓被屠盡之憂。我們只能去迎擊迂迴的匈奴、並一擊而過，最好殺死他們這批領頭的，這樣混亂中才能順利甩脫。」王閔點頭道:「那好，如果沒出現分兵迂迴情況就按我說的打。如果出現就按胡營將的打，韓邏配合一起先殺迂迴帶頭的。」胡才、韓邏應諾去準備了。王閔回到百姓中安排道:「會騎馬的14到50歲的男人留下，做預備隊。老人孩子一起、帶上乾糧向太原方向走，不會騎馬的青壯、抬上李鋒向呂梁山東部走。」分好后發現預備隊里有三個不到10歲的孩子，大一點叫王飛、其他兩個是雙胞胎、一個叫呂忠、一個叫呂孝。王閔一看生氣道:「你們搗什麼亂?不怕死嗎?」他們一口同聲道:「我們不怕死，10年後又是條好漢！」王閔氣笑了吼道:「是20年好吧！給我滾到老弱一起去太原，沒等到我們就去臨汾永固找王元家主，好好學本事長大後為我們報仇！」老弱含淚揮別，帶上孩子沉悶的出發了……

半個時辰后，匈奴哨兵就把發現漢人回報給領將。這個領將手拿大刀，身著皮甲、人高馬大。特點是雙眼如鷹，而且有個特殊本領就是養鷹隼，所以匈奴人喊他為呼蘭鷹。就是被李鋒滅簇而活下的最後一人，因李鋒救人時受傷了，這樣好的報仇機會他可不輕易放棄。他身邊的是一個百夫長名叫拓拔熊，胖墩墩的扛著一根狼牙棒。聽哨兵來報笑著對呼蘭鷹道:「老兄，怎麼樣他們跑不了。」呼蘭鷹回道:「在我鷹隼跟蹤之下，一般很難逃脫。拓拔安達，這次要多謝你幫我報仇。」拓拔熊道:「我們兄弟沒話說，把李鋒頭顱給我就好，讓草原那幫膽小鬼看看誰才是英雄。」說完還舞動琅琊棒比劃一下，凶像顯露。呼蘭鷹笑道:「你可小心點，不要把李鋒頭顱給砸爛了。」這時哨兵又來報左前方上發現20多騎漢人。拓拔熊笑道:「這點人也敢來阻截我們，我帶一部份人繞到他們身後，讓他們插翅難逃。」呼蘭鷹點頭答應道:「好，注意安全、小心為上。」拓拔熊分出50人、呼嘯著向右前方迂迴而去。胡才看到有煙塵從對方右前方飄來，立馬就猜到對方分兵了。胡才立馬安排轉向，以韓邏為頭排燕型陣、全速向西南匈奴人殺去。呼蘭鷹發現動向不對，也發動戰馬全速向胡才部追來。一瞬就止、拓拔熊一看來不急搭弓射箭只能整隊迎上。拓拔熊豎起狼牙棒來了一招泰山壓頂，韓邏利用馬力掄起大刀來了一招力劈華山。兩個兵器轟的一聲碰在一起，沒有想到兩人氣力旗鼓相當。說時遲那時快，胡才一根馬槊抖出兩個槊花、碰飛了拓拔熊後面兩個匈奴，然後錯位時來了一個漂亮的回馬槍、洞破拓拔熊的后心。拓拔熊口吐鮮血，雙眼圓掙死於馬下。後面衝擊的匈奴人被嚇的，走燕型陣兩邊略過。導致這一擊才殺死10個，燕尾的親衛連交手的機會都沒有。胡才也不回、駕馬一路向前。匈奴人卻沒有回頭去咬上、只是和後面的呼蘭會合，呼蘭鷹看到拓拔熊的屍體時、兩眼氣得血光乍現，命令繼續追擊。

王閔聽到交戰聲，也覺得血脈膨脹。可惜自己沒有武力要不然也敢提上三尺青鋒，笑那黃巢不丈夫。心想:回去以後一定要學些武力，要不然這亂世不易活著。聽兵馬一直背向呂梁西部而去。王閔明白計策成了，領預備役六人也向呂梁西部而去。兩個時辰后胡才帶眾人到山腳樹林，棄馬鑽入。呼蘭鷹後腳就到，留下十多人看馬。其餘人跟著追了進去。胡才找到一高處隱藏起來，不一會匈奴人用刀砍著蔓藤向前尋找，敵人經過時胡才帶眾人突然殺出。匈奴前對搜尋的十幾人，一邊抵抗一邊向大部隊呼喊。呼蘭鷹立刻帶人迎過來。就這一瞬間，七八名匈奴兵已經被送回了老家。呼蘭鷹看這些人戰力不俗，命令眾人搭弓射箭。胡才利用樹林掩護向高處退走。就這樣，還有兩名親衛背部被射傷。呼蘭鷹見有效、就命令大家靠近用弓箭射。胡才對韓羅說:「對方還是一個智將，看來守在這裡不行。必須繞過去殺了留守在林外的匈奴人，有了馬才能立於不敗之地。韓邏點頭同意，於是讓兩個受傷的隊員吸引匈奴人向森林裡鑽。胡才韓羅共十人、迂迴出林子。看馬的匈奴人在一起吹牛、沒有一點警惕。沒想到漢人殺了一個回馬槍，結果沒遇到一點抵抗、就輕鬆的幹掉了八個、活捉了四人、跑了三個。呼蘭鷹在林子里追了一會，聽見林外老鷹示警。立馬醒悟過來。喝道:「不好！我們上當了，速速回去。」於是匈奴兵又向森林外退回，見不遠處馬匹、心稍安。就在這時馬匹動了起來？向他們迎面踏來。匈奴人嗯看事不妙、忙鑽入林子，有20多人被馬踏死。呼蘭鷹感到不妙思考一下道:「我們躲在林子里，等天黑向西找地方突圍。」胡才把受傷的倆人找回，就在等高處，只要發現匈奴人出來就縱馬去追。王閔預備隊到時:「天都快黑了。」胡台迎上把戰況彙報了一下，王閔也非常高興。20匹換了敵人100匹戰馬、殺敵40餘人、俘虜兩人。為了防止樂極生悲，王閔下令撤軍。和青壯匯合后，又向太原尋找老弱。兩天後終於趕上老弱大家再次相聚、歡喜而泣。遇到村子后購了三輛大車，速度這才快了起來三天後到了太原。100多匹戰馬的動靜、被太原郡守王芳盯上了。特派侄子王凌去攔截，如果對方沒有什麼後台，就以私購戰馬罪滅之。王閔眾人在太原外50里處休整，派人去太原城裡補充物資、並給李峰購買補血藥湯。李鋒生命力真的很強，過去這幾天居然沒有出現器官衰竭、還能灌些流食，不得不說是人類的生命奇迹。大家可不這樣認為都認為，都說少主是神仙轉世，能把死人救活、給活人續命。話說，王凌帶200多郡兵，把王閔眾人圍住。王閔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於是上行李問道:「在下永固王家王閔，不知道軍侯有何事？」此時

王閔看到一個身披魚鱗鉀、頭戴銀盔的校尉出來應道:「我乃王凌、現任太原郡兵校尉。你說你是永固王家，可是王元的王家?」

王閔立刻抱拳回答:「正是，不知道校尉大人可認識家父?」王閔仔細端詳:這個人有一米八個頭，身材勻稱。會武的人一眼就看出是個練家子。20歲不到，白臉無須、英俊瀟洒、氣度不凡。

王凌眼睛眨了眨眼計上心頭、邀請道:「我們太原王家也出自琅琊王氏，我們可是同簇兄弟了。快快隨我去拜見簇叔，就是太守大人。」王閔裝糊塗道:「簇兄，怎麼知道我們是琅琊王氏？王凌笑道:「是臨汾縣令、前段時間來過書信詢問。說是太原王家是否有人去臨汾落戶？讓人查了一下才知道是琅琊王家落戶。本打算去看看認認門，沒想到今天簇弟就來了。王閔撓頭道:「原來是這樣。小弟，這次是外出遊學。路遇到了匈奴人搶劫，便出手救了這些相親。還繳獲了50匹戰馬，抓了兩個俘虜。兄長，你看是否要帶進城裡？」王凌道:「什麼繳獲不繳獲的，這些都是邊馬。臨走時我給你們開封證明帶上，就一路暢通了。」王閔聽后立馬拜謝，一起回了太原城拜見太守王芳。王芳看見王琳的眼色、立馬熱乎起來，熱情的招待了王閔。王凌非要和王閔親近親近、又在太原城遊玩一日。等王閔眾人再次出差時，王閔的笑容頓然不見。胡才見狀，連忙問道:「少主有何不妥？」王閔道:「這個太原王家不貪小便宜，所謀勝大呀！」胡才差異問道:難道是永固？王明點頭道:「是的。義父的性格很容易被人下套，看來要提前安排些事情給你。」於是王閔讓胡才伏耳過來，交代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