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泰山(求收藏!!)
「好啊!」
在聽到劉坤的話后,王文祥直接撤回那隻扶住劉坤後背的手。
「哎呦!」
在王文祥撤回后,劉坤沒有任何依靠,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
王文祥一臉笑意看著劉坤,這可不是我故意讓你摔倒的啊,這全都是你要求的!
劉坤躺在地上,雖然心裡對於王文祥有些不滿,但還是扭過頭來開口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就在此時,有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走了過來,對著王文祥十分恭敬道:「王前輩,都處理妥當了。」
劉坤看到那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眼睛微微一眯。
上次劉坤在市中心時就見過一群黑色西服的男子,劉坤心裡判斷這人應該和自己之前看到的那群人是一起的。
劉坤心裡有些奇怪,這王文祥怎麼和他們搞到一起去了。
在劉坤心裡的第一印象就覺得這些身穿黑色西服的人不是什麼好人。
王文祥此時轉過頭來看著那間破舊磚瓦房,開口道:「可以了,戲都演完了,可以出來了!」
劉坤聽到這話後有些奇怪,難道那間磚瓦房內還有人?而且這一切都是在演戲??
下一秒從磚瓦房內走出一身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
王文祥身旁的那位男子看到中年男子走出來后立馬迎了上去。
「老大,真是辛苦您了!」
那位中年男子微微點了點頭,隨後走到王文祥面前,臉上略帶恭敬之色,對著王文祥點了點頭。
隨後中年男子看著正在地上躺著的劉坤打量了一會兒,片刻后中年男子開口道:「這就是您新收的徒弟?」
王文祥點了點頭,開口道:「怎麼樣?」
中年男子淡淡道:「剛才外面發生的一切我都聽到了,這小子的心性還有人品都很不錯,就是不知道他的天賦怎麼樣。」
此刻王文祥有些傲然道:「天賦這一塊你就更不用操心了,這可是我唯一的徒弟。」
此時躺在地上的劉坤越加蒙圈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片刻后劉坤終於受不了這種感覺了,聲音如同蚊子般微小道:「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王文祥身旁那位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輕男子開口道:「這一切都是王前輩為你安排的考驗。」
「為我安排的考驗?」
此時王文祥淡淡道:「想成為我的徒弟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不僅要天賦夠強,心性與人品都要過關。」
「我這次安排這次考驗的目的就是為了檢驗你心中是否具備正義感和勇氣。」
劉坤聽到這有些明白了,又繼續道:「那您之前的害怕逃跑都是裝出來的?」
王文祥微微點頭道:「如果我在你身邊,那你總會覺得有所依靠,又如何激發你心裡真正的勇敢。」
劉坤聽到這算是聽明白了,重重的鬆了口氣。
比起考驗是否能夠通過,劉坤心裡最擔心的還是師父的好壞,在聽到這一切都是一場考驗后,劉坤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王文祥看著劉坤繼續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說完后,王文祥從口袋中掏出一顆白色的小藥丸送到劉坤的嘴邊。
劉坤見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張開自己的大嘴,任由師父將藥丸塞進自己的嘴中。
過了幾分鐘后,劉坤感覺到自己原本軟弱無比的肌肉好像恢復了一些。
在感受到身體恢復后,劉坤趕緊從地上緩緩的站了起來,畢竟躺在地上看人不太禮貌,而且那個角度看人真的很嚇人....不愧是傳說中的死亡視角....
劉坤站起身後,對著王文祥弓腰說道:「師父對不起,之前對您的態度太惡劣了...」
王文祥卻沒有在意,反而臉上帶著笑意道:「你之前對我的態度越是惡劣,我心裡越是開心,這說明你心裡有很強的正義感,以後也不會走一些歪路。」
劉坤聽到這話放下了心,看來師父並沒有因為這事而怪罪自己。
就在此時劉坤才想起還有兩位身穿黑衣的男子就站在自己身邊。
既然師父是好人,那這些身穿黑衣的男子應該也不是壞人。
劉坤走到王文祥身邊,小聲開口道:「師父,這群人是?」
「還是讓他們自己跟你介紹吧。」
王文祥說完后,那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開口道:「你好,我們是特殊事物預防應急局的人。」
劉坤愣了一下,這個名字真的好長,就算劉坤聽了一遍也還是記不住全稱。
而且劉坤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有這個部門的存在。
此時中年男子身邊那位年輕男子笑著開口道:「我們這個名字是挺長的,你可以叫我們的簡稱,泰山!」
劉坤微微點了點頭,還是這個名字好記一點,但還是沒聽說過。
中年男子看懂了劉坤的表情,繼續道:「最近發生的超自然現象你應該也清楚,這些事情就是由我們部門全權負責的,所以你可能會對我們部門比較的陌生。」
劉坤微微點了點頭,現在這群人已經自報家門了,那劉坤之前的擔心也就消失了。
隨後劉坤也再沒有說話,畢竟這群人的身份比較特殊,而自己身上也有許多秘密,所以劉坤不想過多的與他們交流,生怕有些事情會被他們知道。
劉坤轉過頭來對著王文祥說道:「師父,我們不走嗎?」
王文祥對著劉坤按了按手,示意劉坤先不要著急。
隨後王文祥對著那位中年男子開口道:「我們單獨聊聊。」
隨後那位中年男子與王恩祥便走到一旁,不知道二人在談論著什麼。
此刻那位年輕男子見二人走後,便主動跟劉坤開腔道:「你好,我叫黃文。」
劉坤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出於禮貌也隨意介紹了一下自己。
「你好,我叫劉坤。」
原本劉坤以為這個黃文也就是簡單和自己搭句話,並不會和自己聊太多。
沒想到劉坤的話音剛落,這位黃文便走到劉坤身邊,十分熱情的說道:「你今年多大了?我剛才看到你的身手真的好棒啊。」
劉坤畢竟不認識這個黃文,所以對於這個黃文的熱情多少有些不習慣,隨後微微後退了一步,拉開與黃文之間的距離。
黃文見到劉坤後退,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什麼不滿,意識到剛才的自己可能有些太興奮了,稍微冷靜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我這人就這樣,你別見怪。」
就在此時王文祥與那名中年男子好像已經商量完了,重新來到劉坤二人身邊。
「我們先回去吧。」
王文祥說完后,又看著中年男子開口道:「我們沒有開車,方便送我們一程嗎?」
「當然!」
其實劉坤心裡並不想與這群人一路返回,想與這群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現在自己的師父都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好反駁什麼,只好與眾人一起朝著遠方停放的車子走去。
此時其他黑衣男子已經帶著那位伊教士先行離開了,遠處就只剩下一輛黑色越野車。
黃文快步登上主駕,發動汽車,等所有人都坐好后,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由於是夜晚,這條路上除了他們根本就沒有其他人的身影,再加上這群人的身份特殊,根本不用在乎什麼限速的問題,所以黑色越野車馳騁在路上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便開到了市裡。
此時坐在後排的劉坤發現車輛還在朝著南方繼續行駛,而劉坤的家位於城市的北邊,此時已經完全路過了。
劉坤湊到王文祥身邊,對著王文祥小聲彙報這一切。
但似乎王文祥根本不在意這些,等劉坤說完后,王文祥沒有任何反應,依然坐在那裡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一般。
劉坤小聲嘆息一聲,既然師父不著急,那自己也不用太急,如果這群人真的要對自己幹什麼也不怕,反正還有師父在呢。
很快劉坤也沒有再管車輛是如何行駛的了,坐在後排上與王文祥一樣閉上了雙眼。
但劉坤閉上雙眼並不是因為困了想要休息,而是他在大腦中回味之前與那位伊教士之間的戰鬥。
這是劉坤第一次與真人之間的戰鬥,雖然這第一次的戰鬥輸了,但還是有不少經驗可以讓劉坤來總結。
劉坤閉上眼睛回憶起之前自己的每一次進攻,現在回想起來,當初自己的進攻多少有點顧頭不顧尾的意思。
比如說之前劉坤跳向空中想要對伊教士發起進攻,雖然跳起來能對敵人造成更多的傷害,但身體在空中也更容易被敵人控制....
就在此時劉坤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自己好像還有壓箱底的絕活沒有展示出來。
自己可是有小黑啊!
之前在劉坤的試驗當中,小黑可以吞噬生肉的能量,那小黑應該也可以吞噬活人的能量吧。
劉坤喃喃道:「唉,當時有些太緊張!」
劉坤當時確實十分緊張,所以才忘記自己身上有小黑這麼變態的存在。
不過轉念一想,劉坤又有些慶幸於自己沒有釋放小黑,畢竟王文祥與眾人就在不遠處看著。
如果自己釋放出小黑,雖然戰勝伊教士的可能性更大,但小黑的存在也會暴露給眾人。
想到這,剛才劉坤臉上後悔的神色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幸運。
多虧自己緊張啊,否則自己可能就要被當成實驗的對象了!
雖然是夜晚,在街道上行駛的車輛並不算太多,但這裡畢竟是市區內,黃文也不敢將車開的很快,速度一直維持在六七十邁,比起在城外要慢上許多。
一個多小時后,劉坤還在閉著眼睛回憶之前的戰鬥,但此時劉坤能感受到車輛的速度漸漸放慢了。
此時已經是深夜,台城也不屬於那種夜生活特別豐富的城市,所以現在車輛減速應該不是因為堵車,而是因為到達了目的地。
劉坤睜開眼睛,目光透過車窗觀察外面的環境,看看此刻的自己位置於何處。
「嗯?自己怎麼來到城南處了?」
很快車輛停了下來。
劉坤在後排能看到,車輛前方有一個小亭子和兩道圍欄,後面有一棟看起來也就三四層的小樓。
按理說現在這種圍欄都是自動的,可以識別車輛的車牌,自動放行,這麼晚了也沒有必要安排人值守,但此刻小亭子內的卻有一個身穿保安制服的年輕人。
而且劉坤也能看到這附近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攝像頭,將這小樓三百六十無死角的覆蓋。
劉坤心裡清楚,這應該就是這群黑衣人的大本營了。
坐在主駕駛的黃文降下車窗,十分親切的與那位身穿保安制服的年輕人交談著。
「王哥!我們回來了!」
那位被叫王哥的年輕人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黃文笑道:「怎麼回來這麼晚,大部隊可早就回來了。」
「有點事,耽誤了一下。」
此刻那位叫王哥的年輕人注意到後排坐著的王文祥與劉坤二人。
年輕人立馬十分嚴肅的看著後排,沉聲喊道:「你們是誰!」
此刻副駕駛坐著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下越野車,走到這位年輕人身邊。
此人一看到中年男子便十分恭敬道:「周隊,您也在。」
中年男子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壓低聲音跟他說了些什麼。
而此刻坐在後排的劉坤也不知道是因為這輛越野車的隔音太好,還是二人談話的聲音太小,反正劉坤是一句話都沒有聽到。
片刻后,中年男子說完后便直接轉身回到車上。
而那名負責看守的年輕人,臉上的警惕之色也全部消失,變得十分恭敬的看向車內。
劉坤知道這人如此恭敬的看向這邊肯定不是在看自己,應該是在看坐在自己身邊的師父。
此時劉坤對於王文祥的身份有些好奇,還記得之前在圍剿伊教士時,那些黑衣男子對於師父的態度都十分恭敬。
還有這位中年男子,他應該是這群黑衣男子的首領,而且就連那位中年男子都對師父十分的尊重。
劉坤心裡不斷思考,自己的師父是一個武者,而且是一個修鍊了很久的武者,按理說這群人都是師父的後輩,確實應該對於師父十分尊重。
但劉坤從他們的眼神中能看出來,他們之前表現出來的恭敬並不像一個後輩尊重前輩,更像是下級尊重上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