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靈，第1部「當」第7章：赤臂之魂（二）

天亮了，母親對劉錦明說：「今天是發糧日，你早點去排隊，上次因為發的糧食少，大家怕拿不到糧便擁擠起來，接著我的手就受傷了，這次你早點去把糧本拿上，千萬別弄丟了」。劉錦明回答母親說：「媽，你放心吧，不會弄丟的」。接著劉錦明把熬完的麥麩野菜粥餵給母親，然後他拿上糧本背著書包走出了家門。劉錦明走到離發糧站還有一些距離的地方聽到後面有人喊：「等等我，錦明哥」。劉錦明回頭一看原來是齊苓便迎上前說：「你也來了，齊苓」。齊苓笑著回答說：「我爹讓我早點來，今天不是發糧么，他怕人多」。劉錦明問齊苓說：「家裡糧本帶了么」？齊苓開心的回答說：「帶了在書包里，你看」！劉錦明趕緊把齊苓伸進書包里的手按住，接著他小聲說：「別拿出來，小心丟了」。齊苓聽到劉錦明說的話馬上把手拿了出來，然後用手壓著書包，這時劉錦明微笑著對齊苓說：「走吧，咱們去排隊」。此時發糧站已經排起了長隊，大家都擔心人多，所以都來的比較早，劉錦明和齊苓排在隊尾。劉錦明笑著跟齊苓說：「看來下次咱倆需要更早些來了，我還以為我來的比較早，結果你看前面這麼多人」。齊苓笑著回答說：「能領到糧就行，這樣心裡就不慌了，可能大家都想早點安心吧」。這時前面傳來一個聲音喊著劉錦明，劉錦明向前望去發現原來是兄弟們在前面排隊。齊苓看到青年們后對劉錦明說：「錦明哥，你去找兄弟們吧，我自己排隊就行」。劉錦明聽到後用認真的語氣對齊苓說：「我答應娘要照顧你，你是我家的恩人，況且你父親有病在身，我怎麼能讓你一個姑娘自己排隊」。當齊苓聽到劉錦明的回答，她心裡感覺到了溫暖。突然，前面有一位中年男人用焦急的語氣大喊：「我的糧本不見了？誰撿到了」？接著中年男人立刻在周圍尋找著，他身邊的人也開始幫助尋找糧本，但只有一位青年沒有幫著找，他看都不看的排在隊伍里。這時中年男人問站著的青年說：「小夥子，你看到我的糧本了么」？青年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后夾著包掉頭就跑。此時中年男人大喊：「他偷了我的糧本，他搶走了我的糧本」。接著中年男人一邊喊一邊追著青年。治安隊的人沖了過來向中年男人詢問情況，接著中年男人和治安隊一起追向那位青年。這時劉錦明小聲告訴齊苓說：「剛才不讓你把糧本露出來就是擔心出現這種的事情，所以我才陪你排隊」。齊苓聽到後用一隻手緊緊壓住書包，另一隻手緊緊抓著劉錦明的胳膊，而她的面容上露出了緊張的神情看著四周。劉錦明看到齊苓害怕的樣子，於是他用安慰的語氣對齊苓說：「來，你站我前面，我給你看後面」。接著劉錦明把齊苓讓到了前面。齊苓排在前面用雙手緊緊捂著書包，然後她回頭用感激的語氣回答說：「謝謝你，錦明哥」。這時劉錦明微笑著回答：「應該做的，我比你大嘛，剛才讓你排在我身後是我沒想周全」。而當劉錦明說完話時也顯得有些羞愧起來。

雖然排隊的人很多，但發糧的速度並不慢。此時從身後走來的治安隊長一邊用手指著逃跑的那位青年一邊說：「讓你偷別人的糧本，你知不知道偷東西是重罪，而偷別人的糧本更是重罪」。此時中年男人用顫抖的雙手拿著糧本並用感謝的語氣對治安隊長說：「全家老小就指望這些糧食活命吶」！治安隊長此時語氣變的平和起來對中年男人說：「大哥，你可要拿好糧本啊，千萬別再丟了」。

中年男子用激動的語氣回答說：「謝謝你們，同志」。接著中年男子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排隊，治安隊押著青年往前走去。這時周圍的人開始議論起來，齊苓聽前面倆個男人說：「這個青年偷東西又是偷糧本，弄不好要槍斃」。齊苓聽到后問劉錦明說：「錦明哥，有這麼嚴重嗎」？劉錦明此時用嚴肅的語氣回答說：「對，這些都是重罪，他偷了那個男人的糧本，那個男人換不到糧，全家可能會被餓死」。齊苓聽到后流露出難過的神情。這時前面的兄弟們已經領完糧走了出來，他們每個人都開心的笑著，他們背著糧袋對齊苓和劉錦明喊：「我們等你們一會兒吧，齊苓你能拿的動么」？齊苓此時硬氣著回答說：「我可有勁兒了，不比你們差，你們快點把糧食送回家吧，別灑地上了」。兄弟們回答說：「好，那我們先走了，劉錦明你照顧好齊苓姑娘」。話音落下青年們就背著糧食各自往家走去。終於排到了齊苓和劉錦明，這時他倆臉上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齊苓拿著糧本站到櫃檯前，此時她聞到了一股麥麩的味道，齊苓閉上眼睛深呼吸聞著這股麥麩的味道說：「好香啊」。劉錦明也微笑著回答：「晚上就能吃到了」。倆個人開心的互相笑著。服務員走過來說：「小姑娘糧本給我看一下」。齊苓把糧本送到服務員手中，服務員看著糧本里的記錄說：「每人一個月20斤，每月發放2次，每次每人10斤，糧本上兩人一共20斤」。接著服務員給糧本進行標註並還給了齊苓，齊苓將糧本放進上衣兜里開心的笑著，服務員從後面拿出一袋麥麩放在秤上計算著，然後把計算好的麥麩裝入糧袋遞到齊苓手中，齊苓拎起糧袋拿下櫃檯站在邊上等著劉錦明領糧。

這時戴眼鏡的男人走了出來，男人看上去感覺像三十多歲，他微笑著對劉錦明說：「錦明把你的糧本給我」。劉錦明開心的把糧本給到男人手裡，男人邊計算著上面的記錄邊對劉錦明說：「上次大姨來領糧時受傷了，咱們發糧站也挺過意不去的，畢竟是我們沒維護好秩序，事後我們將大姨受傷的事情上報到鎮領導，領導說按人頭平均分配糧食，這次治安隊的人也來維護秩序，現在秩序好多了」。劉錦明此時用安慰的語氣回答男人說：「當時我母親也擔心換不到糧，因為著急所以才受傷，您別太自責了」。此時男人對服務員說：「20斤麥麩裝袋」。男人給糧本標記后還給了劉錦明。服務員把麥麩裝進袋子交到男人手裡說：「主任這是20斤」。主任將麥麩交到劉錦明手裡說：「讓大姨好好養傷，有時間我去看看她」。劉錦明此時拎著糧袋微笑著對主任說：「我一定把您的話給我娘帶到」。接著劉錦明拎著糧袋對齊苓說：「齊苓咱們回家吧」。此時主任用微笑的面容看著齊苓，齊苓微笑著走到劉錦明身邊，他們互相開心的笑著，接著齊苓用衣袖幫劉錦明擦去額頭上的汗水。發糧處主任看到他們的舉動后心想：「我母親離世前的心愿就是希望我能夠結婚生子，我家和齊家還是鄰居，但齊家卻對我...！本來我想借用糧食讓齊老爺子將齊苓許配給我，然後再用齊老爺子的草藥在鎮上救治病人賺錢貼補家用，沒想到齊老爺子不同意這門親事，難道我的條件還不如劉錦明嗎？那母親的心愿何時才能達成」。此時主任突然說：「錦明，你來一下」。劉錦明見主任叫他便讓齊苓拿著糧袋站在一旁。劉錦明走到櫃檯回答主任說：「什麼事主任」？主任對劉錦明說：「這邊說話」。劉錦明跟隨主任來到一個角落，主任微笑著對劉錦明說：「晚上有時間嗎？你來發糧處幫我整理一下糧庫怎麼樣？這裡就我和服務員倆個人忙不過來」。劉錦明聽后認真的對主任說：「我有一幫兄弟，您需要的話，我把他們都喊來一起幫您」。主任聽到后想了想又小聲說：「有你就夠了，上次因為阿姨受傷的事，我心裡一直過意不去，現在糧食都這麼緊張更別提療傷用的葯了」。劉錦明聽到后露出微笑回答主任說：「主任，你別擔心，齊苓都快給我媽手傷治好了」。主任聽到后疑惑著問：「齊苓是醫生」？劉錦明微笑著回答：「齊苓他爹是赤腳醫生，她跟她爹學的，你家要是有人身體難受也可以找齊苓，我們挖野菜時，她知道哪株是草藥」。主任聽到后微笑著回答：「其實晚上叫你來第一是想讓你幫我整理下庫房，第二是為了表示一下我的歉意，我打算把我的糧份給你一些，畢竟阿姨需要吃好一點，有營養才能好的快些，所以不要讓你的小兄弟們和齊苓知道這件事」。劉錦明聽到后還在猶豫，這時主任微笑著拍了拍劉錦明的肩膀說：「就這麼定了，晚上你過來，現在你快回去吧，阿姨一定等著急了」。劉錦明看到主任這麼說便勉強答應了此事。

在返回途中齊苓問劉錦明說：「錦明哥，主任找你聊啥了」？劉錦明合計了一下回答齊苓說：「主任和我說了媽受傷的事情」。齊苓此時微笑著用自信的語氣對劉錦明說：「沒關係，阿姨的手包在我身上，我一會兒送完糧就去給阿姨換藥」。劉錦明聽到后欣慰著回答說：「謝謝你齊苓」。劉錦明回到家中開始做飯。隋耀站在院子里想著剛才主任與劉錦明說的話，此時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沒辦法告訴劉錦明。這時齊苓從外面敲門說：「阿姨，錦明哥，我來了」。劉錦明的母親在屋裡說：「錦明去迎迎齊苓」。劉錦明趕緊放下手裡的事情出門迎接齊苓。此時齊苓面帶微笑斜挎著藥包走進來對劉錦明母親說：「阿姨，我來給你換藥了」。劉錦明母親連忙回答：「錦明，快給齊苓倒碗水，齊苓肯定渴了」。齊苓看著劉錦明母親開心著說：「阿姨我不渴，水留著給你做飯吧。今天多虧錦明哥保護我領糧，今天有個男人的糧本被偷了」。劉錦明母親聽到后馬上說：「以後你有什麼事就讓錦明幫你，他要是敢不幫你，你就告訴我，我打斷他的腿」。齊苓聽到后望著劉錦明露出了微笑。劉錦明這時走過來對母親說：「媽，麥麩都裝進米缸了」。接著劉錦明又問齊苓說：「你拎20斤麥麩到家重不重」？齊苓高興著回答說：「不重，我可有力氣了」。劉錦明母親聽到後用生氣的語氣對劉錦明說：「你怎麼不幫齊苓把麥麩拎回家」？劉錦明聽到后緊張著回答：「我怕你在家有什麼事就趕緊回來了」。劉錦明母親立刻用訓斥的語氣對他說：「你只要照顧好齊苓就行，她一個女孩被人搶了怎麼辦，你做事怎麼這麼粗心」。劉錦明聽到後用懺愧的語氣回答母親說：「媽我錯了，下次我先把齊苓送回家」。齊苓立刻安慰著劉錦明母親說：「阿姨，沒事的，錦明哥也是擔心您的身體，您別生氣了，咱們換藥吧」。齊苓開始搗葯，母親讓劉錦明去做飯，她還特意囑咐劉錦明多放點野菜和麥麩，今天齊苓也在這吃。齊苓微笑著回答說：「我不吃阿姨，我是吃完過來的」。劉錦明母親這時微笑著對齊苓說：「這小子就是腦子笨跟他爹一樣，辦事粗心大意的，你別介意，但他人不壞」。齊苓聽到后露出害羞的神情低頭笑著。齊苓將劉錦明母親手上布結打開，接著慢慢的將上面敷過的草藥拿了下來，然後她又看了看患處說：「阿姨，水腫已經消下去了，在換兩次葯應該能好了，這幾天正好發糧了，您多吃點補一補營養，這樣好的快」。齊苓將搗好的葯放在劉錦明母親的患處再用布條將其固定好。劉錦明母親看著齊苓換藥的過程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劉錦明這時將鍋里的麥麩野菜糊裝進三個碗里，一碗特別多，一碗少一些，最後一碗就是清湯。劉錦明這時說：「媽，齊苓吃飯了」。劉錦明把大碗給母親端了過去。母親看到大碗后立刻說：「我手好很多了，我能自己吃了，你去陪齊苓吃吧，不用管我，還有把這碗給齊苓，把少的那碗給我」。接著劉錦明換了那碗少一點的放到母親床前，然後劉錦明不好意思的走到桌旁坐了下來，齊苓也在桌旁坐了下來，倆個人此時都有些羞澀。劉錦明將比較多的一碗放在齊苓面前，自己拿過來那碗清湯害羞著對齊苓說：「吃飯了，齊苓」。齊苓看到自己碗里這麼多麥麩和野菜便抬頭看劉錦明笑了一下，此時齊苓端起碗用筷子把碗里部分麥麩和野菜往錦明的碗里倒了一些，然後她害羞著對劉錦明說：「錦明哥，你也要多吃，你給我的麥麩比阿姨的都多，你吃少了就沒力氣照顧阿姨了」。劉錦明聽到后立刻害羞著低頭喝著糊，同時齊苓也害羞起來，她用筷子一點一點吃著碗里的野菜「。劉錦明母親在一旁看到這一幕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飯後齊苓對阿姨說：」阿姨，你好好養病，我回家照顧我爹了「。劉錦明母親對齊苓說：」給齊大哥帶好，以後你常來家裡玩，大事小事都讓錦明幫你「。齊苓此時不好意思起來回答說：」我知道了，阿姨「。錦明母親又對錦明說：」你先把齊苓送回家「。隋耀看到這一幕時心想：」黑衣男人說劉錦明沒有殺人，可能是對的，但為什麼他雙手會是赤色「？劉錦明在送齊苓回家的路上，倆人一句話也沒說，兩個人都是低著頭並且有些羞澀不敢看對方。到了家門口齊苓微笑著對劉錦明說：」我到家了，你回去吧，錦明哥，阿姨還在等你吶「。而劉錦明低頭回答說：」給叔叔帶個好，以後你有什麼事情記得叫我，我來幫你「。齊苓聽到后很開心，她回答說：」今天謝謝你幫我領糧，下次我們還一起去「。劉錦明聽到后心中帶著羞澀立刻往家走去。在回家的路上他回想起了主任的事情便往發糧站走去。

隋耀跟隨劉錦明來到了發糧站。劉錦明開始敲門，主任打開了發糧站前門的小窗戶說：」到後門來「。劉錦明走到了後門，主任微笑著打開後門迎接劉錦明進入糧站，進屋後主任微笑著對劉錦明說：」錦明小兄弟，謝謝你能來「。接著主任用手指了一下旁邊的麥麩袋子說：」這裡需要整理一下，服務員已經下班回家了，晚上我住在這裡，我倆一起收拾糧袋「。此時劉錦明挽起袖子用真誠的語氣對主任說：」主任，你別幹了，你指揮我就行「。劉錦明按照主任的意圖搬運著糧袋，一會兒劉錦明的頭上就流下了汗珠，主任這時進屋拿來了一杯水說：」錦明兄弟喝點水，休息一會兒再搬「。劉錦明擦了擦頭上的汗回答說：」好的主任，你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劉錦明走過來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主任問劉錦明說：」你家平時都吃什麼啊「？劉錦明回答說：」我家平時都是麥麩野菜糊，野菜是在遠一點的地方挖的「。此時主任露出滿面微笑說：」那你可夠辛苦的了，還要照顧受傷的母親，你這份孝心可真難得啊「。劉錦明笑著回答：」家裡就我一個男人，多做點是應該的「。接著劉錦明把杯里的水全部喝了下去后對主任說：」主任，我去幹活了，在有半個小時就差不多了「。主任開心著回答：」注意安全啊，別受傷了「。劉錦明繼續賣力挪動著糧袋，而主任回到屋裡拿出一個袋子放在桌子上。過了一會兒，劉錦明把糧袋按主任的方法整理好了，他此時滿臉是汗對主任說：」主任都搬完了，你看看行不行？不行我再去給你挪「。主任拿起袋子微笑著對劉錦明說：」袋子里給你裝的5斤玉米面，算是我對大姨的一點歉意，請你務必收下，這個玉米面是我從自己的糧本里扣出來的「。接著主任拿出糧本讓劉錦明看。劉錦明看到糧本上確實有少了五斤的記錄，此時他對主任說：」那怎麼好意思啊，本來現在糧食就緊缺，你給我五斤那你該怎麼辦啊「？主任微笑著回答說：」我家也不用挖野菜，你就放心拿去吧，大姨現在需要營養補身子，這玉米面不比麥麩有營養「。說完主任把袋子放到了劉錦明的手裡。此時主任從衣服里拿出一個紙袋，接著又從紙袋裡拿出一個小窩窩頭對劉錦明說：」剛才幹活肯定累了，這個窩窩頭你吃了吧「。劉錦明看著小窩窩頭回答說：」這可不行「。主任立刻拉住劉錦明的手說：」這個小窩窩頭就算你幫我搬袋子的工錢，剛才這麼累，晚上你回家肯定要餓的，這小窩窩頭一口就吃下去了「。主任笑眯眯的把窩窩頭放在劉錦明的手中。劉錦明看著窩窩頭，這時主任連忙說：」好了回家吧，一會兒阿姨等著急了「。劉錦明跟隨主任走出了糧庫，他手裡拿著窩窩頭，主任微笑著小聲對劉錦明說：」吃吧，窩窩頭放嘴裡幾口就吃下去了，別讓別人看見，玉米面可是很難弄到的「。劉錦明因之前吃的麥麩野菜糊比較少再加上剛才的體力勞動，現在的他確實有些餓了，當他拿起窩窩頭時心裡想到的卻是母親，此時劉錦明快速將窩窩頭放進衣服里，接著轉過身假裝著把窩窩頭放進嘴裡咀嚼著，然後他對主任說：」真好吃啊「。主任看到劉錦明吃下了窩窩頭便微笑著回到了發糧站。劉錦明走到發糧處正門時看到裡面的燈光已經熄滅了便往家走去，他將衣服里的小窩窩頭拿了出來放進玉米面袋子里。此時隋耀用肯定的眼神看著發糧處。劉錦明回到了家中，母親問他手上拿的什麼，劉錦明跟母親講述了實情，母親聽到后才放下心來。這時劉錦明將袋子里的窩窩頭放到母親手裡說：」媽，你受傷了需要養身體，你吃吧「。劉錦明母親看著手裡的窩窩頭露出難過的神情說：」很久沒見過這個東西了「。母親此時視乎回想起了什麼，她對劉錦明說：」兒子，這個媽不吃。明天你給齊苓拿去吧，就算咱們感謝人家對咱們家的恩情「。劉錦明聽到后感覺母親的話很有道理便答應了下來。母親讓劉錦明把這個小窩窩頭放進玉米袋子里保存好明天交給齊苓。隋耀坐在椅子上心想：」主任說劉錦明這份孝心很難得，這是什麼意思？那麼道卒給主任的藥丸又是從何而來「？

早上，劉錦明起床給母親準備飯，母親對兒子說：」你把飯做完就放在床頭吧，我現在手恢復的很好可以自己吃了，你把窩窩頭拿出來給齊苓送去感謝人家「。劉錦明聽到母親的話立刻離開了家，隋耀也跟隨劉錦明前往齊苓家。齊苓開門時看到是錦明哥，她立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接著齊苓對劉錦明說：」錦明哥，今天能不能再去挖點野菜「。劉錦明聽到后痛快的答應下來，他對齊苓說：」你先到我倆最早見面的那個路口等我，我回家取書包和鏟子「。然後兩個人就各自準備著挖野菜的工具。劉錦明回家帶上了書包和工具，接著來到倆人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此時齊苓已經等著劉錦明了，倆人會合后一起往小鎮的東面走去，他們越過了兩座小山，此時齊苓看到一片剛長出來的野菜，於是她跑了過去，劉錦明也隨後跟著走了過去，然後倆個人開始挖野菜和草藥，齊苓東走西走的挖草藥，劉錦明一邊挖著野菜一邊看著齊苓的樣子微笑著，挖了一會兒倆個人感覺累了便坐下來休息。這時齊苓微笑著從包里拿出水壺遞到劉錦明手裡說：」錦明哥，你先喝「。劉錦明接過水壺稍微潤了一下嘴唇，然後將水壺遞到齊苓手裡說：」你多喝點水，今天太熱了「。齊苓拿著水壺慢慢喝著水。此時劉錦明從書包里拿出小窩窩頭放在齊苓的手裡微笑著說：」感謝你幫助我們家，母親的手好多了「。話音剛落劉錦明就羞澀起來，接著他跑去挖野菜了。齊苓看著手裡的窩窩頭臉上也露出了羞澀的微笑，接著她將窩窩頭放進嘴裡面帶笑容品嘗著久違的味道。齊苓吃完窩窩頭喝了口水便繼續挖草藥。過了一會兒，齊苓走到劉錦明身邊害羞的問：」錦明哥，窩窩頭你怎麼不吃啊？給阿姨吃還能幫助阿姨養傷吶」。劉錦明聽到后回答說：「我媽說人要懂得感恩」。回答后劉錦明害羞著走到了一塊大石頭后。接著齊苓聽到劉錦明在石頭后喊：「齊苓，你過來一下，看看這個是草藥嗎」？齊苓走過去看到石頭的陰涼處開滿了白色的小花。劉錦明問齊苓說：「這個是不是藥草」？齊苓回答說：「這個不是，這些就是野花」。接著齊苓對劉錦明說：「錦明哥，你看那邊還有很多野花，真好看」。此時齊苓看著這些野花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彷彿看到了希望一樣，她又對劉錦明說：「錦明哥，咱們望星鎮也會好起來的」。然後齊苓返回到之前的地方繼續挖草藥，劉錦明走到一邊將地上的小花一個個采了下來，接著他將野花放進衣兜里，然後他一邊挖野菜一邊採集野花。倆人挖了一段時間。齊苓對劉錦明說：「錦明哥，我挖夠了，你挖的怎麼樣了」？劉錦明這時開心的走過來說：「我也挖好了，你看滿滿一書包，夠吃好幾天了」。於是劉錦明和齊苓開始往家走去。當他們走到第一次見面的地點時，劉錦明微笑著對齊苓說：「我送你回家吧」。齊苓微笑著回答劉錦明說：「不用了錦明哥，你快回去給阿姨做飯吧，我自己能行」。齊苓說完開始往家走。而劉錦明向前追上了齊苓，齊苓疑惑的看著劉錦明問：「怎麼了，錦明哥」？此時劉錦明從衣兜里拿出一個用野花編成的手環放在齊苓的手中，接著他用害羞的語氣對齊苓說：「我看你喜歡這些野花，我就采了些給你做成了手環」。齊苓看著手環露出了害羞的微笑，她剛想對劉錦明表示感謝，但這時劉錦明卻害羞的跑走了。齊苓望著跑遠的錦明哥，接著她將手環小心翼翼的帶在了左手上，然後微笑著往家走去。隋耀看到這一幕後心想：「那不是劉錦明給我的枯草手環嗎？那劉錦明為什麼會殺人？難道是因為齊苓發生了什麼事」？隋耀感到疑惑的時候，劉錦明已經走遠了，於是隋耀趕緊跟上去，在轉彎處他看到劉錦明在一個路口停了下來，此時劉錦明嘴裡喘著粗氣開心的笑著，接著劉錦明拿出另一個手環帶到了自己的右手上，接著他面帶笑容向家走去。此時隋耀回憶起了劉錦明在當鋪的樣子，他終於讀懂了赤臂劉錦明，原來他的容貌一直停留在與齊苓交換手環的這一刻，甚至連身上的衣物都一模一樣。

經過了一段時間，但在這段時間裡隋耀沒有獲得任何想要的線索。早上，母親對劉錦明囑咐今天是第二次發糧日，她讓劉錦明找齊苓一起去領糧，劉錦明背起書包拿著母親給的糧本出門去找齊苓，接著隋耀跟隨倆個人再次去往發糧站。劉錦明和齊苓排著隊，劉錦明讓齊苓先領自己站在齊苓的身後，齊苓開心的交出糧本遞給服務員，服務員給糧本做標記，然後走去取糧。這時主任走出來對劉錦明說：「阿姨的手好點兒了么」？劉錦明連忙微笑著回答說：「手好了，謝謝主任」。這時服務員把麥麩袋拿了過來將糧本和麥麩袋同時遞到齊苓手裡，齊苓把糧本裝好后開心的拎起麥麩袋站在一旁等著劉錦明領糧。劉錦明將糧本遞給服務員，這時主任接過了糧本並做了標記，然後他告訴服務員去拿糧。主任這時問劉錦明說：「這次的麥麩不錯，你回去嘗嘗就知道了」。齊苓此時拎著糧袋走過來小聲對主任說：「上次錦明哥還給了我一個小窩窩頭，可好吃了，感覺甜甜的，希望下次可以領到玉米面，那樣就能做窩窩頭了」。當主任聽到齊苓的話立刻露出驚訝的神情，他看著齊苓臉上的笑容便強顏歡笑小聲問劉錦明說：「你哪天不是把窩窩頭吃了么」？劉錦明這時用歉意的語氣回答說：「我吃的時候想到了母親，我就假裝吃了，回家我媽說齊苓治好了她的手，我們家要懂得感恩，於是我就把窩窩頭給齊苓了」。主任聽到劉錦明說的話苦笑了一下說：「你們領糧吧，我回去工作了」。說完他便走進了辦公室。服務員拿來了劉錦明的糧遞到他手上並交付了糧本。隋耀看到主任的神情明白了，這窩窩頭本來是讓劉錦明吃的，結果卻被齊苓吃了。隋耀看著齊苓拎著糧袋開心的樣子，此時他默默走出了發糧站。劉錦明和齊苓開心的拿著糧食往家走去。隋耀在屋內心想：「今天應該就是道卒再去發糧站的日子」。子夜，隋耀走出房子望著魂道漸漸亮起，於是他向發糧站走去。隋耀在發糧站後門找到一個距離後門比較近的角落躲了起來。過了一段時間，道卒果然來到了發糧站的後門同時開始敲門，接著屋裡的燈亮起主任把後門打開了，當主任開門時臉上顯露出了悔恨的神情。道卒問主任說：「事情辦的怎麼樣了」？主任此時支支吾吾的回答說：「您能再給一顆丹藥嗎」？道卒聽到后立刻用訓斥的語氣對主任說：「怎麼？你把丹藥弄丟了」？主任用為難的語氣回答說：「我...我不想讓那個人吃」。道卒聽到后從衣服里拿出一個空的魂瓶交到主任手裡。主任看到魂瓶后問道卒說：「這個瓶子是幹什麼的」？道卒詭異的笑了幾聲後用溫柔的語氣對主任說：「你只要把這個瓶子裝上晶魂，我們就完成了交易，然後我就會把墜飾交給你，但我的耐心只有一周」。道卒說完又詭異的笑了幾聲。主任聽完用膽怯的語氣問道卒說：「去哪裡裝你要的東西」？道卒尋思了一下奸笑著回答主任說：「誰吃了丹藥，誰身上就有晶魂，人死後傷口處就能出現晶魂」。主任聽到後用疑惑的語氣對道卒說：「你是要我去殺死齊苓取晶魂」？道卒聽到后又奸笑了幾聲。此時主任露出了恐懼的神情全身開始顫抖。道卒接著用溫柔的語氣對主任說：「這年月餓死了多少人，你心裡最清楚，鐵墜可以保證你下輩子的健康，是你的健康重要？還是那個人重要」？接著道卒臉上又露出奸詐的微笑並用委婉的語氣對主任說：「如果你弄丟了，那我只好用你來複命了」。最後道卒邊走邊奸笑著離開了發糧處。而主任雙手顫抖著關上了發糧站的後門。隋耀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向劉錦明家走去。隋耀走進巷子里停下了腳步心想：「我要如何才能救齊苓」？此時天空的明月從烏雲后出現，柔和的月光照亮了整條陰暗小巷，最後落在隋耀的身上，明月好像在安慰著他，此時隋耀抬頭仰望明月，然後又慢慢低下了頭。

早上，劉錦明跟母親說今天還要去多挖些野菜，母親的手已經好了，她起來給劉錦明做飯，劉錦明喝著母親做的玉米野菜糊說：「這味道真讓人懷念啊」。母親笑著問：「你和齊苓現在怎麼樣了」？劉錦明害羞起來躲避著母親的眼神說：「挺好的」。母親看到兒子害羞的樣子微笑著。當隋耀看到這一幕時深深嘆了一口氣。劉錦明吃完飯背上書包拿上鏟子往齊苓家走去。齊苓打開家門看到劉錦明站在門前，她此時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齊苓馬上回屋拿上書包和鏟子，然後跟父親說：「爸，我跟錦明哥去挖野菜」。齊苓父親回答說：「好，你多帶些水給錦明喝」。齊苓聽到父親的話微笑著回答：「我知道了」。倆個人背著包一起往野菜地走去。當走到發糧站門口時主任突然走了出來微笑著對劉錦明說：「錦明，你知道哪有野菜挖嗎？正好今天糧站休息，我讓他們都去挖野菜了，所以我也想挖點野菜」。齊苓微笑著回答說：「我知道，我和錦明哥昨天還去挖了，那裡還有好多吶，而且那裡只有我和錦明哥知道，咱們三人可以一起挖，但就是有點遠」。主任聽到后回答說：「遠沒關係，你們等我一下，我去取包」。主任說完便進屋取包。隋耀看到后立刻用手去拍劉錦明和齊苓的身體，但當手碰到他倆的身體時仍然像劃過空氣一樣從他們的身上劃過。主任取一個包跟著劉錦明和齊苓有說有笑的前往野菜地。三人走到了野菜地，劉錦明挖野菜，齊苓挖草藥，這時主任走近齊苓問：「你挖的是什麼」？齊苓給主任解釋這種草藥可以用來治療外傷，然後主任開始跟齊苓學著挖草藥，主任挖了一會兒草藥後走過來對挖野菜的劉錦明說：「錦明，我忘帶葯了，你回去幫我取一下吧，要是沒有葯，我犯起病來可不是鬧著玩的」。緊接著主任從衣服里拿出一個鑰匙遞到劉錦明面前說：「這是後門的鑰匙，你進去幫我拿過來，我腿腳慢沒你走的快」。劉錦明聽到后立刻答應了主任的請求。劉錦明微笑著對齊苓說：「我去幫主任取葯，一會兒就回來」。齊苓微笑著回答劉錦明說：「錦明哥，路上注意安全」。劉錦明拿著鑰匙開始往回走。這時主任跟齊苓說：「我有些累了，我去休息一會兒」。齊苓微笑著對主任說：「主任，我包里有水，你拿出來喝吧，你身體不好，我幫你挖些野菜」。主任走到放包的地方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把小刀放進褲兜，接著他又帶上一副老舊的線手套，然後他走到齊苓身後猛撲向齊苓，接著主任將齊苓死死按在地上，隨後他騎在齊苓的身上。齊苓此時露出驚訝的神情看著主任喊：「主任，你幹什麼」？主任這時用雙手狠狠掐住齊苓的脖子說：「原諒我齊苓，我也沒辦法，誰讓你吃了丹藥」。齊苓身體被壓住了，但雙腳還在不停的亂蹬想掙脫主任，此時主任露出更加兇狠的神情掐著齊苓的脖子。過了一會兒，齊苓的腿不再掙扎，但主任還狠狠掐住齊苓的脖子露出猙獰的眼神，接著主任用手試了試齊苓的呼吸，當確定齊苓已經死亡，然後他癱坐在地上。主任此時從褲兜拿出小刀在齊凌的肩膀處劃出一個小傷口，接著把魂瓶打開放在傷口處，這時傷口處出現了一顆閃閃發亮的晶狀物進入了魂瓶。接著主任拿起一塊石頭望自己頭上狠狠砸去，他的頭被石頭砸出了血，他帶上石頭把魂瓶裝好，然後起身拿著背包立刻往回跑。隋耀看著齊苓變冷的身體無奈的低下頭，隋耀終於明白了劉錦明一直躲避道卒原因，原來齊苓就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此時隋耀突然想起了劉錦明，他心想：「不好，劉錦明」！隋耀連忙跑向發糧站。主任喘著粗氣到達了糧站後門，他將石頭扔到一間荒廢的房屋，然後輕輕走入了發糧站的後門，他看到劉錦明正在辦公室里尋找藥品便輕輕走過去將小刀和線手套放進劉錦明身後的書包里。劉錦明回頭看到了主任便問：「主任你回來了，葯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你是不是記錯地方了」？此時主任性情大變，他立刻跑出糧站邊跑邊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殺人了，有人偷糧啦」。主任這麼一喊，治安隊聽到了馬上就跑過來問主任說：「主任，誰殺人了」？主任裝成受驚嚇的樣子回答治安隊說：「劉錦明，殺人了，他還搶了發糧站的鑰匙，他現在就在發糧站里偷糧，我之前和齊苓在挖野菜，他過來就搶我們的野菜，我和他搏鬥時被他用石頭砸昏了，我醒來的時候看到齊苓已經被他掐死了，當時我還發現身上的鑰匙不見了，於是我擔心糧站就跑回來了，正好看到劉錦明就在裡面」。治安隊聽到主任說的話馬上跑到發糧站後門，這時劉錦明還在後門裡不知所措，接著治安隊的人幾下就把劉錦明按在了地上。主任這時跑過來說：「我昏倒的時候，肯定是他搶的鑰匙」。此時治安隊長說：「你倆都跟我回派出所」！然後主任和劉錦明都被帶到了派出所。

主任看到派出所所長便哭訴著說：「所長救命啊，這小子把齊苓殺死了，然後搶我的鑰匙到發糧站偷糧」。所長聽完問主任說：「齊苓在哪裡」？這時劉錦明馬上對所長解釋說：「所長，我沒有殺人，主任肯定是沒吃藥犯病了」。所長這時指著劉錦明並對隊員說：「搜身」。隊員在劉錦明包里發現了那把刀和線手套及發糧站後門的鑰匙。這時所長下令說：「立刻將劉錦明關押，所有物品作為證據扣留」。然後所長聽著主任的描述帶著隊員和主任去找齊苓。而劉錦明在拘留室里疑惑著。所長和主任還有隊員查看完齊苓的情況后回到了派出所。接著所長將劉錦明帶到了審訊室。這時劉錦明問所長說：「所長，齊苓怎麼樣了」？而所長用憤怒的語氣回答劉錦明說：「齊苓死了，你還問她怎麼了」！當劉錦明聽到齊苓的死訊時立刻露出難過的神情。所長這時用嚴厲的語氣問劉錦明說：「你為什麼要搶主任和齊苓的野菜」？劉錦明此時無法接受齊苓的死訊，他開始精神恍惚便回答說：「我沒有」。所長又問：「包里這把刀是幹什麼的？上面的血是不是齊苓的？你是不是用這副手套把齊苓掐死了」？劉錦明傷心的回答說：「我沒有害齊苓」。所長聽后又問劉錦明說：「糧站鑰匙是從哪裡來的」？劉錦明回答說：「是主任給我的，他讓我到發糧站給你取葯」。接著所長離開了審訊室並讓隊員給劉錦明做筆錄。所長把主任帶到另一間審訊室問：「主任，劉錦明說鑰匙是你給他的，還有你讓他幫你取葯，有這事嗎」？主任這時趾高氣昂的回答說：「所長，我沒有病，吃什麼葯啊，我身體好好的，我們發糧站是有嚴格規定的，我在發糧站工作八年了，我怎麼可能把鑰匙給別人，以現在的旱情來說，你也知道糧食的重要性，我把鑰匙給別人就是嚴重違反規定，我這樣做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你可不能聽劉錦明在那胡說八道啊」。所長聽到主任的回答露出無奈的神情對隊員說：「給主任做筆錄，做完筆錄讓主任先回家吧」。所長又審問劉錦明說：「到底是不是你殺的人，然後到發糧站準備偷糧」？劉錦明這時已經被齊苓的死訊擊碎了內心，他用魂不守舍的語氣回答說：「不是，我沒有」。所長接著問他說：「如果你沒有殺死齊苓，那你包里的刀是幹什麼用的？鑰匙又是從何而來」？此時劉錦明眼眶裡流出淚水哭著問所長說：「所長，齊苓還能活過來么」？所長用嚴厲的語氣對劉錦明說：「齊苓已經被你殺死了，怎麼可能活過來」。劉錦明聽到後用雙手狠狠抓著自己的頭髮並用悔恨的語氣回答：「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她」。接著劉錦明不停的哭泣著。這時所長問劉錦明說：「你剛才的回答是證明你殺死了齊苓嗎」？

劉錦明的母親此時在派出所里哭泣著。劉錦明此時就像沒有了靈魂，只剩下一副軀殼癱坐在關押室內。這時劉錦明的兄弟們來了，他們看到劉錦明母親坐著地上哭泣著便把她扶到了椅子上。年紀最大的青年申請和劉錦明見一面，他難過著對關押室里的劉精明說：「許阿姨，我們來幫你照顧」。劉錦明這時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也沒有回答兄弟的話，而是精力渙散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所長這時對青年說：「你們是他兄弟，你們把他母親帶回家吧」。年紀大的青年讓幾個人把錦明母親送回家。青年這時對所長說：「劉錦明，不會做這樣的事」。所長用嚴肅的語氣回答青年說：「他包里有兇器和手套，在他身上還搜到了糧庫鑰匙，目擊證人只有發糧站主任一個人，齊苓已經死了，況且還在劉錦明家裡搜出了幾斤玉米面，而我們鎮發放的糧食都是麥麩，你讓我怎麼辦，難道讓我放了他嗎？當青年聽到所長的回答時表情變得猶豫起來，而在他猶豫的面容中還夾雜著掙扎。隋耀看到青年的神情回想起他父親也曾經私自幫主任整理過糧站，而且也接受了窩窩頭，如果青年把這件事告訴所長，他的父親很可能會受到牽連，那樣他家的口糧很可能會受此事影響，而糧食的減少可能會導致他的全家...。隋耀此時心想：」如果我是青年，我現在會怎麼選「？青年掙扎後用難過的語氣問所長說：」劉錦明會怎麼判「？所長聽到問話露出無奈的神情並沒有回答。此時隋耀注意到主任做完筆錄后急沖沖離開了派出所。於是隋耀立刻跟上主任，接著他跟著主任進入了糧庫，隋耀看到主任將魂瓶放在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里，他只好坐在糧袋上等待著道卒的來臨。

子夜，發糧站後門傳來了敲門聲，主任開門看到是道卒，他馬上走進辦公室將抽屜里的魂瓶拿出來放到道卒手上，道卒看到魂瓶后詭異的笑了幾聲，接著從衣服里拿出一個鐵墜放在主任手裡說：」你死了之後，記得拿上鐵墜，然後進中間的門，我們在門內看到鐵墜就會馬上帶你去轉世，千萬別忘了「。道卒說完又詭異的笑了幾聲便離開了。隋耀從後門遠遠跟著道卒，而道卒走到魂道好像四處尋找著什麼？這時隋耀躲在一個衚衕內看著道卒的一舉一動。道卒此時好像發現了什麼，他立刻往魂道的另一端走去，隋耀跟著道卒的方向前行，最後看到的原來是齊苓。齊苓此時身上發著灰色的光站在魂道上，道卒走過去一把拉住齊苓的手，這時道卒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說：」你不能在這，你應該不純在才對「。道卒說完詭異的笑了幾聲。而齊苓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道卒的表情。這時齊苓用盡全力掙脫開道卒的手，接著往魂門的反方向使勁奔跑。道卒看著遠去的齊苓說：」你跑多遠都沒用，你永遠也進不了魂門，你就在這遊盪永生吧，免得我費力除掉你，我還要趕緊去辦下一個吶「。道卒說完又詭異的笑了幾聲，接著他又進入了陰暗的巷子里。隋耀看見道卒走遠便趕緊上前尋找著齊苓。隋耀走出很遠，此時他看到齊苓躲進一間破舊的房屋，她蹲在柜子後面身體不停的發抖。這時隋耀把手伸向齊苓，而手劃過了齊苓的魂體。此時隋耀看著齊苓右手上已經乾枯的手環，然後他露出無奈的神情離開了這間破漏的房屋。隋耀回到劉錦明的家中看著床上不停哭泣的母親，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閉上雙眼低下了頭。一周后，隋耀跟隨劉錦明來到了刑場，劉錦明被帶到一個山坡的後面，此時他雙手被綁跪在地上，雙臂已經被繩子勒成了紫紅色，而手腕上仍然帶著那個枯草手環。隋耀轉身背向劉錦明看著地上的黃土，接著槍聲響起。此時狂風捲起黃土，隨後狂風越刮越大，最後將隋耀送出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