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婁家離開了

日子過得很快，一晃出了正月，傻柱除了給領導做一做招待，沒事教一教徒弟，每天混日子過。

偶爾和俏寡婦去小院私會順便給坤爺留下一些臘肉。天氣轉暖了，鮮肉不太好存了，製做臘肉一直沒放下，遊戲倉庫里存了很大的量。

遊戲里傻柱升到26級，大茂28級，武器都是加12道的降魔，加神聖和暗黑的降魔正在升級，玩過傳奇3的玩家都有一套升武器的辦法。

有的說黑鐵重要，有的說首飾重要。有的說升級完要砍人開光，還有的說砍怪開光，最搞笑的說砍大刀衛開光，那不找死嗎？

傻柱只堅信概率，就是多升，攢十把一起升，然後一起開光，失敗的賣了，成功的留下，攢十把加1的升加2。升到最後加到12、13就夠了，以前也沒看到過加16的。

大茂一身的小極品，由他主攻，傻柱手拿準備升級的刀來攢經驗，撿錢撿東西的活都是傻柱來干，刀的經驗加滿了就換一把，要不是黑鐵供不上升級武器的活早幹完了。

金幣攢了800多萬，傻柱只留下100萬，剩下的給大茂留著合成金條用。一切都在順利進行。

當曹主任通知傻柱說李副廠長找他的時候，傻柱知道肯定是好事。

「廠長，你找我？」

「傻柱來了？皮子都鞣好了，你看給你送哪裡好？」李副廠長笑著說。

「給我送食堂就行了。」傻柱笑著回應，「廠長你看秦淮如的事？」

「給你辦好了，明天直接去食堂報道就行。」李副廠長不在意的說。

「那太好了，謝謝廠長。敬意明天我給你送過來。」傻柱高興的說。

李副廠長滿意的點點頭，說：「傻柱啊！你還真是給我驚喜，你設計的絞肉機絞餡機我找人給你做出來了，技術科的人還說基本不用做什麼改動，是個很成熟的設計。沒想到啊！你還是個設計人才。」

傻柱驚喜的說：「做出來了？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我弄的能不能成呢。」

「嗯！做出來了，走吧！跟我去把東西拿食堂試試，好用的話我給你申報成果。」

傻柱和李副廠長把組裝好的兩個小機器帶回食堂，大伙兒都圍過來看熱鬧。

傻柱把絞肉機固定好通上電，拿塊肉切幾刀放入投料口，然後打開開關，電機轉動肉餡從出口擠出來。

「真快！這要是用刀剁可費勁了，這下好了，再也不怕包子了。」

「就是！可省老勁兒了。」

李副廠長笑著說：「再試一試絞菜的。」

「好。」傻柱把絞菜機打開，清洗一下，找，找一棵白菜掰了洗乾淨，每個白菜幫切幾刀放進去放上刀片軸蓋上蓋子，拉動手柄，一下一下的拉。

拉幾下打開蓋子，白菜餡絞好了。

「這也太簡單了，切的真碎。」

「這下子可不怕包包子餃子了。」

「以後天天包包子，比做飯輕鬆多了。」

大伙兒都很高興，圍著兩個機器愛不釋手，拿了肉和白菜上手試。

傻柱一看趕緊制止，絞菜還好，絞肉的可不行，這要是把手伸進去人就殘了，得弄個捅料的家什。

李副廠長也很高興，這是經過他手促成的，對傻柱說：「行了，我給你申報獎勵。我先回去了。」

「那廠長慢走。」

等廠長走了，大夥都圍上來問：「傻柱李廠長為啥說為你請功啊？」

「為啥？這是我設計的。

」傻柱得瑟的說。

「你設計的？」劉蘭第一個就不信，「你有多大能耐我不知道？你咋不上天呢？把你能的。」

「嘿！我有多大能耐你憑什麼就知道了？我多大能耐我自己都不知道。」傻柱不樂意的說，「哥們能耐大了去了，明兒我設計個飛機給你看看。」

「牛都讓你吹死了，還設計飛機，你見過飛機嗎？滿嘴跑火車。」劉蘭不屑的說。

「不愛搭理你，飛機誰沒見過，天上飛的多了，愛信不信！」傻柱不再理她，這娘們仗著跟李副廠的關係誰都不服。

一會兒功夫李副廠長把鞣好的皮子給傻柱送來了。

傻柱對大伙兒說：「我上次說的還有效，誰要皮子自己找馬華報名，想多要的跟不要的商量，價格上給你們便宜些，算是福利，這個豹皮我自己留著，其餘的你們自己看。」

說完傻柱就不管了，把事情甩給馬華，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美其名曰：鍛煉能力。

下班前馬華把錢送過來，皮子分沒了。李副廠長找的人水平高，皮子鞣製的油光發亮，讓人看著舒服，都被搶光了。

「你沒留幾張？」

馬華不好意思的說：「留了，一張鹿皮三張狼皮。」

傻柱點點頭，無所謂的事兒，本來就是給大伙兒當福利的，想要多少從遊戲里弄就好了。

到了下班點兒，傻柱等到俏寡婦出來把消息告訴她，樂的俏寡婦拉著他去了趟小院。

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聽到婁家全家失蹤的消息。

京如一臉興奮的講：「中午來人了，調查婁小娥，大茂去鄉下放電影了，還不知道呢。大院里都調遍了，也問我了。」

「你怎麼說的？」傻柱好奇的問。

「我就實話實說，咱們家和他們不對付，什麼也不知道。」京如好奇的問傻柱，「你說她門家去哪兒了？」

「我哪知道啊，咱把自己日子過好就行了。」

「那倒是，」京如小心的對傻柱說，「你說我天天在家呆著也不是個事，是不是要出去找個事做？」

「在家閑不住了？」

「那到不是，就是想找個事做，轉正了還能把戶口遷過來，就能吃供應糧了。」京如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也行，」傻柱想了想說，「要是懷上孩子再上班就不方便了，我明天打聽打聽，直接給你弄個正式的，等你生了孩子就把工作辭了，名額讓給你弟弟。」

「真的？」京如眼睛都亮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真的！花錢買咱也買一個。」傻柱笑著對京如說。

「你真好！」京如抱著傻柱，把頭埋在他懷裡。

「想好把工作給誰了？」傻柱用手撫摸京如的頭髮。

「當然給衛國了，建國都有對象了。衛國有了正式工作，就能找個城裡的對象，在城裡安家了。」京如抬起頭，肯定的說。

「鄉下姑娘有什麼不好？你就很好嘛！我稀罕的緊呢。」傻柱笑著逗他，「衛國找個你這樣的也不虧。」

「那是我命好，嫁給了你。」

「會說話。」傻柱給京如屁股一巴掌，拍的屁股直顫，「你這是胖了？」

「我可能懷上了，這個月沒來。」京如害羞的說。

「是嗎？我要當爸爸？」傻柱驚喜的說，「那你找工作的事得往後拖拖了。」

「沒事！我媽生我弟弟妹妹當天還下地幹活呢，我媽說多干點兒活生孩子順利。」

「那行，我明天就去問，買也買一個。等你生了就在家安心帶孩子。」

婁家失蹤的事傳的沸沸揚揚，有說被滅門的，全家一口不剩。也有說逃到國外去了，全家都是間諜的。

被所有人同情的大茂在鄉下放電影，第二天調查組找到他，向他了解情況。

「她們家的事兒我知道的不多，我岳父岳母都瞧不起我，我也不常去。就是我出來放電影才把我媳婦兒送過去，她懷孕了，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大茂裝做緊張的說。

「你最好把所有知道的，全部交代出來，別到時候牽連到你，你要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年紀不大的調查組人員板著臉說。

「婁家出什麼事了？她們家不是剛剛捐了鋼廠的股份，還捐了幾十萬塊錢呢嗎？」大茂不解的問。

「我們懷疑這是一次有計劃的出逃，捐錢捐股份只是掩人耳目，現在他們家都失蹤了，包括你懷孕的媳婦。」

「什麼？我媳婦兒失蹤了？」大茂一臉不敢相信。

「對！全家都失蹤了，所以你要把知道的......」

沒等他把話說完，大茂蹭的一下站起來，轉身就跑。

門口站崗的兩個人伸手去抓，大茂一甩手掙脫了，飛快的往外跑。

「站住！」調查組的人在後面追。

眼看著大茂跑出村子，調查組看距離越拉越遠，把槍掏出來，大聲喊：「站住！再跑開槍了。」

「砰」調查組對天開了一槍。

大茂聽到槍響，站住了。後面人追上把他按在地上，用手拷從背後拷住。

「讓你跑！」年輕的調查人員氣喘噓噓的說，還在他屁股上踢兩腳。

大茂側臉貼在地上，大聲喊：「我只是回家找我媳婦，她肚子里懷了我的孩子！」

「帶回去！」

「結婚六七年了，好不容易有個孩子！媳婦兒孩子都沒了！放開我！我要回去！」

「老實點兒！」照著大茂脖梗子來一巴掌，把他押回去。

大茂使勁的掙，大喊：「放開我！」

把大茂押回審訊的房子，手腳都拷在椅子上，大茂掙了幾下沒什麼效果，眼淚從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告訴我！你們告訴我，我媳婦兒去哪兒了？」大茂嚎啕大哭。

調查人員坐下來，喘著粗氣看著大茂，等他反應不是太激烈了，他們的氣也喘勻了才對他說。

「你的事我們都理解，我們也想幫你找媳婦兒，但是你得配合我們工作，把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我們好幫你把老婆孩子找回來。」

大茂繼續表演，點頭說：「我配合，你們一定要幫我把老婆孩子找回來。」

「你放心，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只要你好好配合。」

「嗯！我一定配合。」

調查查組開始一件事一件事的問，大茂都按照提前想好的回答，最後也沒問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只有婁家捐款的同時把一個小院給了大茂，也不能在這事上找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最後警告大茂：「接下來你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我會和你的單位聯繫，取消你下鄉的任務，老老實實的上班下班，不要亂走。」

大茂不說話，點頭同意。

調查組把他帶回廠里，廠里暫停了大茂的工作，天天到廠里報道，下班就呆在四合院。

大茂整個人頹廢起來，整天喝的醉醺醺的，有時會發一陣酒瘋，嚎幾嗓子，有時候會大哭一場。

他父母來看過幾次看他，都嘆息的離開了。

周圍的人都對他表示同情，一旦也不敢靠近，只有他徒弟大軍不離不棄的照顧他。

大茂身上髒兮兮的一身酒氣，把自己活生生的活成個乞丐。

直到調查結束了，婁家再也沒有什麼消息，廠里恢復他的工作。

大茂換上乾淨衣服，理了頭髮，颳了鬍子回到廠里工作，平時也不說話。

大茂的酒卻沒有扔下，每天一身酒氣，走路都不走直線，領導批評他，扣他工資也不在乎。

有時候會去婁家以前住的小樓發瀉一下，玻璃都被他磕光了。

四合院里的人都對他表示惋惜，以前多光棍的一個人吶，現在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