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破局

與他相比，妹妹和父親的悲傷遠勝過他，眼淚鼻涕一刻不止。

露西似乎是察覺到他的假裝，眼角流下一滴淚，強笑道：「凱恩，你是媽媽的驕傲，媽媽以你為榮，我愛你！」

凱恩沉默不語，露西遺憾地閉上了雙目。

「媽媽，露西。」琳娜和萊特大叫一聲，哭得更加慘然。

凱恩無動於衷地聽完了他們的哭泣聲。

這之後，琳娜抬起慘兮兮的臉，譴責道：「凱恩，媽媽去世了，你一滴眼淚也不留，你不是人！」

「媽媽愛你比愛我多多了，好吃的留給你，漂亮的衣服留給你，連遺產都說留給你上大學。」

「你不配得到媽媽的愛……」

琳娜越說越憤慨，往日里積蓄的嫉妒徹底宣洩。

萊特亦為他的不孝而痛苦，卻沒說什麼，比起他的不孝，他的妻子死去更讓他痛不欲生。

「這叫什麼事？」凱恩感到無語，他對前身母親一點感情也沒有，要他哭哭不出來啊。

「這是幻覺，這是假背景！」他不斷提醒自己。

他向外走去，可門如在夢境中一樣打不開。

忽然他的思維停止了一瞬，而後發現他又回到了露西臨死前的場景。

「以最快的時間破局，否則你將會死在其他已破局之人的手上。」腦海中響起描述並不具體的遊戲規則。

「第一個上樓的豈不是佔盡了先機！」凱恩想到達內爾。

「破局？」

他沒有遲疑，激發自身的力量，眉心一熱，超拔之力瞬間蔓延至全身。

摧毀眼前的一切，就能破局了吧！

他身形一動，朝琳娜攻去。

一拳打出，琳娜瞳孔放大，而後崩碎成不規則碎片。

「凱恩，你瘋了，她是你妹妹。」萊特抱起腦袋不可置通道。

露西直接被其氣死。

「你妹的，都給我去死！」凱恩還想動手，可環境一轉，他第三次回到了原點。

「難道把他們毀滅無法破局？」

凱恩激發自身的力量，眉心一熱，超拔之力瞬間蔓延至全身。

他身形一動，這次朝萊特攻去。

一拳打出，萊特瞳孔放大，而後崩碎成不規則碎片。

「凱恩，你瘋了，他是你父親。」琳娜抱起腦袋不可置通道。

露西直接被其氣死。

……

第四次回到原點，露西優先被他打成碎片。

第五次……

第六次……

如同千萬世的輪迴，凱恩殺了一次又一次，他殺瘋了，殺到殺無可殺的地步。

「我把我自己殺了不就破局了？」他明悟到這一點，而後一拳打在太陽穴上。

劇烈的疼痛令他靈魂顫慄，在殺戮的幻象中恢復了理智。

「我簡直瘋了，竟然想殺死自己。」他一陣后怕，他逐漸沉淪在殺戮的快感中，還好最後一刻依靠本能反應躲避掉致命傷。

生命途徑的超拔特性之一為恢復，在他的下意識下，眉心不斷地輸出超拔之力修復他受損的靈魂。

靈魂疼痛感漸漸減弱，凱恩卻也感到源自心靈深處的飢餓感。

「消耗了好多力量，好像無法自主恢復。」凱恩感到自身超拔之力減少了許多。