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收穫
「沒有查克拉了?」卡卡西發現明月夜停了下來,於是便問道。
他可不是在這裡當空氣的,他有注意明月夜的表現,甚至還用寫輪眼偷偷觀察過明月夜體內的查克拉。
一般的忍者學生別說釋放忍術,連提取出釋放忍術需要的查克拉也做不到,控制力太差。
但是,像明月夜這樣控制力強到連他也少見的,也不是好事兒。
過多使用查克拉會傷及自身。
他也知道明月夜為什麼釋放忍術失敗的原因。
查克拉製造過多,會影響術的穩定性。
也就是說,已經釋放的術會受到未釋放查克拉的干擾。
但這個只適用於絕大多數忍者,並不適合明月夜。
明月夜能維持風、雷兩種性質變化,這是絕大多數忍者做不到的,哪怕是上忍。
一旦明月夜克服了未釋放查克拉的干擾,意味著明月夜就能同時釋放兩個不同的忍術。
明月夜已經成功釋放過一次水亂波,只要明月夜能找回並熟悉那種感覺……很卓越的天賦。
他是特意用查克拉感應紙測試明月夜的。
天生五種性質和後天修鍊出的五種性質,是不同的。
雖然他不知道什麼血繼能擁有五種性質,但不排除這個可能。
而明月夜給了他一份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答卷。
「還有。」隨意敷衍卡卡西后,明月夜調整角度,將攻擊目標換成了樹葉。
噴著噴著,明月夜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查克拉製造出來的水,會消失!
和查克拉一樣,具有時效性。
那麼,查克拉製造出來的水,能不能像查克拉一樣,包裹物體收進異空間呢?
他一直忽略了這一點。
因為他在異空間里學會性質變化之後,就不會在異空間里練習。
一方面是在異空間里會是沒有用的。
在異空間里,他是滿級號,一旦回到現實世界他就變回新手號。
另一方面是不敢長世界呆在異空間里。
因為三代老頭喜歡用望遠鏡之術偷窺,他不敢賭。
而且,長時間維持空間裂縫的存在,對他來說也是不小的負擔。
心動不如行動,結印:「噗!~」
一道手指粗的小水柱精準命中一片樹葉。
結印:「噗!~」
結印:「噗!~」
結印:「噗!~」
結印:「噗!~」
……
在異空間里,明月夜感覺到有同樣卻無形的『小水柱』。
軌跡,甚至停留在樹葉上的水珠,都和異空間里的能對上。
攤開手掌,一片濕潤的樹葉出現在手心。
這是被收進異空間,然後從異空間里拿出來的。
「水似乎不錯,但……」明月夜還是有些不滿意。
自然界里的水肯定是不行的,也就是說,吃查克拉量。
因為少了肯定包不住,火影後期那些掛壁也不會站著不動,任由他用水包裹住。
大規模水遁的話,或許又不如結界術。
他這幾天對影分身的研究也不是吃素的。
當敵人被他的影分身抱住,影分身釋放出查克拉包裹住敵人,一樣可以達到相同的效果。
於是便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結界術。
大蛇丸就是用一個四紫炎陣開闢出無人打擾的戰場,最終完成弒師。
不過,也不算是沒有收穫。
查克拉變化出的水可以連接異空間,那查克拉變化出的結界應該也行。
明月夜摸了摸手臂的負重,他想到了八門遁甲,八門全開可以獲得數十倍的增幅。
雖然開啟第八門會死,而且需要超常規的、超負荷的、超越極限的長時間訓練。
這樣才能鍛煉身體的各部位與器官能夠適應開啟后所承受的負荷,最大限度的減少開啟后巨大能量對身體的破壞。
但是,他不用開第八門。
前三門是八門遁甲的安全區,他只需要開啟第二門——休門。
休門:解除體力疲勞限制,超負荷壓榨身體能量恢復體力,抵消開門的能量消耗速度帶來的疲勞。
他的查克拉是身體能量多於精神能量,但是他的身體里卻是精神能量遠高於身體能量。
所以,限制他查克拉量的是身體能量『不足』。
他有想辦法提升自己的體質,也去做了。
那就是負重和每天的跑步訓練。
還有修改兵糧丸的配方。
雖說吃了兵糧丸可以跳(奮戰)三天三夜,但跳三天三夜的後果就是躺十天半個月。
作用只是類似興奮劑。
精神能量的消耗一般是通過睡覺來補充。
兵糧丸是快速補充體力並提高體力恢復,相當於補充查克拉和提高查克拉恢復。
因為絕大多數的忍者都是精神能量高於身體能量。
練八門遁甲的凱和小李,秋道一族的秘術,都是提高體質。而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施展瞳術消耗的就是精神能量。
前者陽遁,後者陰遁。
「你怎麼了?」
就像明月夜幻想著該怎麼拳打輝夜,腳踢六道斑,走上人生巔峰的時候,卡卡西打斷明月夜的思緒。
心生不滿的明月夜結了一個印,凝聚查克拉,扭頭,一氣呵成朝身邊的卡卡西釋放忍術:「噗!~」
猝不及防的卡卡西被噴了一臉的水:「ovo……」
卡卡西淡定地抹了臉上的水,沒有在意,反而安慰道:「沒關係的,學習新忍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天才順風順水慣了,遇到挫折比普通人更難走出來。
他擔心明月夜從此一蹶不振,那才是災難。
明月夜先是結印,對著樹榦來了一次貨真價實的水亂波才扭頭對卡卡西問道:「你剛剛說什麼?卡卡西老師。」
「我說你餓了嗎?我餓了。」
「你請客?」
「可以。」
「我想吃烤肉。」
「一樂拉麵?好啊。」
「真小氣。」
「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
……
一樂拉麵店內,明月夜熟練地單手擋住菖蒲湊上來的小臉:「我逃課關你什麼事兒?」
「你逃課了,壞孩子做錯了事兒要受懲罰。」
「所以說,我逃課關你什麼事兒?」
「你逃課了,壞孩子做錯了事兒要受懲罰。」
「唉~」
「你逃課了,壞孩子做錯了事兒要受懲罰。」
菖蒲依舊是這個說詞,不依不饒,甚至連聲調也沒有變。
明月夜放棄了,又一次『無奈』地被菖蒲『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