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收穫與被困
當再一次碰到那劍鋒螳螂,已經是很多時日之後。
女孩風動而至。
劍鋒螳螂巍然不動。
一身遞魔紋路全身金黃,似若一把鋒利的劍。讓人驚訝。
女孩最看重的是那雙手上的鋒利。
而螳螂扁平的外殼,修長的身體,則不是所重。
當女孩忽然接近,螳螂也是忽然出招。
螳螂沒有料到女孩來的這麼快,這麼急,女孩沒有料到螳螂的鋒芒竟然是出自此路。
但是盾牌擋住了,而且深陷入盾牌的劍刃,出不來了。
兩邊雙手都被鉗制。
女孩風動之時,帶著螳螂飛旋天空。
螳螂驚訝,慌張,更顯倉促,鋒芒急轉,不見劍刃,亦有鋒芒,更是可怕的氣浪暴走開來,頃刻間就可以把女孩切得一乾二淨。
頃刻間也讓女孩風動離開。
女孩再次出現,就知道兩者間聳立的是什麼。
那鴻溝,填補鴻溝的材料還不夠。
女孩得要想些,其他方法,讓那鴻溝真正的被填上。
又一閃身,女孩出現在他處。
面對的是一片開闊的綠野,地上似若青草一般茂盛的遞魔紋路瘋狂地生長。
不知道多少條游蛇生活在這樣的環境里。
但卻是在這樣的環境里。
一頭遞魔紋的高腳長脖鹿正在啃食著更高處的遞魔紋路。
女孩看的新奇。
看到這頭鹿的四足上燃燒著火焰的紋路。
那些毒液游蛇,轉瞬間碰到火焰就會燃燒起來。
那頭鹿似若混不在意,身處在游蛇的群落里。
女孩看的驚奇。她出招而去,帶去寒冷,帶去灼熱,帶去滾燙的寒冰。
那一片草野,盡數被覆蓋,大片的寒冷竄涌而出。
那頭鹿似乎身處在一片汪洋冰藍里,而渾然不覺。
但是它絕對不傻。
它卻是知道那寒冰奈何不了它。
它卻是知道那寒冰不過是匆忙間就會離去。
因為也同時是在那剎那間,一大片的草野散發著熱浪。
一片灼熱頓時而生,那草野汪洋一片火熱,讓人看得好生驚懼。
女孩似乎才明白那一片草野為什麼那麼古怪,凡是遞魔紋路,果然都不是花架子。
女孩只得輕身而去,冰斧在手,揮刃而上。
那一把冰斧,斬殺對手於其中。
卻是女孩似乎小看了。
那遞魔紋長頸鹿,也同時縮短了脖子,驟然間就是一個高腳矮頸鹿出現在了女孩面前。
女孩還著實沒有看到過這麼一招。
這一手讓她的冰斧揮去而出,半點好處沒撈著。
反而長頸鹿,忽而染色,渾身火熱,一如那大片遞魔紋草野,紅紅火火。
只在一時間蒸騰成一隻火色的遞魔紋路。
女孩正欲再出一招,只忽然間,巨鹿扭身,脖頸忽出,似若長槍出現。
女孩側身反轉,險些被殺了措手不及。
隨後已經忽然發覺還是慢了,盾牌可以直接擋的。
卻是再一次那巨鹿攻來。
女孩盾牌相迎。
巨鹿脖頸正巧躍入其中。
一切恰好。
那巨鹿脖頸斬斷,一段遞魔紋路被女孩收入手中。
只見是那盾牌之上,遞魔紋路交相變化。
逐漸演變,原本的一片新綠,蛻變出火色紋路,隨後火色紋路又一蛻變。
當女孩使用遞魔紋的時候,隨心而發,火色的長槍射向森野,一大片翡翠紫的森林裡,一大片鳥兒橫飛。
那遞魔紋路又一次回歸。
已經帶回來一個不錯的獵物。
女孩頗為欣賞這有趣的遞魔紋路。
那新穎的獵物,恰恰是一隻紫色紋路的猴子。
其上覆蓋著大片的魚鱗紋,讓人看得迷亂。
而這猴子登時在長槍的遞魔紋路上同化。
那綠色的盾牌紋路又一次匯取,得到翡翠紫色的遞魔紋拳套生長在那隻盾牌的下面。
混合著女孩的雙手,顯得頗為般配。
女孩似乎若有所思。
那一拳砸落火焰般燃燒的草野,火焰當時凝聚,轉手回歸女孩手中,成為烈烈氣焰,並燃燒著最後歸於虛無。
女孩又一次去面對著那頭巨大的螳螂。
這次先發而出,一桿長槍,出鞘落地。
螳螂劍芒閃過。
空氣凌厲一震,半身氣勁闖蕩而出。
女孩那手一動,氣浪歸一,也是氣浪斬去,螳螂不得不動。
卻反而長槍在前,螳螂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動來動去反而更不合適。
女孩只是原地而立,螳螂反倒極為被動。
女孩長槍橫掃,帶火而出。
螳螂終於找准機會,鋒芒而出。
誰知道,女孩瞅准機會,閃身而去。
螳螂撲了一個遞魔紋的空。
而女孩抓住機會,一手聚氣重拳砸落螳螂。
只是重傷,而沒有危險。
但是隨後閃身之時,螳螂急促而動。
女孩長槍出手,螳螂貫串終了。
緊要關頭,長槍湧出。
藤蔓上的螳螂墜落下面。
風動閃身,女孩一手冰刀,收穫兩把螳螂刀。
那刀子鑲嵌在兩面遞魔紋盾牌上。
完善著這件武器的進化。
那個時候似乎是也累了。
女孩回歸了沙丘那邊,靜靜的躺下。
品味著沙丘上生長出來的美味。
那個夜晚,在她的頭頂慢慢過去。
那個夜晚,也在洞窟里慢慢流過。
女孩用盾牌紋路布置出來一片陷阱,安然入睡。
但是說真的,在那個夜晚,周圍處處都是野獸。
只有一個人的時候,她睡得不安穩。
後來還是睡著了鏈接器運算著周圍的一切,為她放風。
女孩安靜的躺下,沉浸在睡意里。
而後又要應付第二天的生活。
逐漸的在這裡呆了兩天時間。
她似乎也獵殺了不少的遞魔紋生物。
渾身火熱的獅子,收穫了那一手灼熱的爪子。
似若寒冰的鳥兒,收穫了冰羽配套的弩箭。
擁有雷電鋒芒的鳥兒,收穫了如同狂雷的元素釋放。
在那一片遞魔紋生物的叢林里。
著實是發現了不少有趣的東西。
但是緊隨而至,問題也在暴露。
這裡似乎真的沒有出口。
這是女孩在這裡一直尋找了這麼多天後,貨真價實發現的問題。
如果想要從這裡出去,你要麼能開山一般掘開,身後不斷湧入的沙子。
要麼就是有著比大地更龐大的力量,鑿開穹頂似若岩石的洞窟。
如果這些都做不到。
似乎還有一條路。
但是那條路,估計不會有誰想走。
那就是直接向著洞窟的更深處探索。
女孩看到了那條路。
但是非常不確定,那是否是一條,可以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