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臘祭

今天是農曆十月初一，因為今天是臘祭，我給小一他們都放了假

而我在準備出去了，號，在我的不斷催促下，最終小芊她們終於換好了衣服，化好了妝

我和小芊她們剛走出家門，就看到此時的大街上早已是人頭攢動，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而我與小芊看著這兒熱鬧的大街，有賣小吃的，有擺攤的，還有那些做雜技的人

兩兩相望一時半會也不應該知道去哪，經過一番討論，最終決定參拜那些神廟，，

並打算先去參觀一下附近的神廟，至於是哪座則先看一下再說

只不過在小青她們提建議要去後土聖母廟，並說畢竟我是在後土聖母廟完成的祈願

只不過在這時，我和小芊對視一眼后，出奇的一致，都沒有說默認跳過了，這讓我有些好奇，不過現在並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最終經過一致討論，很快便來到了其他廟宇中，跟我有一樣想法的人也不少，因此排了好一會兒隊才到，

很快我和小芊上完香走出來時，然後又拜了幾個神廟，

至於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去逛大街了，我陪著小芊她們去吃一些小吃，在其中我發現有著不少本不應該存在於這裡的物種

這引起了我的一些思考，心想會不會有人跟我一樣穿越，然後弄出了這些，不過在想了一下現在的情況以及弄出這些東西背後的代價后就沒有繼續想了

我和小芊她們一邊拿著小吃一邊去地攤挑選著一些小玩意，只不過這次我學聰明了，沒有去開口了

而是默默的站在後面看著小芊去講價，終於小芊用三寸不爛之舌從攤主手巾中將自己喜歡的東西砍到合適的價格之後

隨後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不過在轉身看到我一直在後面跟塊木頭一樣之後，頓時喜轉怒，又瞪了我一眼

然後快步向前面走，過了一會兒，好像氣還沒有消，又轉過頭來踩了我一腳，而我全部是懵逼狀態，什麼情況，什麼鬼

為什麼攔著也被瞪，不攔也瞪還被踩了一腳，只不過並沒有人來回答我的疑惑

當然這一個插曲並沒有影響接下來的逛街，在我的一頓哄加上一頓許諾之後，小芊的氣也消了

接下來去看了雜耍，角抵，順便玩了一下博戲，還贏到了一些錢，雖然不多，但主要這個過程有意思

在這期間每個人玩的格外的開心，每個人都是笑容滿面的，而且還遇到了很多熟人

像小一他們和他們的父母和張叔張家以及附近的鄰居，不過基本都是聊一下，然後就去逛去玩了

畢竟平時的話都沒時間，難得今天有時間，接下來就是四處湊熱鬧了，不過很快我就借口如廁溜了出來，小芊看出了我的意圖，假裝生氣的撇了我一眼，不過還是放我離開了，

然後我就自己逛了起來了，隨後我在一個拐角處，我看到了一些熟人，那就是女閭的女子

我看到她們在一些攤販面前討價還價的買一些首飾和一些日用品，有些疑惑

畢竟我看到的她們平時穿戴的裝飾品要比這些好太多了，而且就我的了解來說，她們也不是像小芊那樣喜歡講價，再加上我平時給的金銀足夠去更好的地方買這些東西

在我疑惑的時候，我發現她們當中好像有人看到了我，其中有一個女子看到了我好像有些驚喜的樣子

拍了一下旁邊的同伴，並好像打算向我招手，讓我過去，只不過旁邊女子在看到一眼之後卻制止了

她朝我微微一笑后就繼續討價還價了，

她們我認識，那個比較小打算向我招手的的叫春雨，另一個叫秋雲

對於秋雲的態度我有些疑惑，因為平時也挺熟的，也經常照顧一下，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是這樣

我思考一會後還是決定過去打個招呼，不過我並沒有直接打招呼，我是來到那個攤位前

我看著她們看中的東西問道：老闆這些要多少錢？

對於我的到來讓她們有些吃驚，秋雲見狀張開小囗說道：李公子準備買給家裡的妻子嗎？不過這些便宜的小玩意貴夫人怕是看不上吧

我沒有回答，只是在得到老闆的回答后，我將這些東西都包了下來，並將這些東西拿給正準備離開的二人，並說到你們不是要這個嗎？送給你們了

二人聽到我這個話感覺很吃驚，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她們過了一會也反應過來了

不過二人的反應有些不同，春水伸手就打算拿過來，而秋雨拍了一下春水的稚嫩的小手，並說道李公子不要拿我們二人開玩笑啊

我笑著說說怎麼會呢？

在經過我的一番保證下還是拿了這些首飾，看著她們翻來翻去的看著和把玩著這些首飾的動作，讓我不禁得想起了平台不讓仔細描述的動作陷入了回憶

回我神來的我，看到他們這樣認真的模樣，反而有些好奇，怎麼會跑到這樣的路邊攤下來買這些便宜的首飾

於是我問了出來，最終從他們的回答中我才知道，我忘了女閭是公營的，像平時的收入那些一律都是要充入到國庫的

當然每個月也會有一定的工資，不過很少，至於我平時私下給的金銀晚上都交給老鴇，當我以為這是一個邪惡老鴇壓榨員工的劇本時

她們繼續開口說原來我平時給的金銀都都交給老鴇去為他們統一購買東西，擔心她們留不住，當然，這個她們也是同意的

至於平時用的衣服，甚至首飾都是女閭，屬於國有資產，像今天這樣平時出來的話是不能穿出來的

所以他們才想買一些屬於自己的首飾和衣服，這讓我感覺她們到有一絲絲的可憐。

不過我隨後又問起了，剛才秋雨為什麼是這個反應，她們心虛的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春水說過了原因

表示是因為她們的身份，背負著這層身份，註定要低人一等

而之前那些在床上山盟海誓的人看到他們都恨不得避遠一點，又怎麼會主動過來

像我這樣主動過來打招呼的還是頭一個，隨後還說而且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是臘祭人很多，沒有人注意她們的話，她們都不會出來

因為在平時儘管秦朝的律法足夠嚴厲，沒有人會出口或出手傷害她們，但那些男人眼神中的讓人噁心的玩味，色慾和那些女人眼神中的的鄙視是怎麼也無法禁止的

她們表示我們沒有辦法改變他人的看法，也不能改變自己的身份

於是她們能做的只是盡量不出來，以此減少和別人的接觸，聽完她們的話沒有說話之後，我看著她們平淡的面孔

好像剛才的話沒有引起他們一絲的波瀾，不過我知道並不是這樣的，而我來自後世的靈魂，讓我感覺有些不公平卻又好像理所當然

然後這時我避開了這個話題，而是繼續又問道：這次臘祭只有你們兩個人出來嗎

這次又是性子比較急，比較單純的春水搶先回答道：當然不是啊，大姐跟青雨她們都出來，只不過現在都分散了

都出去玩了，有的去上香了，有的去買東西了，我看了看大街，又看了看他她們，於是說要不然我跟你們一起

本來還有些擔心的想拒絕的秋雨，這次還是沒有春水那麼快的回答，也有可能故意的

只不過現在三個人都沒有在意這件事了，接下來的時間我帶著她們到處逛街，途中還遇到了不少人，像青雨和叫蘭香的老鳩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身邊的女閭女子也越聚越多，而在一群美女環繞著一個男人，這在人群中格外的顯眼

讓多少男人為之羨慕嫉妒，只恨那個人不是自己，幸好秦朝法律夠嚴，才沒有發生什麼狗血事情

同時在和她們的逛街當中也了解了她們的情況，其實都是可憐人，他們大多數都是在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

有的來自齊國，有的來自趙國，哪個國家的人都有，因為戰爭他們失去了家庭，然後被人收養，最終賣到到大戶人家當丫鬟或者像現在一樣

只能一輩子從事這個行業，等老了連怎麼生活都是問題，聽完他們的話，我陷入了思考，然後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很快沿著大街就來到了一家首飾店，她們用羨慕的目光看了幾眼裡面，然後準備加快腳步離開這裡，我注意到她們的目光了，又想起來了春水的話

於是我主動停下了腳步，這時青雨她們有些疑惑的看著我，似乎我不明白我的想法

不過她們看了看首飾店后，用略帶驚喜的眼神看著我，然後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等待著我回答

隨後我笑著點了點頭，就帶著她們進去，並讓她們仔細挑，並順便給沒有來這裡的她們的姐妹們挑一些

她們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隨後沖了上來親了我一囗，我還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時間和地點不合適，更有趣的都會發生

然後她們輪流親完我之後，歡天喜地的進行挑選，對於這個情況我沒有說話，因為金銀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概念了

也就不介意當一次好人，過了好一會之後，再經過一番精心挑選之後，我結賬了

當然我也順便挑了一部分帶回家給小芊她們，畢竟是借口溜出來了，總要把一些東西帶回去哄一下，要不然容易發脾氣，晚上不讓上床就不好了，我感覺這個可能性很低

不過這逛街並沒有結束，隨後我就帶著她們去買了一些衣服，和一些食物

只不過這些是靈食，顧名思義就是包含著靈氣的食物，我特意買了跟我家平時吃的一樣的那種

而她們的眼神中已經不僅僅是感激，包括著很多情緒，同時臉不知道為什麼紅了起來，只不過我並沒有注意到這些

等到我再出來的時候，時間就已經到了中午了，我用儲物戒指將買到要帶回家的東西裝了進去

正當我與蘭香她們告別之後，準備離開時，我看到他們正在艱難拿著東西，心一軟，於是拿出來了之前鍛造的不是那麼成功的儲存戒，裡面的空間小了點

我將這枚儲物戒塞給蘭香，在她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離開了這裡，準備回家

她們看著大姐手上的戒指，有時好奇為什麼把這個戒指遞過來，看上去也不特別，最後還是蘭香認了出來

這是儲物戒指，她們顯得格外的吃驚，畢竟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空間類器物的貴重人盡皆知

在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之後，她們用特別的眼神注視著我的背影，然後那大姐在認主后將東西收了進去

她們也回去了，只不過在平靜的外表下是極度波動的內心，只不過這跟正在回家的，我就沒有關係了

我正在思考著該用什麼借口蒙過去，畢竟之前答應了小芊，結果半路又放鴿子了，最終在我的思考下

決定用法式道歉來表達歉意，最終證明我想的沒錯，原本略有脾氣的小芊在我的一番法式道歉下，最終原諒了我

至於下午的話因為早上的原因，原本打算外出的小芊最終決定回娘家了，我也只能跟著去了

而我卻不知道在外面的春水她們一直在等著我，都快等成望夫石了，最終還是在接近晚上的時候回去了

不過她們也沒有太大的失望，畢竟一年三百多天，能見三百天天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